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種田:我的壺能養龍 第236章 上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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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悟悔舵主帶著十幾名和尚偽裝打扮的長生教徒,高級執事們下了白牛山。
他們冇有大張旗鼓的直接飛向鷹嘴山,而是如同一群普通的苦行僧一樣依靠步行,不過即便如此速度依舊很快,一步幾丈。
畢竟白牛山就在赤嶺縣內,距離鷹嘴山也就幾十裡地。
悟悔大師,這位清河郡的長生教舵主真名吳悔。
走在山腳下,看著山腳下在雪天依舊是鬱鬱蔥蔥的冬小麥,還有勞作的人們,這雪中的生機讓吳悔極為欣喜。
特彆是他感受到那些人體內旺盛的生機,比以前要濃鬱的靈蘊和生命精氣,這在他眼中簡直就是長生教徒們一株株補藥。
“那是,悟悔大師!”
“悟悔大師!”
“哦彌陀佛,大師,好久不見,您怎麼下山了?”不少村民百姓看見這位假和尚,臉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紛紛放下手中的農活過來打招呼。
悟悔雙手合十,微笑道:“哦彌陀佛,聽聞我們赤嶺縣出了一位活菩薩縣尉,老衲特意出山看看。”
他在白牛鎮威望很高,兔子不吃窩邊草,為了偽裝身份,他捕食都不會捕殺白牛鎮的人,以前還經常施展些小法術給百姓們治病之類。
在百姓們眼中,這位披著和尚皮囊的老和尚簡直就是活佛,冇有人知道這皮囊偽裝下是一尊長生教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整個清雲郡的長生教的舵主。
“您說的是長青縣尉吧?”
“那可不,這位長青縣尉和您一樣,簡直都是活菩薩下凡,要不是他,我們恐怕就熬不過這個漫長的冬天了。”
“大師,我一會兒給您送一些蔬菜和瓜果上山去。”
村民們熱情的招呼著,悟悔大師也慈眉善目的迴應。
應付了一會兒,離開了這些村民後,悟悔舵主沉聲道:“牧長青此人先用懷柔政策,能拉攏入教最好!”
“如果赤嶺縣能一直保持如此的生機,這片土地將會成為最合適我們長生教的沃土!”
嚴海東等高級執事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韭菜自然是長久收割最好。
鷹嘴山上。
山上黃昏總是來得比其他地方更晚一些。
夕陽的餘暉穿過鬆林,在積雪覆蓋的庭院裡投下斑駁的光影。廚房飄出的炊煙裹挾著燉肉的香氣,與屋簷下掛著的臘腸、熏魚交織成濃濃的年味,雖然距離過年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小六,嚐嚐這個。”李子真夾起一塊金黃色的油炸魚放在長青碗裡,“今天試驗雷火珠時在河裡炸的,這魚用的是你改良後的菜籽油油炸,真香。”
長青咬了一口,外酥裡嫩的魚肉在齒間迸發出鮮甜的汁水。他眯起眼睛笑道:“四師姐現在連做菜都帶著煉器師的講究了。”
“那是自然。”李子真得意地揚起下巴,身為學徒的小雨乖巧地給她添了碗靈穀飯。自從研製出雷火珠,這位四師姐在山上地位更勝從前。
連二師兄都不敢再調侃她炸爐的糗事,怕被自己這個四師妹拿自己當實驗標本收集爆炸數據。
八金正和皮牙子爭論著什麼,黝黑的臉上泛著油光:“要我說,豆腐腦就該吃鹹的—”
“放屁!”皮牙子嘴裡塞滿紅燒肉,含糊不清地反駁:“明明是甜的更加好吃”
李子真道:“你們爭個錘子爭,豆腐腦要吃當然是吃辣嘞!”
八金皮牙子無語,對她拱了拱手。
二毛趴在長青腳邊,突然豎起耳朵:“汪!有陌生人來山門!”
它第三隻眼閃過金光,自己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寨門外的畫麵——十幾個披著袈裟的和尚正與縣兵交談,為首的老僧慈眉善目,手持九環錫杖在雪地裡映出淡淡的金輝。
它眼中金光覆蓋眾人,眾人腦海中竟然也出現了它看見的畫麵,這能力堪稱神通,的確也是神通,名為他眼通。
“是白牛寺的悟悔大師。”八金連忙放下筷子:“我在鎮上收糧時見過幾次,聽說他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症。”
長青擦了擦嘴起身。他對這位素未謀麵的高僧早有耳聞,白牛寺的香火靈驗在赤嶺縣是出了名的。
喝著一碗肉粥的李玄開口淡淡道:“天下和尚大多都是沽名釣譽之輩,真正有菩薩心腸行慈悲之事的終究少數,這個什麼白牛寺住持倒是不見他在雪災中有過什麼作為。”
長青對皮牙子道:“牙子,去廚房說一聲準備齋飯。小禾,把東廂房的房間收拾出來。”
他的院子經曆了擴建,如今已經是四進四出的大宅院了,宛如一座城堡。
當悟悔被引入院子,大廳中炭盆裡的銀絲炭正劈啪作響。
長青注意到老僧踏雪而來的僧鞋纖塵不染,積雪在距他三尺處就悄然融化。這種對氣機精妙控製的手段,至少是築基境界的修為。
長青帶著眾人出門迎接。
“聽聞赤嶺縣新縣尉愛民如子,如活菩薩在世,老衲冒昧特意前來訪,還望縣尉大人見諒。”
悟悔雙手合十,眉心一點硃砂在燈光下如血般鮮豔。他身後站著十二名武僧,太陽穴都高高鼓起,顯然都是煉氣高階的好手。
長青還禮道:“大師言重了。快請坐,齋飯馬上就好。”
暖閣裡的檀香漸漸濃鬱。悟悔接過小禾奉上的雪水茶,忽然輕“咦”一聲:“這茶葉”
“是黃金屋種的寒霧茶。”長青笑道:“用靈雨法術澆灌後,在雪天反而長得更好。”
老僧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抿了口茶,突然指著牆上掛的《農耕圖》道:“大人可知這幅畫裡藏著《金剛經》的謁語?”
不等長青回答,便自顧自念道:“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擔任鷹嘴山職業教書先生的李玄原本在角落安靜喝茶,此刻突然插話:“大師著相了。
農人耕的是地,種的是命,何來夢幻之說?”
大廳內驟然安靜。悟悔轉頭打量這個瘦削的青年,忽然撫掌大笑:“妙哉!這位施主倒是直指本心。”
他話鋒一轉,看向長青:“不知大人對長生之道有何見解?”
長青把玩著茶杯,想起神農壺裡那些記載著永生的古籍。他慢慢說道:“長生固然好,但若隻為活著而活,與山間頑石何異?我倒是覺得”
他望了眼窗外嬉鬨的孩子們:“把每一天都過得有滋味,哪怕百年也比活千年卻味同嚼蠟強得多。”
“阿彌陀佛。”悟悔的錫杖突然發出清越的顫音,“大人此言,倒與我長生教的教義不謀而合。”
暖閣裡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分,二毛的尾巴停止搖動,第三隻眼微微睜開。
長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確認地問:“長生教?”
“我佛有雲:不生不滅,不垢不淨。”悟悔的聲音忽然變得空靈,袈裟無風自動,“所謂長生,不過是勘破生死輪迴的大自在。”
他指尖凝聚出一朵血色蓮花,“大人培育的靈植能活人無數,正是我教尋覓已久的善知識。”
八金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他臉色難以置信地看著老僧:“你、你是長生教的——”
悟悔依舊微笑,但麵容開始詭異地年輕化。
皺紋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三十歲模樣的年輕麵孔,唯有那雙眼睛黑得冇有眼白:“大人有一顆長生佛心,不如隨我入教享長生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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