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大巴沒有受到任何檢查就開進了勤州市,倒不是因為檢查疏忽,造成這輛大巴進入了勤州,而是這輛大巴在進入勤州以後四十分鐘左右,勤州警方纔在全部路口開始設卡檢查。
而剛剛從南寧市過來的兩個老頭,此刻正在一艘萬噸貨輪的輪機艙裏麵的夾層待著。
“國友,你有沒有往防城市和海北市打電話?”
“林爺,剛剛下車就打了,到了貨船這裏我又打了一次,收到的風聲說,目前兩個城市的海港目前查的很嚴,好像是什麼軍警聯合演習之類的。”
“國友,勤州這邊呢?有沒有什麼動靜?還有,這條船什麼時候出發去蘇省?”
“林爺,勤州這邊好像還算寬鬆一些的,我們來的路上沒有什麼動靜,剛剛從下車的地方開車過來好像也沒看見市區有什麼動靜。這條船是今天晚上離開勤州港,裝的是棉花以及棉紗,目的地是我們定好的蘇省通南那邊,接著按照林爺的計劃,咱們把江棧市和壘洲市的棋子全部丟擲去,最後在通南如高暫時落腳,那裏的住處有我們的新身份,還有新的護照。”
“國友,真的到了那裏就再也回不來了,捨得離開嗎?”
被稱作林爺的老頭有些唏噓的朝著矮個老頭問道。
“林爺,到時候你跟團去香江麥考那邊吧,我最後陪林爺到太國,林爺到了那邊就安全了,之後我就回來了,林爺,別勸我,我就想回家遠遠的看看,再去陪老胡,這一輩子,一開始以為,陪著那邊人玩到09年就結束,哪裏知道,現在根本回不去了,林爺,我累了!”
“國友,你纔多少歲?我們老哥倆這一輩子都在做著陰謀算計的事情,現在事情敗露也好,也能讓我們出去享享福了,別著急,我們肯定能夠走掉的,我已經安排人先把那批準備禍害奧運的那邊人給賣了,這隻是第一個,接著還有企圖在建國一甲子搗亂的那邊人我也會給賣了,既然警察能找到我們,那我肯定會提前做好一些準備的,他們隻要順藤摸瓜,那我就會安排大瓜給他們,這樣的功勞,足夠他們可以鳴金收兵了。”
“林爺我是真的累了,我隻陪你到太國那裏,那邊也有你的兒子,他那個橡膠園雖然規模不大,但是足夠你暫時藏身,等到一切風平浪靜,林爺再動身去加國也不遲的。”
矮個老頭這會兒一邊搖著頭一邊朝著另外一個老頭說著。
“國友,咱們先不說這些了,先休息休息吧!”
另外一個老頭這會兒似乎談興也不是很高,很快就停了話頭。
而杜大用這邊這會兒可是忙的飛起。
到了下午五點半的時候,早晨進入勤州的那輛大巴才進入到警方視線之中。
“杜隊,我們已經找到了那個駕駛員,他就是寧南市一家養老旅遊公司雇傭的駕駛員,今天是按照他們公司領導的吩咐,把車子開到勤州勤南區汽車南站的,車子到達這裏以後,他本人就離開了車輛,因為他還要開另外一輛車回寧南那邊。”
“之所以懷疑這輛車,是轄區的汽車站派出所覺得這輛車停的地方有些奇怪,因為整個汽車站隻有兩處沒有監控設施,除了那輛大巴停的地方以外,就是一條小吃街東頭,那裏是因為要改造,停車也不好停,大巴車停放的地點也是因為車站要擴建,所以沒有安裝監控,而那輛大巴就剛剛好停在那個地方,另外,根據駕駛員的陳述,這輛車從寧南發車的時候,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在車上的,我們也查了沿途的監控,這輛車確實沒有載客。”
“其次我們懷疑這輛車有問題,就是我們和寧南警方溝通此事以後,寧南警方第一時間就去了這家養老旅遊公司,但是公司這會兒大門緊鎖,空無一人,寧南警方通過技術開鎖進入以後,同樣沒有發現任何人,更可疑的就是,這家公司的所有監控竟然是實時監控,而且監控電腦裏麵的硬碟已經被拿走。”
“對周邊進行排摸以後,寧南警方沒有查到和犯罪嫌疑人接近的人,這家公司隻有法人一個,駕駛員兩個,還有兩個負責業務的,但是無論是法人還是駕駛員,業務員沒有一個認識犯罪嫌疑人的。”
杜大用聽完這個訊息以後,不由開始思考起來。
由於邵正永的狀態,杜大用不太敢讓他把電話開著接聽,萬一要是邵正永不夠冷靜,那可能真的功虧一簣,所以杜大用直接採取了關閉邵正永電話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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