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看著窗外的景色,其實也在沉思,因為崔祥梅看起來好像柔柔弱弱的,但是從她處理事情的手段來看,這個女人手段是非常穩打穩紮的。
看見紙條上的電話號碼,首先想到的是打一一四查詢,接著立即聯絡她的丈夫,而且在聯絡的時候,特意提到了有兩個公安係統的在她那裏。
這些情況都集中說明瞭一點,崔祥梅是個邏輯思維能力很強的女人,還有,這個女人思考問題的深度很不錯。
兩杯茶很快就來了,接著送來了一份例湯,最後上了一份簡餐。
杜大用這會兒已經在窗戶這裏站了大概二十分鐘,抽了三支煙,期間也聽到了鐵師傅來了,但是鐵師傅隻是露了個頭,把裝置放在了包廂裏麵,接著就出了包廂,留在外麵了。
快一點的時候,崔祥梅吃完以後拿出電話打了一個讓人幫她代課的電話,然後讓人收拾了一下包廂,並且也給她自己點了一杯茶。
直到茶水送了進來,包廂門關上那一刻,崔祥梅才朝著杜大用開口說道。
“袁處長,現在我可以和你聊一聊了,今天下午我已經讓別的老師給我代課,現在有著充足的時間了。”
杜大用笑笑,然後開啟了錄音器,然後拿出一份保密協議遞了過去說道。
“簽字的時候我要錄影,而且你得說你是自願簽署,願意承擔一切法律責任。”
崔祥梅這會兒顯得有些冷靜,看了看保密協議,然後自己拿了一支筆,再看了看杜大用。
杜大用拿起微型攝像機,崔祥梅按照杜大用說的那樣,一邊說著一邊簽了字。
接著杜大用拿出嶽海龍的照片放在了崔祥梅跟前問道。
“崔祥梅,這個人認不認識?”
崔祥梅看著杜大用點了點頭說道。
“看來袁處長是真的有備而來的,我認識,是我二姐夫!”
杜大用聽到這個答案,內心裏麵立刻翻滾起來,可是表情上卻顯得極其呆板。
“崔祥梅,知道你這個二姐夫哪裏人?叫什麼名字嗎?”
“袁處長,這個他是哪兒人,我不知道的,我稱呼他為海龍哥,或者叫姐夫。剛認識的時候,叫海龍哥,後來才叫的姐夫。”
“對於他姓什麼,我也沒去問這些,我們北方這邊,也很少連名帶姓的說自己,我姐讓我叫他海龍哥,我就叫海龍哥了。”
“崔祥梅,你正式知道這個人的時候,是什麼時間?”
“92年,我當時還在讀大學,忘了說了,我大學四年所有的費用都是我二姐負擔的,哪怕我那會兒有助學金,有獎學金,但是那些錢我二姐沒讓我用一分錢,隻是讓我留著,把生活質量多多提高一些。”
“崔祥梅,你二姐是不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出國務工去了?”
“16歲就出去了!那會兒去南朝最低年齡就是16周歲,我姐就是那會兒去的,我高中那會兒都是大哥一直供著讀書的,但是那些錢我知道是我二姐寄回來的。九零年的時候,我還算爭氣,考上了東師大,我大姐知道以後,寫信來說我長大了,跟著信還寄給我六百美刀,我大哥去沿邊州換的,六百換了六千零六十。”
“我那時候一直以為我二姐不會回國了,因為進了學校以後,她給我郵寄來的衣服,鞋子,都是我同學沒聽過,沒看過的牌子,所以從那時候我就認為,我二姐在那邊一定混的很不錯,要不然也不會給我寄那麼多的衣褲鞋和錢。”
“可是在92年的時候,我二姐回來了!我家也就是從那時候起,開始慢慢變得好了起來,我大哥纔能有錢翻建房子,纔能有錢娶媳婦,才能買摩托車。而我,就像感覺我媽媽回家了一樣!”
崔祥梅此刻平靜的看著茶杯裏麵的茶,用緩慢而低沉的聲音說著自己的故事。
“也就是那一年,我見到了照片上的姐夫,看著很精神,就是黑了一些,我問過我二姐怎麼和我姐夫認識的,但是我二姐沒有告訴我。”
“崔祥梅,你現在真的不知道你姐的下落嗎?”
“知道!但是告訴你也是沒用的。”
“告訴我沒用?什麼意思?”
“我二姐現在在南朝回不來!好像在那邊被限製離境了。”
杜大用一聽,頓時有些呆了。
他是千想萬想沒想到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崔祥梅,你怎麼知道這個情況的?”
“00年下半年的時候,我二姐非常著急的回了途門,說是要去南朝那邊,在臨走的時候,讓我回了一趟家,然後告訴我,是海龍哥出了事,她馬上就要去南朝那邊,否則會給家裏帶來很大的麻煩,隻有她離開這裏,才能讓家裏安穩下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