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新婚 167
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
周斯辰檢查了遍家裡,兩個阿姨把家裡佈置得溫馨。
桌上的花瓶插好了花束,他今天特意買了紅色的玫瑰,花店老闆說這款玫瑰叫熾愛之焰,象征燃燒的愛情。
所有地方都佈置得體,他給阿姨們還有趙叔放了假。
隻留了廚師在家裡,等著蘇黎回來上餐。
周斯辰看著腕錶,預估著她回來的時間,先等到的居然是他的父親。
周安民提著一兜水果進門,看到彆墅的裝飾怔了一下。
這套房子買下來的時候,他來看過一次,現在是他第二次來,居然和之前大變樣,很有家的味道,不像他們父子倆住的那套,永遠冷冷清清。
周斯辰走過來問父親,
“您怎麼來了?”
周安民把手裡的水果放到流理台,
“路過這邊,帶些水果給你們,我記得黎黎愛吃藍莓,還有給的橙子和糖炒栗子。”
周斯辰幫他倒了茶,周安民忽然變了性子,他還挺不習慣這樣的父親。
他這個人向來對親情淡薄,小時候都沒吃到過父親買的糖炒栗子。
周安民抿了口茶問,
“這次飛紐約,該查的都查到了?”
周斯辰嗯了聲,
“查到了,周安業做的。”
周安民默了幾秒,
“我這邊查到一些你二叔的財務問題,隨時可以提交相關單位,把他送進去,看你怎麼安排?”
周斯辰回,
“等我爺爺過完生日,剩下沒幾天了。”
周安民對於周安業對他兒子的所作所為非常憤怒,
“你不必考慮彆人,隻要你想,我現在就可以把資料提上去,至於你爺爺的生日……日後補給他。”
周斯辰一臉震驚地看著周安民,他沒想到自己的事情在父親那裡的重量超過了爺爺,這是他很少能體會到的溫情。
父親終於有了一個父親該有的樣子,可惜他現在已經成年,不再需要靠山,小時候需要靠山的時候,他是個不靠譜的爹。
周斯辰默了幾秒回,
“再等等吧,不差這幾天,八十大壽一輩子就這一回,讓老爺子開開心心過。”
周安民應了聲,
“隨你。”
他觀察到兒子頻繁地看錶,問道,
“黎黎還沒回來?”
周斯辰,“應該快了。”
說話間,電梯處傳來動靜,蘇黎從電梯出來,看到周安民在,先過去叫了人。
周斯辰問她,
“餓了吧?我告訴廚師馬上開飯。”
周安民瞅了眼餐廳的方向,桌上擺著紅酒,蠟燭,看起來精心佈置過,兒子沒留他,應該是沒準備他的飯。
他站起來準備走。
蘇黎問他,
“爸吃過了嗎?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點?”
不等他回答,周斯辰替他答道,
“吃過了。”
周安民:……
兒子這是趕他走的意思,他原本也沒有打算留在這當電燈泡,儘管他肚子還餓著。
周安民應聲,
“吃過了。”
蘇黎和周斯辰送他到電梯,看著他離開。
客廳剩下了小兩口。
蘇黎回來沒看到阿姨在,問周斯辰,
“萍姨和張姨呢?”
周斯辰,
“給他們放假了,廚師等下準備好晚餐會離開,今天家裡隻有我們兩個。”
蘇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以往都是在週末給家裡的阿姨放假,他們過二人世界。
今天不是週末,特意給阿姨們放了假,蘇黎腦子裡思索著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
所有的特殊日子,小小屹都會提醒,但今天她沒有聽到小小屹提醒。
蘇黎再看家裡,和平時不太一樣,家裡的各處都插了新買的紅玫瑰,多了不少溫馨的裝飾。
蘇黎問他,
“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
周斯辰不回答,牽她手到餐廳,
“先吃飯。”
蘇黎看著桌上的紅酒,蠟燭,和精緻的西餐,更覺得今天有什麼特彆的安排。
他們平時在家裡吃飯不會這麼注重氛圍感。
她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你晚上有會嗎?怎麼穿得這樣正式?”
周斯辰晚上沒有工作時,在家裡會換成居家服,隻有有工作安排的時候,才穿正裝。他現在身上穿著一件白襯衫,領帶規規整整掛在脖子上,是她送他的那一條。
周斯辰被她問得快繃不住了,這種事情先說了,等下就沒有驚喜。
他絞儘腦汁往後拖,
“我們還沒有一起吃過燭光晚餐,這種氛圍,當然要穿得正式一點。”
他說的合理,蘇黎暫時信了。
廚子上完最後一道菜,整理了廚房離開,彆墅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周斯辰與她碰杯,
“祝黎黎心想事成,一順百順!”
蘇黎勾唇,她今天心情確實大好,蘇懷山離婚的事交給張洵,她很放心,接下來就是她整頓小三和私生女的時刻。
蘇黎笑,禮尚往來回敬他,
“祝周斯辰所行皆如願,所願皆順遂!”
兩人隔著燭火看著對方,彼此都知道對方的目標,祝福彼此心願達成。
周斯辰先幫蘇黎把牛排切好,才顧上自己,兩人邊吃邊聊。
蘇黎最近一邊忙著公司的事,另一邊準備著爺爺八十大壽,忙得不可開交,周斯辰又出差了一週,沒幫上她太多忙。
他心裡愧疚,
“爺爺壽辰的事情,還有哪裡需要我幫忙的?”
蘇黎想了想,
“暫時沒什麼,該安排好的都安排好了。壽辰的蛋糕款式確定了,壽辰當天的餐飲需要預訂的都已經安排,花束裝飾等都訂好,賓客伴手禮也準備完畢。
考慮當天來的賓客比較多,我希望能多增加一些安保,還有家庭醫生就位,避免發生緊急事件。
現在唯一讓我頭疼的是,我們做為小輩,當天給爺爺準備個什麼禮物呢?”
周斯辰想了想,
“我們夫妻送一份就可以,爺爺喜歡收藏古畫,這件事交給我。”
蘇黎問他,
“我外公留下不少字畫,明天我回四合院找找,看有沒有能拿出手的。”
周斯辰,
“爺爺喜歡唐朝畫家李思訓的臘梅圖,這幅畫在市麵上絕跡了,很多收藏家願高價收買,但畫在誰手裡一點風聲都沒有,大概是收藏者不願意出手。
不過我手裡有一幅李思訓的其它畫,把它送給爺爺,也算是個驚喜。”
蘇黎嗯了聲,又說,
“周斯辰,我需要你配合我做另外一件事情!”
周斯辰,“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