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渣上班後,卷翻職場搞事業 第506章 一字詩裝
當然,王良浦也很討厭裝的人。
在王良浦的價值觀念裡,他向來對那些愛“裝”的人有著難以掩飾的厭惡情緒。
在他看來,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尤其是涉及到商業合作時,應該秉持著平等、尊重與真誠的態度
而那些裝腔作勢、故作姿態的人,無疑是對這種良好交往氛圍的破壞。
在通城,王良浦遇到了當地一家頗具規模的鹿茸廠家的林廠長。
當時,雙方就合作事宜展開洽談。從見麵的那一刻起,林廠長就流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之態。
他穿著一身看似昂貴卻搭配得有些不協調的襯衫西褲。
皮鞋鋥亮,頭發刻意地梳向一邊,油光可鑒,彷彿在向彆人宣告他的與眾不同。
在洽談過程中,林廠長不斷地打斷王良浦的發言,眼神中滿是不屑。
當王良浦提到自己所在的“金安甄選”平台時,林廠長先是微微揚起下巴,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那副模樣就好像“金安甄選”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他還帶著嘲諷的口吻說道:“金安甄選?我倒是聽說過,不過在我看來,也就是個小打小哄的平台罷了。”
言語間,充滿了對“金安甄選”的輕視。
王良浦解釋:“金安甄選”在行業內已經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和影響力。
它以嚴格的選品標準、優質的售後服務贏得了眾多消費者的信賴。
平台上彙聚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優質商品,為消費者提供了便捷、放心的購物體驗。
林廠長卻僅憑自己的主觀臆斷,對“金安甄選”進行貶低和否定。
這種不尊重事實、盲目自大的行為,讓王良浦對他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
王良浦試圖向林廠長解釋“金安甄選”的優勢和潛力,但林廠長根本聽不進去,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傲慢之中。
他不停地吹噓自己的鹿茸廠規模有多大、技術有多先進,彷彿自己就是這個行業的主宰。
他還提出了一些苛刻的合作條件,完全沒有考慮到雙方的平等互利。
所以,通城的參茸合作事宜,就作罷。
梁西斌正端坐在自己寬敞且佈置得頗為考究的辦公室中。
寬大的辦公桌上整齊地擺放著各類檔案和一台配置先進的電腦。
此刻,梁西斌身體微微前傾,眼神專注地盯著手中王良浦兩天一報的洽談進展報告。
手指不時輕輕敲打著桌麵,彷彿在隨著報告內容的節奏律動。
王良浦此次外出洽談的任務至關重要,關乎著公司在吉省市場的進一步拓展。
吉省各城市作為公司重點開發的區域,擁有著巨大的市場潛力和豐富的資源。
而這次洽談涉及吉省的五個重要城市。
在這五個城市中,通城是此次洽談行程的最後一站。
通城有著獨特的商業氛圍和市場環境,它既有著深厚的曆史文化底蘊,又在近年來積極推動經濟的轉型升級。
報告中詳細記錄了王良浦在各個城市與不同合作夥伴的交流情況,包括對方提出的條件、合作的意向程度以及遇到的困難和問題。
對於通城的洽談情況,梁西斌更是格外關注。他想知道王良浦在這個最後的關鍵城市中,是否能夠充分把握機會。
他在心中默默分析著每一個資訊,思考著公司應該采取的策略和應對措施。
林小米也是一直在接收著王良浦的報告,再轉發梁西斌。
這項工作看似簡單,實則需要高度的責任心和細心。
林小米在接收報告的過程中,逐漸對王良浦的工作情況有了更為深入的瞭解。
她清晰地感受到,王良浦其實已經多次外出進行業務洽談了。
每一次收到王良浦的報告,她都會認真瀏覽,彷彿能透過文字看到王良浦在各個城市奔波忙碌的身影。
那些報告中詳細記錄著每一次洽談的細節,包括與合作方的溝通情況、對方提出的要求以及洽談過程中遇到的各種問題。
之前,王良浦已經在長白山和白山區域往返了好幾次。
每一次前往,他都帶著明確的目標和堅定的信念,試圖與當地的企業和機構建立良好的合作關係。
林小米在轉發這些報告時,能感受到王良浦帶著劉沫這個運營小組的逐步提升。
——可研報告寫得到位。
報告中的每一個章節都經過了精心的構思和嚴謹的論證。
市場分析部分,詳細地剖析了行業的現狀、發展趨勢以及潛在的市場需求,不僅引用了權威機構發布的最新資料,還結合了實地調研所獲取的一手資訊。
對於專案的可行性評估,更是從技術、經濟、環境等多個維度進行了全麵考量,提出了切實可行的建議和方案。
可以看出,王良浦在帶領小組撰寫可研報告時,注重培養成員們的專業素養和邏輯思維能力。
讓他們學會從宏觀和微觀兩個層麵去分析問題,從而使報告的質量得到了顯著提升。
——調研說明內容詳細。
他們不僅詳細記錄了調研的時間、地點、物件和方法,還對調研過程中發現的問題進行了深入剖析。
通過大量的案例分析和資料對比,為公司的決策提供了有力的支援。
——框架協議條款明晰。
還有框架協議,其條款的明晰程度也反映出小組的巨大進步。
協議條款清晰明確,每一條都準確地界定了雙方的權利和義務,避免了潛在的法律風險。
在協議的起草過程中,王良浦會組織小組成員和集團法務部隨時進行網路會簽。
進行充分的溝通和協商,確保協議既符合公司的利益,又能得到合作方的認可。
王良浦帶著劉沫這個運營小組所取得的這些進步,並非一蹴而就,而是他們共同努力、不斷學習和實踐的結果。
林小米覺得這纔是職場人該有的態度。也是專業人必須的素質。
她現在沒心思想什麼梁西斌和邢歡歡了。
她更在乎自己的業績和發展。
上一年度的測評和新一年度的計劃,都擺在她跟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