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們九人登山隊在雪山遭遇雪崩,被困七天七夜,最終奇蹟般全部獲救。
十年後,隊長周毅從酒店頂樓一躍而下,警方定性為抑鬱症自殺。
可我知道,他不是自殺。
因為就在前一晚,他驚恐地告訴我,那座雪山回來索命了。
他說我們當初為了活下來,做了一件不可告人的事,那件事的“代價”現在來了。
我冇信,直到第二個隊友,那個當年負責分發食物的人,活活餓死在堆滿食物的儲藏室裡。
我終於明白,這不是意外。
可十年前我們到底做些什麼?
我居然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