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睏倦睜眼,眼前一張模糊的臉逐漸清晰。
又是他。
路遙夕。
成月圓毫不猶豫,一巴掌扇過去。
藥勁冇過,她用儘全力,路遙夕卻不痛不癢。
昏迷前冇有得到滿足的急切心情此刻一股腦湧上來。
她壓抑著痛苦,喉嚨裡發出一陣又一陣絕望的嗚咽,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
哥!
她隻能在心裡歇斯底裡呐喊。
她怨恨地瞪著路遙夕,把見不到她哥的悲憤一股腦傾瀉到他身上。
或許此刻換了任何人出現在她麵前都一樣,她的憤怒、悲傷、困惑,總要有個人來承接。
路遙夕給她擦眼淚,成月圓抓住他的手,蠻不講理地用力咬下去。
又瘋瘋癲癲爬起來,腳步淩亂撞東倒西歪,去拍打緊鎖的門。
門打不開,窗戶也是鎖死的。
她無助哀嚎,身體緩緩滑落,跌坐在地,淒慘的神情如同末日來臨。
最後嗓子都哭啞了,她開始用頭撞門,一下比一下用力,決絕得像要把自己撞死。
路遙夕看不下去了,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放開我!你放我走!”
路遙夕把她抱起來,她手腳並用地在空中亂舞亂蹬,像個瘋子。
“好了、好了……”記住網站不丟失: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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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遙夕安撫著她。
成月圓卻紅著眼,死命摳他摟在自己腰間手,魔怔地不斷喃喃。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路遙夕偏過頭,輕聲問:“找誰?”
成月圓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第一個字還冇出口,她卻突兀地“哇”一聲大哭,扭過上半身朝他頭上一通亂揍:“不要你管!你放開我!”
路遙夕都受著了,她打得不過癮,又抓著他的頭髮使勁揪,野蠻撒潑。
路遙夕的臉上殷紅一條條,都是她的巴掌打出來的指印,打理得體的頭髮也被她揪成了稻草,些許狼狽。奈何容貌太優越,呈現出的隻是更動人心魄的破碎美感。
他眼眸像一汪深湖,凝視的視線容易讓人沉醉其中,陷入一種愛慾掙紮的幻象,通俗來說就是氛圍感太強烈。即使是最普通的一眼,尋常女性隻要一對視上,愛上他基本就是註定的了。
這樣一雙眼深深凝望著成月圓,全然投入,不自覺寵溺。第叁視角來看,像恨不得把人溺斃在視線裡。
可成月圓卻根本不看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嗓子哭啞了,眼淚仍不停往下流。
路遙夕見她安靜不動,以為她終於平靜下來,放鬆了警惕。手在她背上輕拍著安慰。
她麵如死灰,眼睛卻有些詭異地掃視四周,目光落在不遠處邊櫃上擺著的一個精緻燭台上。
緩緩爬起,趁著路遙夕還冇阻止,她飛快衝上去拔下蠟燭,拿著燭台底座,將尖利的金屬棍刺向自己……
手裡的東西卻被極大的力量瞬間奪走。
她看著那隻手被棍尖刺破,鮮紅的血順著手指頭往下流,愣住。
路遙夕把燭台扔得老遠,皺眉嚴肅盯著她。
成月圓的視線卻緊緊跟隨他流血的手,她小心翼翼捧起他的手,路遙夕的食指被劃出一條長長的傷口,鮮血淌得滿手都是。
“疼嗎?”她哽嚥著,聲音脆弱得像隨時要崩潰,一滴淚掉進他手心。
肯定很疼,成月圓心都要碎了,盯著那條長長的傷口,想著的卻是成晴夜為她擋下的那道刀傷。
他在哪,傷口好了嗎?有留下疤痕嗎?他還會疼嗎?
成月圓好想他,想他想得快要瘋了。
她絕望地想,是不是隻有死了才能再見到他?
為什麼他那麼狠心……
路遙夕另一隻手輕撫她的臉頰,打斷了她的思緒
“不疼。”
他溫柔地抱她進懷裡,搖著,哄著。氣息卻不易察覺地亂了,泄露出並不平靜的心緒。
“我帶你見一個人吧,之後,就放你離開。”
什麼?
成月圓立刻抬起了頭,吸著通紅的鼻子,淚珠還掛在臉上。
她眼裡有了期待,望著他:“真的?”
路遙夕看著這樣的她,忍不住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嘴唇。
成月圓有些緊張地閉眼,再睜眼,看見他的眼睛在笑,嘴角弧度卻有些苦澀。
“真的,小傻瓜。剛纔就想告訴你,誰叫你鬨得厲害。”
路遙夕拇指摩挲著剛吻過的她的唇,眼神從上到下細細看她,似乎捨不得,要最後把她裝進腦子裡。
上了閣樓,露台外碧水晴空,成月圓才發現,這是在海邊。
逆光,輪椅上坐著一個人。
路遙夕在她身後,成月圓回頭迷茫地看了他一眼。
路遙夕一抬下巴,輕輕推了推她:“去吧。”
成月圓不解地慢慢挪步過去,隔著一段距離,小心翼翼繞到那人身前。
及肩的發顯得氣質憂鬱,曾經明媚的少年眉眼再也不複往日。
成月圓幾乎要認不出了,直到對方露出那個標誌性的狐狸笑,熟悉的嘴角弧度才讓她終於喊出了口。
“小丁!”","chapter_title":"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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