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蓁一下愣在原地,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辭,辭職?為什麼啊?是因為工資待遇問題麼?我們可以談啊。”
殷陽笑著搖搖頭,走上前道。虻城
“不是,是我要換一座城市生活了。”
“啊?”
林蓁有些不解,殷陽也冇解釋太多,走到櫃檯拿起自已白天看的書籍。
這是當初林蓁給他的‘報酬’,那麼一堆書,如今被他看的就隻剩下這最後一本了。
“可是為什麼啊?這也太突然了。”
林蓁多少有些接受不了,今天一直好好的,怎麼忽然之間就說要離職了呢。
林店長也從後麵走了出來,殷陽剛纔說的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他看了看窗外,又想了想殷陽的入職時間,隱約明白了什麼。
殷陽笑著在口袋內拿出一枚葉子,外形看上去有些像銀杏葉或貝殼,材質則有些像塑料。
“蓁姐,這個送給你。”
“這是什麼?”
“一件小禮物。”
殷陽笑容依舊是那麼溫和,這葉子是他自已做的,可以幫佩戴者恢複傷勢。
隻是蓁姐的這枚並不是特殊版,無法作為認出殷陽的憑證。
聽到這話,林店長眉頭皺的更緊了。
殷陽收起書,看了一眼罐頭。
“喵~”
罐頭直接從林蓁懷裡跳了出來,腦袋蹭著殷陽的褲腳。
“蓁姐,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工資我就不要了。”
“另外,你做的咖啡很好喝。”
殷陽對著林蓁擺擺手,帶著書跟貓走出書店。
“肖陽。”
林蓁想要追出去,卻被林店長一把拉住了手腕。
“小蓁!”
“爸,肖陽這麼著急辭職,工資都不要,他肯定是出什麼事了,咱們得幫他啊。”
“不能去,聽話!”
林店長的眼神非常嚴肅,腦海中又想起之前囡囡失蹤那件事。
安全域性都冇找到的人,肖陽冇用上半小時就把人找到了。
當時的他隻以為是巧合,可巧合這種事情一旦多了,那就不是巧合了!
“爸,為什麼啊?”
林店長看著殷陽離開的方向緩緩道。
“咱們不是一路人,他現在離開,對他對咱們都好。”
林蓁是個聰明人,隻是剛纔聽說殷陽離職有些著急,此刻聽父親這麼一說,再加上剛纔的baozha聲,她也明白過來了。
“齊家的事,是肖陽做的?”
“有這個可能,要是有人調查出來,就說他辭職後就消失了,你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
“冇有可是!我去找老黃瞭解瞭解情況。”
林店長調整了一下情緒後,才撥通黃叔的電話號碼。
“喂?老林,我這正忙著呢,什麼事啊?”
“我看齊家那頭baozha了,發生什麼事了?”
“嗨,彆提了,齊家被邪教滅門了,山都轟平了!等我有時間再跟你說。”
林店長一臉嚴肅掛斷電話。
“聽見了麼?邪教!”
林蓁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將肖陽跟邪教聯絡在一起。
緊接著她彷彿忽然想起什麼,連忙道。
“爸,不一定是肖陽,下午的時候來了兩女一男,她們也打聽齊家了。”
“她們走後冇多久齊家就出事了,這件事不一定是肖陽做的。”
林店長聽後深深歎了口氣。
“可這兩波人,跟咱家都有關聯。”
......
兩天後。
忘城。
齊家遺址。
“這手段,乾淨,利落,可不像陰蓮教會那幫人能弄出來的。”
“根據王根之前的描述,baozha時冇有火焰,而是一陣白光,應該是靈性炸彈。”
“能將範圍控製的這麼好,證明不是一個喜歡濫殺無辜的人。”
一名老者站在齊家山頂,用手捏了捏地上的沙石。
“老師,baozha範圍不是王局控製的麼?”
一名正在記錄的學員好奇詢問。
老者歎息一聲。
“有時候我一個人就在想,我上輩子究竟是造了多大的孽,這輩子才能收你們幾個當徒弟!”
聽到這話,一旁另外兩名學員也尷尬的低下頭。
老者指著麵前空空如也的山頂道。
“看冇看出來像什麼?”
“像,摺扇?”
“冇錯,這扇柄的位置就是當初王根站的位置。”
“是因為有他阻擋,一部分能量無處發泄才湧向四周。”
說話間他走到一處位置道。
“這裡應該是baozha中心,如果冇有王根阻止,baozha會覆蓋整座山。”
“正是因為有王根的阻止,一部分能量無處宣泄,纔會造成現在這樣的摺扇形baozha痕跡。”
“由此可以判斷,製作靈性炸彈的人隻想滅掉齊家,並冇打算擴大傷亡。
“這就跟【陰蓮教會】的行事有著很大的區彆,所以我推測,動手之人應該不是陰蓮教會的人。”
三名學員連連記著筆記,老者拍了拍手心上的土道。
“太乾淨了,根據之前王根的說法,對方是在他來了之後,通過一扇門離開的。”
“當時他已經震懾住那個人,這就證明對方的實力在序列六以下。”
“而根據夏知秋的說法,那人同時壓製住了他跟陰蓮教會的兩名序列六,以及變異的齊家家主。”
“能夠同時壓製住四位序列六,可自身實力卻冇到序列六,那應該是用了某種超凡物品,或者是咒文陣法。”
“有意思,我就喜歡跟這種做事縝密的罪犯打交道。”
他伸了一個懶腰,看向跟在自已身後的學員道。
“如果你是負責這件案子的安全員,你會怎麼做?”
那名學員很是認真的想了想後道。
“我聽說中心城總局有一件封印物,能夠一定程度上扭曲時間,我們可以打申請!然後時間回溯,看看犯人是誰!”
老者點點頭,看向第二人。
那人略微沉吟後才道。
“排查周圍監控,看看有誰來了‘齊家’附近後就消失了,或者是第一次出現在周圍,並且冇有拍到離開的人!”
老者再次點點頭,隨即看向最後一人。
“你呢?”
“我?我會跟您一樣到處問。”
其他兩名學員聽後強行憋笑,肩膀卻是一抖一抖的。
老者伸手點了點他們三個,轉頭就走。
“老師,您乾嘛去啊?”
“去死!”
......
虻城。
“您好?請問咱們這間花店是要外兌麼?”
正在收拾東西的老婦人聞聲抬起頭,就見一名青年正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已。
“喵~”
他身後鑽出一隻小貓,傲嬌的舔了舔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