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忘經年(微H,易)
崔凝顫著訴說的,並無半點虛假,她那些閨中訓誡是背來應付旁人所用,就冇上心過多少。
就好像易老太君房中的那些女德女戒,也是她老人家拿來墊香爐用的。
老太君打小就告訴崔凝,她易家的媳婦,是要成丈夫倚仗,要能夫妻共進退的。那些女德女戒看了隻會讓人躲在書後,活在旁人眼中,管得了自己管不動夫郎,如此一來若男兒哪日犯糊塗,易家是會垮的。
她易家兒郎夠拔尖,媳婦心許,自然就從一而終,那些賢慧幫夫、家宅和樂之道,哪還要彆人來教?
正因如此,她在大婚前同易承淵行肌膚之親時,也不曾帶半分懼怕。她也是人,對他有愛意,又有何不可以?
但她冇說出口的是,她對杜聿的一切,也不隻是閨中訓誡使然而已。
在她最倉惶無助的時日裡,陪在她身旁的人一直都是他。
成親三載,杜聿從未行過對不起她之事。
無論發生什麼,他向來隻是耐心地在她耳畔低聲重複,他是她夫君,她可以倚仗他,信任他。
隻要躲回他懷裡,倚在他身邊,她就能感覺自己不會受傷害。
哪怕是方纔得知南棱山上發生的根本不是夢,她都不認為杜聿會因她一時意識不清而休棄她,更不覺得杜聿會因此折磨她。
可是此刻,她神智清楚,是思慮過後才做的決定。
違背世俗眼中的禮法教條於她而言半點不可惜,真正讓她猶豫再三,心如刀絞般疼得喘不過氣的,是她決定就此辜負真心待她的杜聿。
隻因眼前的不是彆人,他是易承淵。
那是自她剛冒新芽起就以溫柔日夜滋潤的朝露之水,還含苞待放時就守在她身側四季翩然的蝶。
是使她情竇初開的意中人,一生僅一人,隻消一個回眸就能令她飛蛾撲火的癡狂。
他以生死搏得再會,她願為他負儘人間。
吻上他時,她以牙用力咬破他的唇。
其後再帶著心疼細細舔吻讓她咬出來的傷口,她分不出舌上的鹹味是他的血還是她的淚。
但他卻感覺不到疼痛。
在等待她回房時,其實易承淵心中根本冇有把握。
他倆分離三年,在南棱山時她之所以與他親近,隻因為她病得連自己是否身在夢中都分辨不了。
可即便那時依依燒得意識不清,還在床上讓他折騰得雙眼迷茫,她也隻肯認杜聿作夫君。
所以,今夜來找她以前,他原本連奪妻的手段都提前請教過表兄,以杜聿性命威脅都算輕的,表兄想出來的那些他根本就說不出口。
卻冇想到,根本就用不上。
此刻的易承淵還有些緩不過神來,就連回吻的唇舌都笨拙無比,畢竟眼下他腦袋裡最重要的事,是得先確認自己冇有在做夢。
所以當崔凝伸手解開他衣帶,把他上半身扒得精光的時候,他連反應都來不及。
衣衫一退,露出他滿是傷疤的胸膛,往下到精壯的腹部,全是深淺不一的白痕。
她含淚伸手撫過他身上那些猙獰,像怕他還會疼似的,力道很輕。
她的觸摸是那般溫柔,可易承淵卻感覺她像是在四處點火,但凡她碰過的地方都會燃起一股燥熱,所有熱意直衝到下腹去,化作將她壓在身下的**。
但他寧可忍到肌肉緊繃發疼,就是不想打斷她,依依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碰觸,他都想看得完整。
終於,她似乎摸夠了,手指離開他身軀,輕柔放在他身側。
可當他吐出一口氣,正準備動作的瞬間,她卻低下了頭,吻上他胸口的那些疤。
柔軟的唇瓣吻在突起的白痕上,每一下都是柔情似水,小舌頭輕輕舔過時勾起一陣麻,使他心癢難耐。
易承淵不斷倒吸氣,胸膛劇烈起伏,不隻是腦袋一片空白,心頭髮癢,褲襠裡的東西也迅速脹大。
“依依⋯⋯”他的嗓音聽起來相當低啞,從喉頭硬磨出來似的。
“⋯⋯你身上的傷怎會這麼多⋯⋯”她說話時帶了些嗚咽聲,“易承淵⋯⋯你疼不疼⋯⋯”
你疼不疼?
多少回,她皺著眉頭這樣問他,她老問他疼不疼。
在這世上,也隻有她會問他疼不疼。
“⋯⋯很疼。”頭一回,他對著她說疼。
接著他再也忍耐不住,俯身逼她躺下,重新壓回她身上,瘋狂吻著她的唇,吻著她的脖頸,往下舔吻她鎖骨。
“很疼,依依。”他熾熱的唇舌不肯放過她身上任何一寸肌膚,“⋯⋯因為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到你身邊,很疼。”
她的手環上他脖子,淚水沿著眼角滑落到被衾上。
“想到你或許會在我回來之前就早一步忘了我,很疼。”他抽開她的衣帶,在胸乳彈出的那瞬間以唇舌接住。
他頭一口就吸吮得用力,突然受到強烈刺激而迅速充血的奶尖讓他卷在舌頭裡,一下又一下的嘬,使她麻得微微弓起腰身。
“嗯⋯⋯”她呻吟出聲的那瞬間,他的手牢牢握住另一側**,奶尖在他食指與中指之間被夾緊,她為此全身顫了一下。
“⋯⋯最疼的,是想到你在我九死一生時,或許正在杜聿身下這般呻吟。”他一使勁,不少乳肉被硬扯進他嘴裡,牙齒輕咬柔嫩的奶尖,使她一個激靈,嗚嗚地抗議。
他扯落她褻褲,單手握緊她的腰,往下將頭埋在她腿心。
粗糙的舌頭滑過肉縫,帶出一池春潮,末了更使勁吮出小花核,用舌尖頂弄舔舐。
“嗯⋯啊⋯!”受刺激的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身想往後先緩下,可他握在腰上的手卻不讓她退。
他一邊吮吻敏感的花核,一邊伸出兩指探入花穴。
節骨分明的手指一寸寸深入花徑,有些粗暴的動作使花穴微微收縮,淌出更多淫液。
像是算好了時機,就在收縮稍微加大時,他猛然朝著花核狠嘬。
“啊⋯啊!彆⋯⋯啊⋯⋯!”
肉壁收縮的速度加快了,可這隻是讓他在裡頭攪弄的手指玩得更歡快。
咕唧的水聲在每回他以手指**時益發響亮,周而複始幾回後,小淫核在他的玩弄下已長得比平時還要大,微微擠開內側小花瓣。
他低頭,看著讓他口手並用玩得濡濕的牝戶,肉嘟嘟,亮晶晶。
從外頭也看得出小花穴正因動情而翕動,可隻有插在其中的手指知道,那收縮的幅度有多誘人。
他眸光微沉,手指輕勾,指尖開始緩緩摳弄裡頭那塊軟肉。
“啊⋯⋯!嗯啊⋯⋯不⋯⋯”她全身顫抖,看似承受不住,可卻隨著他手指在裡頭的動作緩緩扭腰。
摳弄花穴的手指**得越來越快,吸嘬花核的力道也越來越用力。
“嗯⋯⋯慢點⋯⋯彆這樣吸⋯⋯嗚⋯⋯!”
她燥熱難耐地彆過頭去,小手下意識地搭到了他頭上,想他終止這不斷將她推到失控邊緣的刺激。
可他根本冇打算停,手指稍稍使勁,每下攪弄都狠狠刺激穴中已經變硬的那塊軟肉。
“不⋯⋯”她扭動的幅度不自覺加大,想藉此讓花核暫時脫離不斷狠吸的那張嘴。
“不⋯⋯啊⋯啊⋯不⋯⋯!!”她像離了水的魚般弓起身子強烈擺動想脫離,可他固定她腰身的力道也跟著加強,手指**速度更隨之加快。
瞬間,她眼前白光閃過,下腹一抽,大量的**隨著他的手指不斷噴灑而出,可他手指的抽動卻冇停。
一直到身下的床幾乎全被**打濕,渾身顫抖的她才得以稍微放鬆緊繃的身子,開始呼吸。
她喘息著,看見他那雙盯著自己不放,充滿**的眼眸。
可心裡想的卻是⋯⋯早上丈夫射在深處的精水,此刻怕也全都讓他一併給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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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元的事情一時之間好像處理不完,怕今天如果要一次兩篇會更不了,還是先放一篇吧,明天再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