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循善誘(骨科 豪門 np) 調教(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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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憐知道成月圓會來找他的。
第一次見麵他已決心要得到她。
他總忍不住去看那張吻照。
她的表情羞澀可愛,鮮活得讓人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被填滿。
但這樣的鮮活是因為照片裡的另一個男人。
這點讓他不悅。
她對他就從來冇有這樣的表情,相反,很無情。
她因為桑露微而大發雷霆時,宋憐忍不住想,她究竟在吃誰的醋?
成晴夜?
我?他是有那麼點期盼的。
可她太冷漠了,他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討好她。
珠寶嗎?一般女人都會喜歡的,可是她好像不感興趣。
她對他惡言相向。
純粹地討厭他。
於是他在宴會上故意和女人們聊天,看看她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吃醋。
他又一次失望了,她根本不在乎,反而是自己先忍不住出手製止了其他人對她的騷擾。
是他太在乎了。
宋憐拒絕過無數女人,對糾纏不休的人十分厭煩。卻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變成一個糾纏者。
成月圓就是他的報應。
她如果愛的隻是一個有夫之婦倒也罷了,也容易拆散。
可她愛的竟然是她的親哥哥,知道了這一點,宋憐就明白自己永遠也贏不了了。
這樣的愛太刻骨,霸占了她的心。
她再也不會有多餘的心分給其他人。
他放棄贏得她的愛了。
所以,恨也行,隻要是深刻的,他都想要從她身上得到。
成月圓闖進他的病房,很生氣。
“讓他們都出去。”她說。
他揮手示意,看護們便都離開了房間。
成月圓把門關上,走到他麵前。
開始一件件脫衣服。
“你要什麼,都拿去吧!”
宋憐冇有阻止她,任她脫得隻剩內衣。
成月圓解開內衣,甩他臉上,怒道:“拿去吧!”
宋憐把她摟過來,用被子裹住。她撒潑地掙,哭。
“我什麼都冇有!你要什麼就拿,把哥哥還給我!”
宋憐把她眼前的碎髮撥到耳後,問:“你確定要在這裡?”
成月圓哇地大哭一聲,旋身不管不顧掐住他的脖子:“還給我,把哥哥還給我!”
宋憐的氣管受不了刺激,開始不停咳嗽,眼瞼發著紅,眼裡卻帶著笑。
很好,就是這樣,恨他也比無視他好太多了。
他抓住她一雙手腕,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睛直視她,命令道:“現在,試著取悅我,或許我會考慮你說的。”
成月圓氣得胸脯一陣陣上下起伏,濕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眨巴,門牙咬著下唇很是無助。
她從來冇有思考過,應該怎麼樣取悅一個男人。
還是一個她現在恨之入骨的男人。
太屈辱。
可是,她冇有彆的辦法。
為了救哥哥,她必須得求他。
她慢慢伸出手臂。
慢慢搭上他的脖子,還在抽泣,殷紅的嘴癟成一團。
慢慢,靠了過去,生澀地吻了吻他的唇。
宋憐的唇涼涼的,形狀偏薄,總不笑顯得比較嚴肅。
成月圓輕輕吻了他兩下,他一點反應都冇有。
她感覺有點緊張。
閉上眼,怯生生地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齒。
他的舌頭一動不動,任她挨,任她磨。
他的手甚至都不碰她。
成月圓頭一次被他這麼冷落,委屈的酸水,直往嗓子眼冒。
她抬頭看他,他的眼神好冷淡。
她嗚地就哭出來了。
她不會,她弄不來。
宋憐可不打算放過她。
捏著她的下巴,眼神戲謔地微眯起:“你可以試試給我舔。”
成月圓心中一抖。
不敢置信,可是,他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
她蹙著眉,屈辱得快要崩潰了。
“不願意嗎,不願意就算了。”宋憐語氣輕飄飄:“你回去吧。”
不行。
成月圓垂下眼眸。
她是下定了決心纔來的。
她不能就這麼回去。
舔就舔。
她跨坐在他腿上,低頭,解他褲子的手止不住地抖。
從裡麵掏出來,才發現,他的竟然這麼粗,這還隻是微微勃起的狀態。
她有些不敢信,這根東西,上次是怎麼進來的,好粗,顯得她的手都小了。
宋憐是冷白皮,那裡也一樣,皮膚下虯結的青筋清晰可見,頂端又粉粉的。
她屏息湊近,一手扶著它,試探性地舔了舔柱身。
宋憐驀地吸了口冷氣。
有反應,成月圓莫名安心了。
握著它,閉上眼,想象自己在舔冰淇淋。不過這根冰淇淋有點鹹,有點腥,熱熱的,還會顫抖。
宋憐開始往後躺。
沉沉喘息。
時而摸摸她的頭,時而捏捏她的耳朵,好像在表揚。
“好了,含進去。”他輕聲命令。
成月圓也有點小喘,嘴巴上亮晶晶全是口水。
她凝視著他的性器,頂端的粉紅已經脹得有點紫了。她伸著舌頭,舔著慢慢含進嘴裡。
“嗯……”宋憐悶哼著,一隻腿屈了起來,一下有點太爽了,他從耳根到臉頰都染透了粉紅的顏色。
成月圓嘴巴小,隻含進去一小截,就吐了出來。
宋憐喘息著,捏她的臉頰,讓她看過來。
“誰準你吐的?吃進去。”
“要一直含嗎?”成月圓向他抱怨。
從宋憐的視角看,這一幕著實誘人。
她披散著發,裸露的上半身,奶白的兩團渾圓在半空輕晃。臉頰兩團紅暈,懵懂的眼映著光在閃爍,純真又放蕩。
宋憐緩緩將她的頭按下去,在她嘴裡頂了頂。
“這樣,學會冇有?”
成月圓皺了皺眉,不大高興地把頭髮撩上去,按宋憐教的,不太熟練地吞吐了幾回。
宋憐的氣息明顯變得急促,主動往更深處頂去。
成月圓一下乾嘔,眼眶裡溢位淚花。
往後一退,嬌氣得又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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