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自降生起,為天下先 第700章 輓歌鈴
“當真沒有轉圜的餘地嗎?”終陽穀宗主看著平台之上的蘇仙,朗聲說道。
可蘇仙隻不過是瞥了其一眼,比那氏收回了目光,旋即將心神放在了手中拿出了那枚血玉——
天靈裁神陣!
無異於回答——
沒有!
終陽穀走出的聖帝也隻得歎息一聲,早已知曉九巍山就此收手的概率很低,畢竟九巍山霸道太久,要滅人道統傳承,從未有過任何的餘地......
便是紛紛提振玄氣,二十五尊聖帝修士同時運轉玄氣於周天,將天穹覆壓下來的威壓都頂回去了不少,裹挾著天地大勢,隻此一戰!
蘇汀山依舊抱劍盤坐,絲毫沒有出手的打算,而天穹之上站立的九巍玄衛,數人一組戰陣,便是將終陽穀的二十五尊聖帝修士分開,欲要絕滅聖帝修士。
而更多的九巍玄衛,則是靜立虛空掠陣,隨時都會出手。
見此之景,蘇頌也來了興致,便是一步踏出,穿越空間直抵一尊須彌聖帝的身前,揮手幾位九巍玄衛道:“這個交給我。”
九巍玄衛對視一眼後,默然選擇後退,但玄氣沒有收束,依舊周天運轉。
而蘇仙含笑抬眸,看了一眼蘇頌的背影後便是不再關注,神識探出,進入了血玉中。
蘇頌手中掐起劍訣,玄氣瞬間彌散。
被其選定的那位須彌聖帝,本還是如臨大敵一般的神情,但在感知到蘇頌的玄氣不過隻有帝者後境,眸中閃過了一抹詫異,旋即帶出嗤笑——
不過後境帝者,就敢孤身擋在聖帝修士之前,當真是不知死活!
自然是因為不知蘇頌的第五序列身份,隻當其是九巍山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罷了。
但很快,他就收斂起了自己的輕視之心——
蘇頌並指為劍,劍意擴散,劍界初現!
劍指!天九歌!
道音陣陣,劍威頓生。
須彌聖帝猛然抬手錘擊身側虛空,虛空出現一道裂口,碎片傾落,其便是從破碎的虛空中取出了一柄長刀。
長刀之上叢雲聚,構建成奇詭的紋路,好似妖魅寄生其中。
帝兵,刀魅。
隻不過,這須彌聖帝並非是刀修,反而是同蘇頌一樣的劍修,但在蘇頌的身前,那劍威之下,竟生不出取劍的膽魄,便是退而求其次,選擇拿出了這柄長刀。
蘇頌眉眼微微蹙起——
同為劍修,怎能感知不到對手身上的劍意,似乎是五行之劍,可參大道,可卻是連執劍的勇氣都沒有!
蘇頌嗤笑一聲,卻是沒有說話,劍指滑落。
道音順勢四散,席捲大地,吹得草木儘皆伏倒,如波紋擴散。
須彌聖帝立刻橫刀於身前,抵擋襲來的化作道音的劍意。
龐大的衝擊力在長刀之上擴散,須彌聖帝的身軀一震之下,竟慌亂的向後退了一步,但也僅有這一步,旋即立刻往前一踏。
刀罡乍現,兵戈相擊之音在周遭每一個角落浮現。
蘇頌眸光一凝,道了一聲——
來得好!
劍指!輓歌鈴!
淒苦之音在須彌聖帝的耳畔出現,似是為他這位須彌聖帝獻上哀婉,是來自地獄的喪歌!
須彌聖帝出現了瞬息之間的失神,恰在這失神之間,他被蘇頌所揮出的劍界包裹,已然深陷困頓之中。
蘇頌知曉玄氣境界之上的差距,便是不會托大,出手即是雷霆手段,欲要即刻鎮壓!
而其餘聖帝修士,皆是被帝者境界的九巍玄衛圍困,皆是陷入了苦戰之中,一時之間勝負難分。
至於昊山聖帝修士,對手自然不可能是帝者後境的九巍玄衛,而是獨自麵對一尊聖帝。
蘇汀山雖是坐在後方之地,但其釋放出去的威壓,可是籠罩在終陽穀所有聖帝修士的頭上,如利劍高懸,隨時可落!
九巍玄衛,皆是修煉九巍山的軒轅訣!
軒轅借力,頂天立地!
雙手掐訣之間,軒轅神紋浮現在身軀之上,玄氣境界瞬間拔高一個層次,這是脫胎於道法的玄氣運轉。
三人成陣,衣袂上的陣紋隨風而動,竟憑空勾連起了一座玄妙之陣,再度拉近了帝者與聖帝修士的差距,相互配合之下。
終陽穀的聖帝修士皆是落入了下風。
但卻是沒有在第一時間敗退,畢竟是修煉到了聖帝之境的大能修士,怎可能這般輕易的敗亡?
遑論神子殿下定下的時間是三日!
周少陽連帝者境界都沒有,怎可能承受住聖帝修士戰鬥所逸散出來的威壓?
哪怕是餘威,削減不知凡幾之後的威勢,也非是周少陽能夠承受的!
但其卻是無虞,目光怔怔的看著一切的發生,一顆頭顱的周圍,竟然有大陣護持,擋下了所有逸散而來的聖帝威勢。
眉心更是有一枚銀針沒入,時而刺激他承受不住的心神,便是要讓他一直保持著這一份清明,更不必說,風雪聖訣所凝出的風雪在其識海之中飄搖。
來自於肉身與精神的雙重摺磨......
而剩下的九巍玄衛,已然踏空而去,分散四處,以力破陣,便是要覆滅終陽穀這座千百萬載不曾動用過的護宗大陣,以便更好的結束。
終陽穀的聖帝修士在陣外對敵,帝者大多都在終陽穀內運轉玄氣,護持陣法存續。
這一切,都清晰的出現在蘇仙身前的那道光幕之中,可其卻是無心觀看。
護宗大陣本以靈晶維護,催發也無需藉助修士之力,自然也用不到帝者傾力,但此刻非同往常,九巍玄衛僅是一擊之下,便是使得這護宗大陣出現了裂紋。
海量的靈晶瞬間蒸發,才堪堪擋下這一擊,卻也因此,僅憑靈晶的能量,難以繼續抵擋,唯有帝者傾瀉玄氣,維持護宗大陣的存在了........
終陽穀的弟子惶惶,不敢置信的看著所發生的一切,終陽穀雖不是混沌界中的頂尖勢力,卻也比其餘界域的聖帝勢力要強上太多的,如夢似幻,不知緣由.......
時間倉促,他們甚至不知為何終陽穀招致這般禍事.......
而那罪魁禍首隻剩頭顱,眼睜睜的看著所有,陷入深深的恐懼之中,心神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