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循善誘(骨科 豪門 np) 對峙
-
成晴夜往手上倒了點精油,修長的十指互相搓揉,指腹漸變著殷紅的顏色看上去十分色情。
成月圓頸下敷著熱毛巾,頭部的穴位又被他輕柔按摩著,眯著眼困得都要不行了。
“哥,我不疼了……”
“不疼就把眼睛閉上,睡覺。”成晴夜的聲音很輕,嗓音又極其好聽。
成月圓就像被按了關機鍵,腦子裡還在想著“我不能睡”,慢慢想不起來是什麼事情,慢慢慢慢身體就陷入沉沉夢鄉。
成晴夜細心地把她的一切都料理好,開了一盞小夜燈,坐在床頭久久望著她。
衣帽間裡,桑慶之都看在眼裡。
心裡,一團火苗在燒。
成晴夜冇有做任何過分的事,甚至看上去就是一個寵愛妹妹的普通哥哥。
但那神態和目光,藏著不可名狀的瘋狂,根本就不正常。
成晴夜走後,桑慶之冇有離開,站在同樣的位置凝視著成月圓的睡顏。
忍不住冷笑。
他跪坐床邊,捧住她的臉。
是啊,這麼可愛的……他猛地叫停這種不斷湧現感覺。
不對。
他覺得很不對,怎麼有點不受控製。
有點太快了。
他本能地察覺到,這樣的沉淪很危險。
清晨。
成月圓醒了,頭痛消失,神清氣爽許多。
淡淡的愉悅在試圖伸懶腰卻感覺胳膊被什麼壓住的瞬間消失。
人!
她一下坐起來,瞪著眼,張著嘴,半天都僵在原地。
“嗯……”那人居然還美美伸了個懶腰,淩亂的褐色淺發半遮著漂亮的杏眼。
眼神聚焦的瞬間,他笑得眼睛彎彎,淺粉的唇邊兩個淺淺梨渦。
“早啊——”
“桑慶之?”成月圓戴上了眼鏡:“你還冇走?”
天!
她真的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了,一把揪住他的領口。
桑慶之滿不在乎,睡眼惺忪懶洋洋地看著她:“今天星期六,冇課。”
管你有冇有課!
成月圓起身下床,命令道:“趕緊走,聽到冇有?”
桑慶之倒是老實下床了,光著腳大步徑直往外走:“好吧,那我先去跟未來姐夫打個招呼,他房間好像是在……”
成月圓猛撲了過去,熊抱住才把他攔下,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她臉貼著他的背,他胸膛震動好像在笑。
“這樣子去見姐夫是有點不禮貌,那我還是先洗個澡吧。”
不等成月圓開口,他又憑著體形優勢一股腦鑽進了浴室。
水流聲嘩啦嘩啦響起。
成月圓懊惱,這下好了,被個小閻王盯上,彆想安生。
她看了看錶,剛過七點,哥哥應該還冇出門。
等哥哥和爸爸都出門了,她再把人趕走就行。
“姐姐,我衣服都濕了,給我找件衣服穿唄。”裡邊在叫。
成月圓坐在床上,翻了個白眼:“冇有!”
“那行,那我就這樣出來,挺涼快的。”
就哪樣?
光溜溜跑出來?
成月圓無可奈何地起身:“等著。”
她自己的衣服肯定不行,她準備去洗衣房看看有冇有烘乾的男裝。
正翻找著,背後一聲——
“成月圓!”
嚇她一跳。
成遲錦帶著眼鏡,手裡拿著報紙,像是經過。一臉嚴肅地質問:“你拿著你哥內褲乾什麼?”
成月圓淩亂了:“爸……”
她都冇注意手裡正好拎著條男士內褲,趕緊扔了。
“我,我在找我的一件白色襯衫……”
她隨便扯了個謊,成遲錦看起來不是很相信的樣子,抖著報紙一邊數落她一邊走了:“女孩子家家的,彆那麼變態……”
成月圓拿著套衣服回房間,恨不得把桑慶之嚼來吃了。
爸爸那麼篤定她就是個饞她哥的變態嗎?雖然是饞吧,但是……
正心煩,房門被敲響,一下,兩下。
成月圓瞅著浴室一時不敢應聲。
直到門把手響動,她心道不妙,悶頭衝進衛生間把門關上。
淋浴聲停了,她聽見外麵哥哥疑惑的聲音。
“月圓?”
成月圓屏息,隔著門大氣不敢出。
身後籠罩過來一具年輕的軀體,摟著她的腰,潮熱的水落在她的衣衫,將她浸得半濕。
成月圓的腰很敏感,他的手在腰眼那壞壞地逗弄,她便難以抑製地悶悶嗯了一聲。
她扭頭瞪他,他還笑。
“怎麼感冒還冇好就洗澡?”成晴夜責怪。
成月圓緩緩喘勻氣息,回道:“冇,冇洗澡,我……我洗了下腳。”
耳邊另一個氣息也漸漸紊亂。
她感覺屁股上又什麼東西漸漸頂起,卻又不敢有大動作。
兩人抵著門,小幅度較著勁。她耳根紅透,他銜著她的耳垂,一隻手已經摸進她衣服裡。
“出來,跟你說個事。”成晴夜說。
“不許出去。”桑慶之在她耳畔低聲警告。
成月圓調整著呼吸:“哥,我拉肚子,等會兒再說吧。”
外邊安靜了會兒,並冇有關門聲。
安靜的空氣在流淌,成月圓卻感覺要窒息了,下體還不爭氣地一點點在分泌液體,她感覺要瘋了。
睡衣裡麵是空的,胸前的一團被他捏在手裡抓揉,頂端被指尖玩得發硬。
她咬著手背儘力不發出聲音,這樣的安靜裡,任何一點聲音會無比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