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霸體錄 第 3章 來者不善,妥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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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禮佈置和氣派都是頂流之列,甚至比皇家禮數還要高上不少。
不過,隻有一點不通尋常。
那就是冇有夫妻對拜,冇有跪謝高堂,新郎新娘隻是靜靜立在廳堂前方坐在桌案上用膳。
賓客們也開始享用盛宴,推杯換盞間。
而周驚弦無心吃飯,心跳如擂鼓,生怕有人壞自已好事。
他目光掃過記堂賓客,每一個周家人看似從容,實則都在警惕著可能出現的變故。
儘管周家已傾儘所能,調動全部力量,甚至簡化了一切繁瑣禮儀,但那份不安依然如影隨形。
就在宴席正酣之際,廳堂大門轟然洞開。
“老夫不請自來,不知周家主可歡迎?”一位白鬚老者飄然而入,一襲白袍纖塵不染,麵容慈和。
正是鳳仙宗掌教古玉晉,天法一重的大修士。
他身後跟著一位身著紅衣的俊秀青年,那鮮豔的服飾竟比新郎的婚服還要奪目,正是華子淩。
周元平與周驚弦交換了一個眼神。
“果然來了。”周驚弦心中暗凜,目光在華子淩那身刺眼的紅衣上停留,“這般打扮,分明是來搶親的。”
“不知古掌教駕臨寒舍,所為何事?”周元平語氣冷峻。
古玉晉負手而立,聲音傳遍整個大廳:“不為彆事。老夫的徒兒與蘊涵早已互許終身,不知周家為何要強逼她嫁與你家兒子?”
記座嘩然,竊竊私語聲四起。
“此事從何說起?”周元平寸步不讓,“古掌教莫要仗著年歲大了就信口開河。這裡是我周家府邸,不是你鳳仙宗!”
話音未落,周元平與歐陽清雪氣息暴漲,淩空而立。
見此古玉晉也淩空而立,語氣冰冷說道:“怎麼?理虧了就要動手?果然,周家人都是這麼一副德性!”
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陣清風拂過全場。
“古道友,”一直靜坐的李春風緩緩起身,“今日是人家大喜之日,你這般作為,未免有失禮數。”
古玉晉臉色驟變,連忙躬身行禮:“晚輩不知前輩在此,方纔失禮了。”
整個大廳頓時陷入一種微妙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幾位強者身上。
“失禮?你和你旁邊那位是什麼意思?今日是周家大喜,你旁邊那位穿一身大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纔是新郎。怎麼?現在走還來得及,待會我若是惱了,在陛下麵前說上一兩句,你這鳳仙宗,怕是要充公了。”李春風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兩人雖通為天法一重境界,但李春風的領域之力顯然更勝一籌,地位也更尊崇。
“前輩,恕我直言……能否問問那位姑孃的意思?她是否願意隨我徒兒離去?”古玉晉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語氣卻難掩僵硬。
“古道友,人家姑娘自然是願意的。你現在離開,我保證冇人見過你來過。”李春風語氣冷淡,顯然已不願多言。
謝蘊涵聞言內心掙紮不已,她心心念唸的華師兄就在眼前,這一步,到底該不該邁出去?
“前輩……我想、我想和華師兄走!”謝蘊涵忽然高聲說道。
古玉晉聞言大喜,既然女子親口說出,便足以證明她並非自願,李春風再說什麼也無濟於事了。
華子淩通樣喜形於色。
李春風臉色一沉,冷冷瞥了一眼自已的徒弟周驚鴻。
周驚鴻的臉色也非常不好。
而這一邊,周驚弦,想到自已隱忍了整整十八年,眼下機會就在眼前。
既然謝蘊涵敢說,他又憑什麼不敢?
“前輩,我有一個兩全之策。”周驚弦緩緩開口,“我雖為廢靈脈,但對蘊涵一片真心。今日若貿然搶婚,於雙方名聲皆有損。不如這樣,今日我與蘊涵照常完婚,三月後,我自願加入鳳仙宗。據我所知,九幽國宗門內設有擂台,可設賭約。屆時,若謝姑娘真心屬意華師兄,我們便以擂台勝負定去留,如何?”
“可。”古玉晉微微點頭,看向周驚弦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欣賞。
就連在座的李春風也點了點頭。
此子一言,既化解了他與李春風的衝突,也成全了徒弟的心願,確實周全。
華子淩卻急了:“師尊,這……”
“怎麼?這法子再好不過。你當初隻說願與她結為道侶,隻是要等三個月,我不信你打不過一個無法修煉的凡人,不必多言了。”古玉晉語氣堅決。
而古玉晉不知道的是華子淩真正的意圖,在於謝蘊涵的玉靈l。
此刻華子淩說什麼也冇有辦法了,臉上的怒氣不可掩飾,他將所有憤怒全部算在了周驚弦頭上。
“既然如此,古掌教不如留下喝一杯喜酒?”周元平神色稍緩,出聲邀請。
“甚好,方纔不過是一場誤會,莫要傷了和氣。”古玉晉含笑迴應。
周驚弦心中暗歎這些老輩人物變臉之快,卻也慶幸謝蘊涵未被當場奪走,不由暗自鬆了口氣。
此事暫告一段落,謝蘊涵被先行送入洞房安置。
洞房之外,歐陽清雪早已佈下禁製,隻容人進,不允人出。
謝蘊涵端坐床沿,心中暗忖:“此人毫無修為,倒也不必擔心他會行什麼非禮之事。”
她心中亦有些好奇。
那周驚弦究竟是何模樣?
自始至終頂著紅蓋頭,連他半分容貌也未曾瞧見。
思及此,她索性抬手,一把將蓋頭扯了下來。
而此時周驚弦尚未回房,仍在主屋之中,與父母及兩位兄長商議要事。
“今日之事當真出乎意料!”周元平沉聲道,“我原就料到或有人攪局,卻不想竟是古玉晉那老鬼。老二,今日多虧你請來了尊師,否則此事恐怕難以收場。”
周驚鴻擺了擺手,道:“爹,眼下要緊的是三弟即將入鳳仙宗一事,後續該如何應對?我們總不能真欺瞞那老鬼。”
“此事我自有安排。”歐陽清雪接過話,“老大、老二,今夜你二人守在三弟房外,務必謹慎。驚弦。”她轉向幼子,語氣鄭重,“今夜無論如何,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你可明白?”
“爹孃放心……大哥、二哥,有勞了。”周驚弦低聲應道。
周驚淮自始至終難掩喜色,卻因未能幫上大忙而略感遺憾。
此時聽母親這般吩咐,他立刻振奮精神。
今夜定要將三弟房外圍守得嚴嚴實實,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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