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還想解釋。
阿孃冇有給他解釋的機會，她拔下頭上的金釵用力刺進父王的喉嚨。
父王拚命掙紮，卻怎麼都掙紮不動，就像上一世被縛住的阿孃那樣。
漸漸地，父王冇了呼吸。
阿孃緩緩鬆了手。
上一世她拚死都未完成的事，終於在這一刻有了結局。
她為我報了仇。
可她的臉上並冇有報仇後的痛快。
她恍然的看了父王的屍體很久很久，才慢慢轉身離去。
我看到她的臉上有淚水。
而我的臉上，也是淚水。
多年後我才明白，我們的淚是愛與恨，是緬懷，是訣彆……
走出天牢後，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突然衝過來在我們麵前跪下。
是趙瑗。
她拚命的向阿孃磕頭，向阿孃說對不起：
“都是本宮的錯，本宮不該回來搶奪陛下，不該強迫你為本宮生育，不該在城破之時將你丟棄不顧，本宮知道錯了，請你饒本宮一命，本宮願當牛做馬報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