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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種田:我的壺能養龍 第250章 武館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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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林鎮的晨霧還未散儘,各村的村長們就踏著凍土匆匆趕往鎮公所。

李鬆鎮長昨夜派出的多個傳令人員跑斷了腿,硬是在天亮前把十八個村的村長都通知到了。

“老王,你說李鎮長這麼急叫咱們來乾啥?”下河村的李裡正搓著手,嗬出的白氣在鬍鬚上結成了霜花。

王老四拄著棗木柺杖,羊皮襖領口沾著雪花:“準是牧縣尉又有什麼新章程,上回這麼著急,還是讓咱們種那仙糧的時候。”

鎮公所前的青石台階上已經站滿了人。

李鬆揹著手站在簷下,看著各村長交頭接耳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他舉起銅鑼猛地一敲,鐺啷聲震得屋簷上的冰溜子簌簌落下。

“都靜一靜!”李鬆的聲音比銅鑼還響:“今天叫各位來,是有天大的好事!”

他從懷中取出一卷蓋著硃紅大印的文書,在眾人麵前緩緩展開。陽光恰好穿透雲層,照在那“長青武館”四個燙金大字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牧縣尉要在咱們鬆林鎮開武館分館了!”李鬆的大嗓門震得窗紙嗡嗡響:“專門收咱們農家子弟!”

場下頓時炸開了鍋。牛家村的牛村長差點被自己的旱菸嗆著:“武館?那不是城裡少爺們去的地方嗎?”

“收費貴得很哩!”有人附和道,“我表侄在縣城武館,一年要交三十兩銀子!”

李鬆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舉起三根手指:“普通班一學期隻要二兩五錢!”

這句話像塊燒紅的鐵扔進雪堆,王老四的柺杖啪嗒掉在地上,他顧不得撿,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前麵:“李鎮長,您莫不是少說了一個十字?”

“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李鬆把文書塞到王老四手裡,“牧大人說了,如今咱們種仙糧收入翻了番,該讓娃娃們也有機會練武強身。”

李裡正掰著手指頭算賬:“一學期兩個月,合每月才一兩銀子我家三個小子都去也負擔得起!”

“不止呢!”李鬆又拋出一個訊息:“住館的高等班待遇和總館一樣,包吃包住,每天三頓靈穀!”

這句話像火星子濺進了油鍋。村長們激動得滿臉通紅,七嘴八舌地問什麼時候開館、在哪報名。

鬆樹溝的周瘸子嗓門最大:“我這就回去敲鑼!讓全村娃娃都去報名!”

“且慢!”李鬆抬手壓下喧嘩:“牧大人特意囑咐,十二歲以上、十八歲以下,身子骨結實的優先。回去都跟鄉親們說清楚,這是改變門楣的機會!”

散會後,村長們像一陣風似的卷出鎮子。王老四忘了拄柺杖,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朱家村跑,羊皮襖的下襬沾滿了泥點子也顧不上。

王家村的曬穀場上,銅鑼聲驚飛了覓食的麻雀。

村民們從四麵八方聚攏過來,看見王老四站在磨盤上,手裡舉著那張蓋紅印的文書。

“都聽好了!”王老四的破鑼嗓子此刻無比洪亮:“牧大人要在鎮上開武館,收咱們農家娃!”

他兒子王大牛擠到前排:“爹,多少錢啊?”

“二兩五錢一學期!”

王老四故意拖長聲調,看著村民們的眼睛一點點瞪大。

“高等班五十兩,包吃住,頓頓靈穀!”

曬穀場上頓時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朱寡婦手裡的針線筐啪嗒掉在地上,綵線滾得到處都是:“天爺這比請個私塾先生還便宜!”

“我算過了。”王老四掏出個粗布包,嘩啦啦倒出十幾粒銀角子:“如今種一畝仙糧,兩個月能收兩三茬,刨去成本淨賺的銀子。家裡有一個壯勞力的,供個娃娃上學綽綽有餘!”

曬穀場東頭,十五歲的春芽攥緊了洗得發白的衣角。

她悄悄往人群前排挪,耳朵豎得老高。當聽到“男女都收”四個字時,少女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爹”春芽剛開口,就被她爹劉鐵匠一瞪眼嚇了回去。

“丫頭片子湊什麼熱鬨!”劉鐵匠的黑臉比爐膛還紅:“女子無才便是德,學什麼武!回家幫你娘紡線去!一天跟一群男娃娃練武像話嗎?”

春芽咬著嘴唇不敢吭聲,卻把王老四說的每個字都刻在了心裡。

她瞥見磨盤旁邊貼著張紅紙,上麵畫著個英姿颯爽的女弟子練劍的圖樣,胸口像揣了隻小兔子怦怦直跳。

與此同時,曬穀場西頭的老槐樹下,十四歲的鐵柱蹲在地上看著這邊。

他爹張大山前些日子挖渠摔斷了腿,家裡就靠他娘織布和他種地維持。

少年聽著王老四的話,拳頭攥得指節發白,卻始終冇挪一步。

“柱子,你想去不?”同村的二狗子撞他肩膀:“咱倆搭伴兒!”

鐵柱搖搖頭,悶聲道:“得照顧我爹。”

說完起身就往家走,少年背影比槐樹影子還沉重。

張家破舊的茅草屋裡,藥罐子咕嘟咕嘟冒著苦味。

鐵柱輕手輕腳地進門,卻看見他爹撐著身子坐在炕上,渾濁的眼睛異常明亮。

“兒啊,給爹說說武館的事。”

鐵柱手裡的柴火嘩啦撒了一地:“您您咋知道的?”

“全村都傳遍了,就你瞞著老子?”張大山想笑,卻引發一陣咳嗽。他摸出塊臟兮兮的手帕擦了擦嘴,上麵的暗紅色讓鐵柱心頭一緊。

“爹,我不去,王爺爺說了,學成能當縣兵,每月二十兩餉銀呢但得先交學費,一年要花二十來兩,有這個錢乾啥不好”

“放屁!”張大山突然暴喝一聲,嚇得鐵柱一哆嗦。

病人不知哪來的力氣,竟一把抓住兒子手腕:“老子十三歲就想學武,那時候一年要三十兩銀子!也冇現在的仙糧可種,全家砸鍋賣鐵也湊不出”

他說著劇烈喘息起來,鐵柱連忙給他拍背。

等緩過氣,張大山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如今牧大人把門檻降到這麼低,你還不去?想讓老子死不瞑目?”

“爹!”鐵柱鼻子一酸,“您彆胡說”

“聽著。”張大山從炕蓆底下摸出個藍布包,一層層揭開,露出三塊磨得發亮的銀錠子,“這本是給你的老婆本先拿去交學費。”

鐵柱的眼淚砸在銀子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他想起春芽被他父親嗬斥時蒼白的臉色。

而自己父親卻如此支援自己,他突然跪下來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爹,我學成後一定讓您住上磚瓦房,找來名醫治好您的腿!”

暮色漸沉時,王老四挨家挨戶登記報名名單。

走到張家破草屋前,他驚訝地看見鐵柱的名字端端正正寫在紅紙上,後麵還跟著個歪歪扭扭的手印——那是張大山拖著病體按的。

而在劉鐵匠家後院,春芽一邊心不在焉地紡線,一邊用木棍在泥地上反覆描畫白天看到的武館標誌。

她娘王氏歎了口氣,遞過來一碗稀粥:“妮兒,彆怨你爹女子學武終究不是正途”

春芽冇說話,隻是把那個圖案畫得更深了些。

月光照進柴房時,少女偷偷從灶膛裡摸了塊木炭,在門板背麵畫下個持劍女子的剪影。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鎮上的長青武館裡,胡生館主正在油燈下清點報名冊——其中女子占了足足兩成。

很多有女兒心思活絡的村民心想,牧大人如今可還冇娶妻納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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