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栩笙回景園的路上差不多把最近的事都想了一遍。
最終確認,沒闖禍!
肯定是為了別的事!
“不對啊,我有什麼好怕的?”已經不是兩家生鏈的最低端了!
薑栩笙如是想著,走路都開始昂首了。
隻是還沒有走回景園,就在半路看到了吵架的。
吵架
薑栩笙眼睛一亮,抱著畫到了半月門口,瞧著門口的婆子和外麵的人吵架。
外麵的人有些眼,記不真切。
“七爺公家的朱嬸子又來鬧事了。”聲音傳來,還伴隨著嗑瓜子的聲音。
薑栩笙側看,謝家五房的獨生,謝徵徽,杭大數學係高材生。
地位曾經險勝和謝徵和。
隻因為讀了個好專業。
算是和一同長大的。
薑栩笙攤手要了些瓜子,靠著半月門看著那邊,問道:“吵什麼?”
那朱嫂子吵架說的都是老方言,慢些說還行,吵架薑栩笙就聽不懂了。
謝徵徽友好的分自己的瓜子。
“說是七爺公要把他們那一房趕出謝家,他們覺得是小叔做的,所以要來謝家找小叔要個公道。”謝徵徽一邊看熱鬧一邊說道。
說完還看向了薑栩笙,“你不知道這件事?不是說祭祖的時候這朱嬸子得罪了你,小叔很不開心嗎?”
薑栩笙記得這事兒,隻是要趕出謝家這麼嚴重嗎?
“知道他們守陵,沒聽過被趕出謝家這個說法。”薑栩笙說著,看到門口的婆子拿了掃帚將門外撒潑的朱嫂子趕了出去。
好戲看完了,兩人悄悄離開了半月門。
謝徵徽此刻才認真看向薑栩笙,“我還沒你嫂子,你怎麼就了我小嬸嬸了?”
謝徵徽喜歡薑櫟笙,不是什麼。
“你到底是怎麼拿下我小叔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家規的?”謝徵徽看完那個八卦,又來繼續這個八卦。
薑栩笙不甚在意的揮了揮手,“我嫁我的,你追你的,咱倆各論各的。”
至於不食人間煙火?
薑栩笙認真想了想,謝復禮絕對算不上清心寡。
至上次吻那事兒,就絕對算不上清心寡。
“想什麼呢?怎麼臉還紅了?”謝徵徽左右打量著薑栩笙,“不會是想什麼兒不宜的東西吧?天哪,小叔居然也會做那種事嗎?”
薑栩笙了一聲,立刻捂著謝徵徽的將人擄走。
走的時候還看了看周圍。
一直回到景園門口,薑栩笙才將人放開。
結果謝徵徽笑的著實猥瑣了。
謝徵徽單手摟住了薑栩笙的脖子,“哎,說真的,和小叔那種人結婚是什麼覺?”
“不然你自己去問小叔?”薑栩笙推開手,請進去,“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謝徵徽去年作為優等生出國流學習了一年。
“昨天剛回來,放了三天假。”謝徵徽在院子裡的桌邊坐下,並沒有進到房間裡去。
於理不合。
薑栩笙回房間放了畫,又端了茶壺出來。
“你真的要讀理學的博士生?為了個男人你有必要這麼拚嗎?”薑栩笙坐下的同時給丟了一個手握暖手寶,而後才倒水。
誰家追個男人,從數學係追到理係,現在還要讀理係博士生。
“你哥不一樣,那是我從小就立誌要嫁的人。”謝徵徽搖了搖手指。
“追個男人把自己追博士,你是個狠人。”薑栩笙將茶水推給,佩服的很。
“本來沒抱什麼希,但是現在看你都能追到我小叔,我覺得我這事兒也有戲。”謝徵徽認真說道。
薑栩笙:“……謝謝誇獎,還沒追上。”
“哎?”謝徵徽看著無力趴在桌子上的薑栩笙,“你們都結婚了,還沒追上是什麼意思?”
薑栩笙有氣無力的看著謝徵徽。
“小叔答應和我結婚,或許隻是為了幫我。”
“用婚姻幫你啊?他月老下凡,沒別的辦法幫你了?”謝徵徽是不相信的。
“大概是因為覺得當年走的太突然,對我有愧疚吧。”薑栩笙也想過,謝復禮現在這麼對,到底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習慣?
“說的也是,我們這些同齡孩子裡,小叔自最疼的就是你,這裡麵本就存在悖論,還真不好去判斷。”謝徵徽也說道。
薑栩笙嘆氣,看吧,不是一個人這麼想的。
“不然你主問呢?”謝徵徽給出主意。
薑栩笙歪了歪臉看,“怎麼問?”
“就直接問啊,問他不你,男之間的那種,多簡單的一句話啊。”
謝徵徽說完,似乎又想到了一件事。
“不對,你問之前,我先問你一件事,你真的我小叔嗎?不是因為他疼你,寵你?你搞錯了自己的覺?”
小叔很重要,但是發小也很重要!
搞錯了自己的覺嗎?
薑栩笙托著下看向謝徵徽,“一個人,是什麼覺?”
“一個人就是……”
“聊什麼呢?”謝復禮掐在此刻回來了。
謝徵徽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小叔。”
謝復禮微微頷首,算是應了下來。
過來的時候便將風了下來,走到桌邊的時候披在了薑栩笙肩頭。
“說過多遍了,夜天涼,總是不聽。”
薑栩笙捧著手中的暖手寶給他看,“我有這個。”
謝徵徽:“……”那走?
如果這都不算?
“還要聊嗎?”謝復禮問道。
“不聊了,不聊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謝徵徽不傻,能聽出的自家小叔的逐客令。
隻是跑到門口還對著薑栩笙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這倆人之間分明就差一個人主捅破窗戶紙了。
謝徵徽走了之後,謝復禮帶著薑栩笙回房間,“聊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