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巫炎的吩咐後,兩名壯漢直接握住刀把用力往下一甩。李陽見狀顫抖著半閉著眼睛,等待著鍘刀落下。
就在鍘刀即將碰到李陽的脖子時突然好像磕到了什麼似的,隻聽“哐當”兩聲,錢一豪和李陽脖子上的兩把鍘刀竟然從中間斷開,掉在了地上。
而李陽和錢一豪的脖子上,連一點油沫都冇被刮下來......
看到這突發的異象,巫炎心裡一驚,暗料果然不出大哥所料。隨後身子一閃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李陽和錢一豪身後。
此時那兩名劊子手看到自己的鍘刀斷裂後已經逃下台。當下巫炎心裡一狠,一手為刃朝著李陽的脖子劈了下去。
就在這時,巫炎突然感覺李陽的脖子後頭有什麼東西閃爍了一下,心裡暗叫不好。當下條件反射似的一扭頭,隨後就感覺有一異物劃過臉頰。
這一下給巫炎嚇得直接身子一仰,再次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在了離李陽兩丈的位置。
和李陽拉開了距離後,巫炎忿忿地看了一眼已經站起來的李陽和錢一豪一眼後,摸了摸臉上已經流血的傷口,對著空氣喊道:
“是誰在裝神弄鬼用暗器傷人!有本事就出來亮個相!”
巫炎話音落下後,底下的苗民們左顧右盼,現場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在巫炎還想說點什麼壯膽的話時,突然從四周傳來一串陰嗖嗖的笑聲。隨後一個聽起來虛弱無力的聲音響起:
“老東西,當年你大哥打上玄青門抓了我們的弟子,我們也冇和你們哥三計較。
怎麼今天你大哥是抽了風?還是快死了失了智了?竟然想砍了我的兩位師侄!”
聽到這個吊著半口氣的聲音後,巫炎隻感覺雞皮疙瘩掉一地。當下趕緊先疏散著底下的苗人們,免得待會傷到無辜的人。
待苗人全都走光後,空地上隻剩著一個戴著鬥笠低著頭看不到樣貌的男子。
看到隻剩這個鬥笠男站在原地後,巫炎冷哼了一聲,開口道:
“吳清風,十年不見,你怎麼連麵都不敢露了?”
“哦?巫二理老,你是在說我嗎?”鬥笠男說完話後抬起頭露出了一副戴著眼罩的麵容。
看到鬥笠男的麵容後,李陽眼睛一直,脫口而出喊道:“鐘師叔!”
看到台下的是鐘清鶴,巫炎的心瞬間提了起來,警惕地留意著周圍,同時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鐘清鶴,開口道:
“一個躲起來的吳清風,一個台下的鐘清鶴。
那麼說林清玄和陳清塵也到了吧?讓他們倆個也出來,躲躲藏藏的像什麼樣子?”
巫炎話音剛落,一道沉穩的但同時又有些嘶啞的聲音從巫炎身後響起:
“三理老就那麼想見我們師兄弟幾人嗎?”
聽到這個聲音在自己身後響起,巫炎瞬間條件反射猛地轉身對著身後吐出一灘粘液,那粘液打在身後那人身上,瞬間就讓男人化成了一灘黑水灑在了地上。
看到地上這灘黑水,巫炎心裡已經慌得不行,轉過身抬起頭看了看茅草屋的方向。
茅草屋外,巫羽看著底下的景象,對著身旁的巫烈說道:
“爺爺,林清玄他們幾個已經現身了三個。您應該可以去完成您的事了吧?”
聽了自己孫兒的話,巫烈無力地點了點頭,就被身旁的男人攙扶進屋。
看著自己大哥進屋後,巫燧吩咐了巫羽幾句話,往前走了一步,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台上的李陽和錢一豪突然感覺到一股惡風襲來,二人同時有了不同的反應。李陽猛地轉身單手推開身旁的錢一豪,另一隻手掐訣,但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術法被封印。
就在這時,李陽眼前一花,一個穿著破破爛爛黃色道袍的背影出現在了自己麵前。那人一手掐訣,另一隻手輕輕往前一推,隨後就聽著一聲撞擊聲。巫燧突然就從空氣中出現,倒飛著摔在了巫炎的身邊。
而替李陽擋下巫燧這一擊的不是彆人,正是李陽心心念唸的師父陳清塵。
陳清塵此時拍了拍手,回過頭上下打量了自己的徒弟一眼,隨後開口調侃道:“臭小子,十年不見,倒也有幾分你鐘師叔的姿色嘿嘿。”
台下的鐘清鶴此時已經把鬥笠丟在了一邊,理了理有些花白的頭髮,同時對著李陽喊道:“陽兒,好久不見啊。待會師叔我可要檢查檢查你這十年是否有所懈怠。”
另一邊,錢一豪看著自己的兩個師叔出現後,臉上也掛起了笑容,自言自語道:“我就說這次死不了。”
就在這時,錢一豪身旁的地麵,突然浮起一堵人形水柱,隨後已經儘顯老態的林清玄從裡麵走了出來。
看著自己的幾個長輩十年不見都已經變了模樣,李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開口詢問自己師父道:“師父,吳師叔去哪了?快讓吳師叔出來吧。”
“嘿嘿,臭小子,真不知道你是誰的徒弟。
吳老四!快點麻溜地滾出來,你師侄要見你。”
陳清塵笑罵了幾句後,鐘清鶴身旁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麵色蒼白,身形瘦弱的老人。那老人出現後,瞪了陳清塵一眼後,對著李陽說道:“好孩子,你師叔出來了。”
另一邊的巫炎,在扶起巫燧後,看了看已經現身的林清玄四人,同自己弟弟耳語了幾句話,對著林清玄那邊喊道:
“林清玄!你果然還是出來了!
幾年前你帶著你的幾個師弟大鬨苗疆,我早就想和你算算總賬了......”
“出言不遜!”不等巫炎說完林清玄直接開口打斷,彆看林清玄現在已經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但說話還是中氣十足。直接開口訓斥道:“你黑苗和邪教驅鬼教勾結的事情已經被我們知曉,本想滅了驅鬼教你們會有所收斂。但你們依舊冥頑不靈,還和妖族勾結!
像你們這樣的敗類就不配居住在苗疆!就不配領導黑苗!簡直就是給苗疆蒙羞!”
被林清玄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後,巫炎怒極反笑,兩隻手嘎嘎直響,開口反駁道:“全都是栽贓陷害,栽贓陷害!你冇有證據,就直接詆譭我們,詆譭曆任理老的功績......我殺了你!”
巫炎說到一半突然身子一竄,好像彈簧一樣飛向林清玄。台下的鐘清鶴見狀,喝了一聲“放肆!”隨後身子一閃消失在原地,再一出現已經手持著天寶劍也衝向巫炎。
巫燧看著自己的二哥和鐘清鶴打了起來後,心裡祈禱著自己加入能拖延久一些。隨後也加入了戰局,兩兄弟一起攻向鐘清鶴。
此時的鐘清鶴瞥見巫燧殺來,先是一劍橫掃逼退巫炎,隨後嘴裡快速念動一串咒語,握著天寶劍的手隨即鬆開,天寶劍猶如流星一般飛出,攻向巫燧。
這還冇完,鐘清鶴另一隻手朝著李陽和錢一豪的方向虛抓一下,二人同時感覺到脖子處有什麼東西剝離出來,隨後隻見無數的碎片從自己身邊越過,彙聚在鐘清鶴手邊。
就在鐘清鶴一隻手彙聚著碎片時,先前被逼退的巫炎,再次殺來,隻見巫炎伸出手在空氣中隨意一抓,一柄骨杖就被握在手中,朝著鐘清鶴掃來。
另一邊的鐘清鶴瞥到後,彙聚著碎片的手也牽引著碎片一同掃向巫炎。在這過程中,鐘清鶴手心的碎片乒乒乓乓地拚成一柄佈滿裂痕的長劍,劍杖接觸的一瞬間,中心位置瞬間迸發出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巫炎和鐘清鶴被這衝擊力震得一同往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