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種田:我的壺能養龍 第397章 母老虎來
-
噗呲——
洛寒衣大口吐出鮮血,鮮血中混合一些內臟的碎片。
這樣的傷勢,即便對於恢複能力驚人的金丹強者而言也是重傷了。
他眼神之中都是憤怒,還有幾分驚恐。
這小子才突破金丹境界,就有如此可怕的實力,這樣成長下去還了得?
也許有一天,或許自己背後的靠山都庇護不住自己!
“牧長青,你敢殺我,我可是當今丞相的女婿!”
“我是你的上司,我是青雲郡守!!”
洛寒衣憤怒咆哮,看著走來的牧長青他有些畏懼了。
牧長青滿臉殺機:“你是天王的老子,今天我也殺你,洛寒衣,你殺我兄弟,壞我道途,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轟——
這時,天地異變。
遠方天空傳來音爆的聲音,隻見一團黑氣滾滾席捲而來,速度驚人,空氣都發出了音爆。
“嗷吼——”
有虎嘯聲傳遞而來,聲音震耳欲聾。
“牧長青小兒,膽敢殺我道侶,滾出來受死!”
那黑氣之中走出一名膀大腰圓,身材魁梧高一丈的虎耳婦人,雙眸宛如暗金色的虎魄,滿口尖牙,氣機狂暴,大手中還抓著一個人族男子。
赫然是金丹七轉,金丹後期的妖族強者。
黃靈山君!
母老虎來了。
她本來是打算直接去赤嶺縣殺人,但是感知到這裡有金丹戰鬥的氣機就改變方向來了鷹嘴山,同時從抓住的人族百姓口中得知,牧長青就住這裡。
黃靈山君目光瞬間鎖定牧長青,確定了容貌後,她臉上露出了獰笑:“你果然在這裡。”
說話間她把手中的人族男子向自己的血盆大口一遞。
“不!!”
那人族男子半個身子都被血盆大口咬碎,咀嚼吞噬,然後整個人都被吃了。
洛寒衣眼中精光一閃,自己逃生的機會來了!
他捏碎腰間玉佩,爆開的血霧中浮現傳送陣紋——這是血遁術,代價是跌落一個小境界,氣血大虧。
“牧長青,你等著,我必滅你鷹嘴山滿門!“血霧裡傳來怨毒詛咒,血色霧氣驟然收縮,化為一道血光,以驚人速度消失。
“休走!”
長青要去追,但是被黃靈山君一股可怕的妖氣法力攔截。
“小子,你要去哪裡?我們的賬還冇有算呢!”黃靈母山君冰冷說道。
“滾,妖婦,我不知道你是何來曆,但是擋我則死!”長青怒喝。
黃靈山君獰笑:“好大的口氣,本座是誰,那我告訴你,黑風山君是我男人,你殺我道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黃靈山君的咆哮震得鷹嘴山碎石滾落,她虎爪一揚,背後驟然浮現九輪血色光輪。
這些光輪邊緣佈滿鋸齒狀獠牙,旋轉時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正是她的本命法寶“九子血輪”。
“小畜生,我要嚼碎你的骨頭祭我夫君!”
她巨劍橫掃,劍鋒未至,腥風已掀起地皮三丈。
長青急踏“巽風步”閃避,原先站立處炸開十丈溝壑,土石飛濺間竟夾雜著血色電弧。
“金丹七轉的妖力竟如此霸道!”長青瞳孔微縮,白虎吞月槍橫擋胸前。
“鐺”的一聲巨響,槍桿被巨劍劈出弧形彎折,他雙腳深陷岩層,臂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黃靈山君獰笑著壓劍下劈,左手血輪突然脫手飛出。
“噗嗤”一聲,第一枚血輪劃過長青左肩,帶起一蓬金紅色血霧——那血珠剛離體就被血輪吞噬,輪身頓時漲大三分。
“你的血倒是香甜!”她舌尖舔過獠牙,剩餘八枚血輪同時飛射而出。
這些法寶軌跡詭譎如活物,有兩枚甚至鑽入地底,從長青腳底破土突襲!
“八玄水鏡!”長青掐訣引動防禦法術,八麵水鏡剛成型就被血輪擊碎四麵。
剩餘水鏡勉強折射開兩枚血輪,最後兩枚卻穿透防禦,在他後背犁出深可見骨的血槽。
“吼——!”劇痛刺激下長青雙目赤紅,丹田赤金丹瘋狂旋轉。
他猛然爆發“虎嘯鎮山河”,槍勢如火山噴發將黃靈山君暫時逼退。
借這喘息之機,他右手抹過傷口,沾染鮮血在槍桿上畫出古老符咒。
“以血為引,白虎真形!”
槍尾七道環紋儘數亮起,符咒燃燒成赤金色火焰。
一頭三丈高的白虎虛影自槍尖躍出,不同於先前招式,這虛影竟有凝實之感,虎爪拍擊時帶起實質性的罡風。
黃靈山君首次露出凝重神色。
她巨劍插地,雙手結出虎族秘印:“區區幻形也敢班門弄斧?”
背後浮現出山嶽般的猛虎法相,那法相仰天長嘯,聲浪震得遠處觀戰的李子真耳鼻溢血。
兩股虎威對撞的刹那,整個鷹嘴山劇烈震顫。白虎虛影撕咬住黃靈山君左臂,而她法相的利爪也拍碎長青右肩鎖骨。
兩人同時噴血倒退,所過之處岩石儘成齏粉。
“小子有點門道。”黃靈山君看著左臂深可見骨的傷口,忽然咧嘴一笑。
傷口處血肉蠕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這是金丹大妖的恐怖再生能力!
長青的情況卻不容樂觀。右肩傷口纏繞著血色妖力,不斷侵蝕經脈。
更棘手的是九枚血輪正在高空結成陣勢,輪心處凝聚出直徑十丈的血色漩渦。
“血煞噬魂陣!”隨著黃靈山君厲喝,漩渦中探出無數血色觸鬚。
這些觸鬚專攻神識,長青頓覺紫府劇痛,眼前幻象叢生。
恍惚間看見皮牙子滿身是血地爬來哭訴,洛寒衣的冷笑在耳畔迴盪。
“破!”他咬破舌尖強提精神,虎魄飛劍自眉心射出。
劍柄虎頭第三目迸發青光,暫時斬斷神識攻擊。
但就這片刻恍惚,黃靈山君已欺近身前,巨劍帶著萬鈞之力當頭劈下!
“鏘——”
長青橫槍格擋,槍桿頓時彎曲成為了誇張的弧度。
千鈞一髮之際,他左手施展“玄武鎮海”,右臂化用“靈蛇絞煞”,險之又險地卸去七分力道。
饒是如此,剩餘劍勁仍將他劈飛百丈,連續撞穿三座岩壁才止住去勢。
“師弟!”李子真掙紮著擲出重劍乾擾。
黃靈山君頭也不回地甩袖,一枚血輪呼嘯著將重劍擊碎,餘勢不減地削去李子真半截衣袖,在她手臂留下森森白骨。
“螻蟻彆急著送死。”她陰冷的目光始終鎖定煙塵中的長青,“等我撕碎這小子,再慢慢品嚐你們的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