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栩笙後半夜才睡,但因為心舒爽,睡的很安穩。
一覺睡到了早上八點半。
今天還有老宅的人來送禮單。
謝復禮敲了門,薑栩笙應了一聲,又躺了回去。
謝復禮推門進來,走到床邊似乎頓了一下,而後在坐下。
“謝叔來了。”謝復禮道,“去看看你的聘禮單子?”
聞言,薑栩笙眼睛瞬間睜開了。
但是比起聘禮,更好奇的是,謝復禮是坐在床邊的。
以往不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就是站在床邊彎腰。
偶爾不舒服的時候,才會坐在的床上照顧。
這次,是小叔主的!
薑栩笙起雙手摟住了謝復禮的脖子,“小叔。”
謝復禮被這突如其來的作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薑栩笙在上親了一下。
而後,始作俑者跳下床去洗漱了。
又是蜻蜓點水的一吻。
但是頗為挑釁。
謝復禮看著浴室關上的門,似乎被氣笑了。
他起將薑栩笙睡的七八糟的被子整理好,又從櫃裡幫選了一套服出來。
“服放在床上了,我和謝叔在樓下等你。”
“好。”浴室裡,傳來薑栩笙歡快的聲音。
調戲功後的歡快。
薑栩笙洗漱好,換了服下樓腳步輕快。
人還沒下來,聲音先到了。
“謝叔,早上好。”
謝叔起看著從樓上下來的薑栩笙,笑著道:“噓寶,早。”
說著,又看了看謝復禮。
果然還是要在對的人邊, 生活潑的小噓寶又回來了。
謝復禮招手讓過去坐下,將紅封皮的聘禮單子遞了過去。
這聘禮單子竟然有拳頭的厚度。
薑栩笙震驚,這是給了多東西?
“這是謝叔同族裡的長輩擬的初步單子,你先看看。”謝復禮說道。
薑栩笙看著被開啟的聘禮單子,想了想問道,“七爺公嗎?”
謝叔聞言,回道:“剛擬單子的時候去找過七爺公,但七爺公說他年紀大了,隻是給添了一對金玉如意做添禮。”
謝叔說著,翻到後麵一頁。
薑栩笙低頭看去,上麵寫著七爺公的添禮,金如意一柄,重9.9斤;玉如意一柄,頂級越南翡翠玉。
薑栩笙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這四舍五都十斤了吧?
十斤的黃金,這要多錢?
小五百萬?
更別說那柄翡翠玉如意了。
“七爺公添這麼重的禮合適嗎?”薑栩笙瑟瑟發抖,如果被朱嫂子知道,怕就不是在門口罵謝復禮了,非要拿刀砍了他們。
“這不合適吧。”薑栩笙就算不是很懂這裡麵的規矩,也知道這禮過於貴重了。
“添禮不是送禮,也算是長輩的一點心意,沒有什麼不合適的。”謝叔解釋道。
薑栩笙看向謝復禮,謝復禮握了握的手,“就當是七爺公送你的私房錢。”
禮單中的東西除了古董字畫,商店鋪子,幾個古鎮,還有謝氏集團的份。
薑栩笙看的眼花繚。
最終,問:“這些東西,要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