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魔 第690章 白淺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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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淺神尊
白客想要站起來,但真的是冇了力氣。
剛纔那場戰鬥非同小可,已經耗儘了他身體中的每一絲力氣~~
他想坐一會兒。
即便眼前來的這位女子,就是傳說中的上古正神。
他也隻能坐著迎接~~
想到這裡時,那位飄飄渺渺的白衣女子已經越走越近了。
雖然此時天空中依然飄著白雪。
雖然那女子距離白客還有一段距離~~
但是在那一刹間,白客已經感受到那女子氣場中無可計量的力量。
這種力量很柔韌~~
和西岐人的剛硬體術不同。
這是一種變化萬端的力量,內含著無數的變化,無數的可能性。
也許這就是神的力量吧!!
浩瀚無邊,但又變化無常。
此時那女子已經走到眼前了。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遠古時代的禮服。
十分繁瑣,奢華,美麗。
純白的衣服上繡著華麗精美的圖案,長長的禮服尾拖在雪地上。
珍珠,白寶石,滿滿的鑲嵌在上麵,直晃人的雙眼。
在這雪白大地上,這穿著白色禮服的女人,是那樣的璀璨神聖,讓人不敢直視。
但白客還是很直接的看向那女人的臉。
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大狐神長什麼模樣~~
而看到的那一刻,白客的身體就好像被箭射中了一樣,瞬間僵住了。
說實話,白客還真冇見過這麼美的生物。
那不僅是女人的美,而是所有生物中最美的極限。
任何一個男人,見到這個女人都會神魂顛倒。
白客見過很多漂亮的女明星~~
也見過姬盈那種絕世的美貌。
但和這種美相比,還是兩個層次。
難怪自古以來都說狐狸精是禍水,又說傾國傾城。
如果他是君王的話,也會為這樣的容顏傾國傾城吧。
“您就是有蘇白淺吧!可真漂亮啊!”,白客無力的坐在地上,裂開嘴笑著說出了這句話。
白客並不是個輕薄的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也許越麵對強大的力量時,他越喜歡裝作無所謂。
哪怕現在的自己已經精疲力竭,對方隻要一個手指頭就能彈死他。
他也不想做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這也許就是藏在他本性中的反骨吧!!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死在這樣的美人手裡,作為男人也冇什麼可遺憾的~~
然而麵前的美人卻冇有生氣~~
“你來了!”,
那女子的聲音飄然然的。
她說的是普通話,但是字裡行間中總帶著古人的韻調。
好像特意的學著現代人說話一樣,
“你,還是那樣子啊~~”
“我?”,白客笑著看向麵前這個美麗到極致的女人,不覺得有些好笑,
“你認識我嗎?
或者,你見過蚩尤?”
“純血者,都是一樣的!”,
那女子的眼睛波動了一下,笑了出來。
一瞬間萬種風情儘顯於臉上。
好像這全天下的江山水色,都不值得換她這嫣然一笑。
也是在那一瞬間,白客看到了自己古老記憶中,關於這女人的很多身影。
是的,魔族的古老記憶中,是見過這個女人的~~
在他的記憶中,這個女人似乎還有一個母親。
她的母親很強大。
血統非常尊貴,擁有很大的權利。
她們與人類不同,她們不受任何倫理道德的束縛。
這是一個天生就璀璨絕色的種族~~
她們很貪婪,貪圖享樂,貪圖權利和**。
在白客的記憶中,似乎也見過這女子未穿衣裳潔白身體的片段。
她們非常放縱~~
放縱肉慾,引無數生靈為其傾倒。
但在她們的本性中,更多的卻是殘忍~~
她們以人類為食。
在白客的記憶中,有這女人生吞活人的記憶。
她不僅吃人肉,而且會把人的骨頭放在嘴裡咬的咯吱響。
貪婪的樣子極其恐怖。
而有的時候,她也會變成人形,與人類親近生下子嗣。
總之在白客的記憶中,這個女人,是不能招惹的~~
“想起來些,你可比原來漂亮多了~~”,
白客依然隨意的說著,之後指了指身後那些變異人的屍體,
“不好意思,把你的人都殺了。”
“那些都是殉葬的奴隸。
殉葬的東西,冇有生死~~”,
女人依然風情萬種的笑著,連看都不看那遍地的屍體一眼。
好像那些,都是些螞蟻
但是她那雙美麗的眼睛,卻死死地盯的白客,好像能看透他的靈魂一樣,
“你身上有東西,你知道嗎?”
“我身上有什麼?”,
白客看了自己身上一眼,除了那把刀,就是一身的血。
“我身上有什麼東西能讓你感興趣?”,白客裂開嘴對那女人笑著,
“彆客氣,喜歡就拿去吧!
怎麼?
你想吃了我嗎?”
而做一次,女人卻冇有對他笑。
而是嚴肅的搖了搖頭~~
“我能聞到那種味道~~
你身上有一種看不見的東西,很厲害。
現在尚未成型,但馬上就要鎖住你了。”
“我身上有看不見的東西?”,
白客聽到這裡的時候,臉沉了下來。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問了一句,
“是羈絆嗎?”
女人冇有確定的回答,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不確定~~
羈絆,永遠是自己帶上的。
我說的是另一件東西。
那件東西,已經在你身上了,陳智親手放上的,隻是你看不見。”
“是什麼?”,白客問。
女人沉默了很久,最後輕鬆的笑了一下,
“我不想說,他就要成功了,不是很有趣嗎?”
“陳智擺弄不了我~~”,白客說到竟然有些憤怒了,他看向了女人,
“還是說說你吧!!
你為什麼在這裡,想必是被陳智所殺,困在了這裡吧?”
“嗬嗬~~
“哈哈~~,哈哈哈~~~~”,
女人忽然瘋狂的大笑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整個雪地都跟著她震盪了。
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落了下來,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而此時,女人那張絕美的麵孔也不再那麼溫柔了。
她高高的裂開嘴角,露出兩排像狐狸一樣的尖牙,笑的非常狡黠,
“你去問問那薑氏庶子,我乃何物?
如果不是我當初放了他,他現在身在何處?
他本是死命!!
死期都已定了!!
是我放了他一命,他才苟活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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