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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麼?”
“對。”
“要是給男性送花,向日葵,繡球,藍星,劍蘭等等都可以,你想要表達什麼嗎?”
“啊?就是,就是感恩。”
“好,既然是主任的話,就送他劍蘭吧,寓意著步步高昇。”
“嗯嗯嗯。”
女生答應一聲,跟著殷陽走進花店。
殷陽拿起剪刀,熟練的修剪花枝,冇多久就完成了一束劍蘭。
“你看怎麼樣?”
“很好看,多少錢?”
“八十。”
女生聽後有些驚訝道。
“這麼便宜?”
“哦,你是今天的第一個客人,所以給你一些優惠。”
女生高興的付了錢,拿著花束走出店門打了一輛車。
殷陽則再次回到自已的躺椅上,閉著眼曬太陽。
......
虻城。
安全域性。
李建武瞠目結舌的看著章隊長道。
“殺我哥哥的是一名序列五?”
章隊長一臉嚴肅的點點頭。
“這是痕檢員得出的結論,你也是一名超凡者,應該明白現場冇有靈性殘留意味著什麼。”
李建武死死握拳。
他是【坊丁】途徑的序列八,不良人!
加入安全域性已經十多年了,自然清楚這話是什麼意思。
隻有序列六及以下的先行者,纔會有靈性殘留。
雖然序列五的半神隻有部分神性,可就因為那部分神性影響,靈性就已經不可測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哥哥隻是一名普通的醫生,怎麼可能得罪半神呢?”
章隊長聽到這話歎息一聲。
“李隊長,你也是安全員,應該明白這個世界並不是講道理的。”
李建武頹廢的坐在椅子上。
“不應該這樣的,他還那麼年輕,不應該這樣的。”
章隊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節哀,這件案子涉及到半神,已經不是我能處理的了,不過你不要擔心,咱們局長快回來了,他也是半神,說不定能發現什麼。”
李建武嗯了一聲,等到章隊長走後才默默看向休息室。
曉雯還在那裡。
“李隊長,有人找您。”
“嗯?”
李建武有些詫異,就見那名安全員興奮道。
“人家拿著鮮花跟錦旗來的”
李建武一臉茫然,錦旗?鮮花?他最近也冇做什麼事啊。
“快來吧,宣傳科的都準備好相機了,就等你了。”
李建武調整了一下心情,來到安全域性大廳,就見一名笑容陽光的青年在跟人閒聊,瞧見他出來後,那名青年眼睛一亮。
“您就是李隊長吧?您好您好。”
“我是花店的,昨晚有人在我這裡定了一束花,還送來一幅錦旗,讓我今早送給安全域性的李建武李隊長。”
青年說話間打開錦旗,就見上麵寫著。
【人民衛士】。
“來來來,先合照。”
宣傳科的同事笑的那叫一個開心,不管怎麼說,這都是百姓對他們的認可。
李建武茫然接過錦旗跟鮮花,鼻尖縈繞著花香。
“這花是誰送來的?”
“是一個男人,具體名字我不知道,不過裝扮有些特殊,大晚上的居然穿著一件雨衣。”
聽到這話,李建武跟章隊長的眼睛瞬間瞪的老大。
李建武更是一把抓住青年手腕道。
“你說什麼?”
青年被疼的齜牙咧嘴道。
“是一個穿雨衣的男人啊,怎麼了?”
“李隊,我就是個送花的,您彆難為我啊。”
殷陽縮了縮手腕,宣傳科見狀連忙道。
“李隊李隊,把人鬆開!”
“人家是過來送花的,這成什麼樣子?”
李建武卻彷彿要吃人一樣盯著殷陽。
“你說的那個雨衣男,長什麼樣子?”
殷陽甩了甩手,見冇有甩開才道。
“具體的樣貌冇看清,他戴著一個黑色口罩,就一雙眼睛露在外麵。”
“他給了我一個錦旗還有三百塊,讓我來安全域性找李建武隊長,將花跟錦旗都轉交給他。”
“哦對了,他還讓我轉達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如果不是你們兄弟二人十五年前為他做手術,他也不能成為超凡者。”
章隊長聽後深吸一口氣,拿出證件遞到殷陽麵前。
“這位先生,昨晚請你送花那人涉嫌一場謀殺,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
“啊?”
殷陽一臉懵逼道。
“配合調查?我麼?”
“是的先生。”
“可我隻是一個開花店的呀。”
“請你配合調查!”
章隊長的表情十分嚴肅,殷陽歎息一聲。
“哎,我可以配合,但是儘量彆太晚,我貓還冇喂呢。”
他說話間將錦旗與鮮花遞給身旁那名宣傳科安全員,這才扭頭看向李建武。
“李隊長,我都配合調查了,能鬆手了麼?”
李建武緩緩鬆手,一雙眼卻死死盯著殷陽,就‘彷彿’殷陽纔是凶手一樣。
殷陽揉了揉手腕道。
“這成什麼事了。”
章隊長表情嚴肅。
“我對李隊長的舉動表示抱歉,但請您諒解,並且配合安全域性調查,是我們每一位虻城公民的義務。”
殷陽點點頭,跟著章隊長走向休息室。
他纔剛剛坐下,章隊長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們店有監控麼?”
“當然有啊,怎麼了?”
“我們需要調用你店鋪的監控。”
“冇問題。”
殷陽顯得很是大方,隨後揉了揉還有些發紅的手腕道。
“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麼?”
“嗯,你儘可能把昨天發生的事說詳細一些。”
“好。”
殷陽露出回憶的神色。
“昨天晚上,我店都準備關門了,一個穿著雨衣,戴著黑口罩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手中還拿著那幅錦旗,說是要在我這裡定一束花,明天一起給李隊長。”
“昨天花賣的不錯,冇有什麼太合適的花,我就讓他明天中午來。”
“可他卻說他冇時間,給了我三百塊,讓我連花帶錦旗一起送來。”
“您也知道,現在虻城現在的經濟形勢不太好,三百塊,我當然不會拒絕。”
“再然後的事情,您就知道了。”
殷陽說到這裡,一臉晦氣的表情。
章隊長卻是眼神微眯道。
“那個男人大概多高,什麼體型,身上有什麼味道?”
“他跟你說話的時候,嗓音大概多少歲,哪裡口音?”
這連續的問題都把殷陽問懵了。
“呃,冇太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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