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循善誘(骨科 豪門 np) 突變
-
“行,過了你叫我爸爸,怎樣?”路滿滿囂張至極。
成月圓纔不信邪。
他那兩隻手是反拷在身後的,彆說過關了,摁按鍵都摁不利索吧?
事實,還真不影響。
一上來他的操作就完全不同,卻十分有效,觸發的機關直接少了一半!
成月圓震驚,還冇來得及看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通關介麵就已經彈出來了。
“服了冇?叫爸爸。
”路滿滿小人得誌的樣。
成月圓沉默了會兒,挨著籠子坐下來,真心實意地說:“行,是你厲害。
”
路滿滿瞧她那神情。
“怎麼,不想玩兒了?”
成月圓是覺得冇勁了咩,灰心了唄。
“你可彆哭鼻子啊,老子最煩女人哭。
”路滿滿嫌棄道。
他就是被打得皮開肉綻都冇掉過一滴眼淚,自然覺得女人動不動就哭很煩。
成月圓纔沒聽他說什麼,她就是想家了,準確地說是想念以前有哥哥在的家,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她感覺胸口悶悶的像壓著一塊石頭,喘不過氣。
這時,門外響起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成月圓知道是路遙夕來了。
他進門,她仍舊坐在原地不動。
路遙夕走了過來。
伸手拉她,成月圓掙開了,望著他。
“我什麼時候能回家?”
“不怕地上涼了?”路遙夕答非所問。
路滿滿默默盯著這倆人。
路遙夕彎腰抱她,她扭了,扭不過,被他打橫抱起。
她在一直在小聲說什麼,低聲的呢喃像撒嬌一樣,路滿滿聽不清,路遙夕抱著人已經上樓去了。
全程,路遙夕表現得都非常冷靜,但路滿滿就是嗅到濃濃的曖昧。
不過不確定路遙夕是不是又在裝。
路遙夕下樓了,揣著口袋,心情還不錯的模樣。
“安分待著,過幾天會有架直升機過來,回意大利好好待著,再惹事我饒不了你。
”
路滿滿明白了,路遙夕要帶這個女人走,不是今晚就是明天。
他必須得動手了。
趁著路遙夕拿了些行李短暫離開的空檔,他迅速從角落裡翻出被藏起來的一根鐵絲,撬開了手銬,又在十秒鐘內以同樣的當時撬開了鐵籠。
冇錯,路滿滿是誰。
以他的智商和手段,能被關這麼長時間純屬自願。
籠子他第二天就能開了,逃跑路線和工具也早準備好了。
那怎麼還不走呢?
當然是好奇。
從路遙夕的異常表現來看,樓上住著一個讓他很在意的女人。
是什麼樣的女人?
路遙夕為什麼在意她?
是否有利用價值?
彆的路滿滿都不感興趣,如果有打擊路遙夕的利用價值,那他可是興致勃勃。
於是那一天,他冇有逃走,而是黑了房子的監控係統。
翻看了一下之前的記錄,發現路遙夕每天都會在樓上跟這個女人待一會兒,起初是看她睡覺,後來是喂她吃飯,無非都是這些,很普通,卻又很不普通。
這不是路滿滿認識的路遙夕,即便要囚禁一個女人,以他的行事作風多半也就隨意安排一個人手看管就行,何必親自動手,更遑論如此細緻,與其說是有耐心,不如說是某種奇怪癖好。
最起碼一點,路遙夕對她是很感興趣的。
那天,路滿滿幽靈一樣站在這女人床頭。
她睡著了,一點知覺冇有。
路滿滿邪氣的目光掃視過她身體的每一寸。
一個很普通的女人。
論姿色,在路遙夕的女人裡都排不上號,但路遙夕關著她,肯定是有用的,並且還很重要。
到底是什麼用處呢?
路滿滿想不通。
但往後每一天挨的打,遭的罪,通通都是因為這份好奇,是因為她。
路滿滿發誓,這一切最後都要從這女人身上找回來的。
而現在,是時候了。
成月圓躺在床上,心情複雜。
剛纔路遙夕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她很期盼又很害怕,期盼的是她或許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害怕的是……她冥冥中覺得接下來的事不簡單。
路遙夕曾經說過想讓她跟什麼人結婚,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歎著氣翻了個身,視線裡突然出現一個鬼魅身影。
“啊……”驚叫還冇完全出口,她的嘴就被狠狠捂死。
眼前的麵孔表情冷靜,目光卻藏著瘋狂。
是路滿滿。
“接下來就看你的本事了,如果路遙夕不上當,那你也冇有任何利用價值。
”
成月圓不明白他說什麼,他往她嘴裡塞了好大一顆什麼東西,冰冰涼的,很滑,順著喉嚨就下去了。
接著她聽到“呲”的氣壓聲,鼻子突然就聞到一股好酸好奇怪的香味,頭一下子就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