修仙種田:我的壺能養龍 第216章 先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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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交手的時候,其他人早就躲開遠遠的,生怕被兩人氣機傷到。
而眼前這一幕,讓休嶺縣的縣兵,朱宏昌等人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朱宏昌喃喃自語:“這,這怎麼可能,二當家可是踏入了築基境界中期的強者啊,那牧長青即便是踏入了築基境界,也不過築基境界初期而已——”
秦鬆也是他們商會二會長,所以他也稱呼二當家。
休嶺縣兵們更是駭然。
這些人都是秦鬆的老部下,都知道秦鬆的厲害,特彆是那青蛟旗,築基境界初期少有人能抵擋。
但是此刻竟然輕易被破,人也被輕易擊敗,還斬斷一條手臂!
鬆樹刷刷掉落積雪,秦鬆感覺胸口一陣發涼,然後又傳來鑽心的痛苦,他咳嗽吐出一口鮮血,眼神驚恐看向了牧長青。
“你,你境界分明是築基初期,怎麼可能如此強大?”
牧長青過來,捏住了他的咽喉,看著秦鬆的眼睛:”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秦縣尉,我現在正考慮一件事情,要不要殺了你,殺了你的部下們,然後將這一切推卸在血魔宗的身上。”
“前幾天血魔宗在清河郡犯下血案,想必你也有耳聞,我若是現在殺了你,推卸血魔宗頭上,想來覬覦你位置的人會很願意相信!”
秦鬆聞言眸子中瞬間浮現驚恐神色,連忙結巴道:“牧,牧兄弟,對不起,我,我承認我之前做事是太粗魯了一些,兄弟你大人大量放我一馬,你要什麼?一切好說。”
在死亡的威脅麵前,秦鬆也慫了。
長青冷笑:“放過你,你以後必然會算計報複我,我看還是殺了一了百了!”
“彆彆彆,不不不,我發誓,我發誓,隻要你放了我,我絕對不會報複,反而會感激你的不殺之恩!!”秦鬆嚇得都快尿了,真怕這傢夥把自己殺了。
長青眼中光芒閃動,也在考慮是殺了對方好,還是留著對方好。
殺了,休嶺縣必然追查!
放過——如此仇恨,對方會放下嗎?必然會有日後的算計和報複。
長青想了想,心中有了決斷。
長痛不如短痛,殺人麻煩不少,不殺後續同樣破事一堆。
那還猶豫個吉兒,念頭通達爽了再說!
哢嚓!
他手指一捏,秦鬆脖子瞬間被捏碎。
秦鬆瞪大眼睛,雙腿不斷亂蹬驚恐看著牧長青,喉嚨發出嘶嘶的聲音。
他殺了自己!
他竟然直接殺了自己!
他不怕後續休嶺縣的追查嗎?
他怎麼敢啊!!
這一刻,秦鬆突然無比後悔。
自己惹上了個什麼凶人,不就是搶了幾千斤的糧食嗎?
牧長青眼神看向其他縣兵,遠處的休嶺縣兵們眼中也露出了驚恐神色。
牧長青竟然敢直接殺了縣尉大人。
他們冇敢過來幫忙,是因為不敢攪合進入築基強者的戰鬥,二來也是相信對方不會敢殺同級官員,打不過頂多給賠償。
但是他們冇想到。
這個赤嶺縣尉敢直接殺人!
朱宏昌也嚇傻了,下一刻他反應過來,驚恐吼道:“逃!!”
說完,他祭出飛行法器,準備逃命!
縣尉都被殺了,那自己等人的結局是什麼?
嗖!
但是比他飛行法器更快的是牧長青的虎魄飛劍,飛劍虎魄瞬間洞穿了他的腦袋!
牧長青對其他還在震驚中的武館弟子們下令道:“一個不留!!”
王猛一個激靈,隨即臉上浮現興奮的紅潤,館主太對自己胃口了,他大吼道:“殺!一個不留!”
王猛身先士卒,拔刀直接殺向了二十名休嶺縣兵們。
“殺——”其他武館弟子反應過來,隨即也拔刀開始圍攻休嶺縣兵。
雪原上驟然炸開一聲聲暴喝,王猛重刀劈落時帶起的風壓將三丈內的積雪清空。
這名煉氣八層的武館弟子,如今也是武館教習的高手雙目赤紅,刀鋒直取最近那名縣兵咽喉,正是此人踹開了武館的門。
“鐺!”
縣兵橫架製式軍刀格擋,刀刃相擊迸出串串火星。王猛變招快得驚人,刀背順勢下壓,鐵靴已狠狠跺在對方膝蓋。
“哢嚓”骨裂聲混著慘叫,他旋身一記回斬,刀光如新月掠過脖頸,噴湧的血柱在雪地上澆出扇形軌跡。
十步外,楊忠的白虎七殺槍法正抖出七朵槍花。
這年過六旬的老教頭鬚髮皆張,槍尖點地借力躍起兩丈高,正是“白虎下山”的起手式。
下方三名縣兵慌忙舉盾,卻見槍尖凝聚的煞氣漩渦突然爆開,氣浪將精鐵盾牌撕成碎片。
最中間的縣兵被槍桿掃中腰腹,玄鐵輕甲凹陷處爆出內臟碎塊。
“結陣!結圓陣!”縣兵什長聲嘶力竭地吼叫。殘餘的十五人背靠糧車組成防禦圈,破甲弩的機括聲此起彼伏。
弩箭離弦刹那,武館弟子們突然變陣——七人踏著八卦步方位閃避,同時擲出腰間飛虎爪。精鋼爪刃纏住弩臂,發力拉扯間將三名弩手拽出陣型。
“巽風無影!”陳三郎身形如鬼魅切入缺口。這專修八卦拳的瘦小漢子雙拳泛起青光,拳路飄忽專攻下三路。
縣兵揮刀下劈時,他忽然矮身鑽入對方懷中,一記“震雷驚蟄”寸勁轟在肝區。
被擊中的壯漢雙眼暴突,口中噴出的血沫裡帶著臟器碎片。
雪地上突然炸開冰藍色光芒。縣兵陣中竟藏著個煉氣八層的修士,他捏碎的寒冰符化作數十根冰錐飛射。
三名武館弟子閃避不及,大腿被貫穿後仍單膝跪地揮刀,也有胸膛中箭。
最年輕的李小虎咬牙掰斷腿上的冰錐,染血的半截冰淩當作暗器擲出,精準紮進施法者眼眶。
“救、救我”那修士捂著眼睛踉蹌後退,正好撞上楊忠的槍鋒。白虎槍法貫穿胸膛時,槍尾銅環震碎了他內臟
戰圈邊緣,朱方拖著斷腿在血泊中爬行。這個半刻鐘前還趾高氣揚的商會子弟,此刻錦袍已被雪水血汙浸透。
他顫抖著摸向掉落的傳訊玉佩,眼前卻突然出現雙鹿皮靴——
一名梳著麻花辮的武館女弟子正冷冷俯視著他。少女手中樸刀沾染鮮血,揮落時卻比劊子手的斧頭更果決。
“這是替李師姐討的。”樸刀割開對方脖子時,她想起李子真師姐教她武學時候的畫麵
戰局呈現一麵倒的屠殺。武館弟子們將八卦拳的合擊之術發揮到極致:每當縣兵集中攻擊某人,立刻有同伴以“坤地載物”之勢分擔壓力。
發現破綻時又化作“離火燎原”的連環快攻。雪地上腳印逐漸形成詭異的八卦陣圖——
“鐺啷!”
最後一名縣兵丟下捲刃的佩刀跪地求饒,他左臂已被齊肩削斷。王猛的重刀懸在他頭頂三寸,轉頭望向正在擦拭槍尖的牧長青。
“館主,留活口嗎?”
長青甩落槍纓上的血珠,目光掃過那些裝滿仙糧的麻袋。某個染血的布袋裂了口子,麥粒正簌簌漏在雪地
他走過去收拾糧食,淡漠道:“記得把界碑上的血跡擦乾淨。”
這句話等於宣判對方死刑。王猛刀光閃過,最後的人頭滾落在界碑旁。
那碑上“休嶺縣界”四個硃紅大字,此刻正被噴濺的鮮血重新描紅
戰鬥收尾時,武館弟子們沉默地打掃戰場。有人從縣兵屍體上搜出被搶的靈液葫蘆,小心地用衣袖擦淨;有人將同門受亡者抬上運糧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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