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了全家骨灰後,瘋批醫妃權傾朝野了 第201章 有個不情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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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和堂偏廳內。
蕭硯南看著跟前不請自來的晏鶴清,他微不可察地挑起眉頭來,麵容中流露出些許關切的神色。
“你今日怎麼突然有閒工夫來找我?”
說話時,蕭硯南微微挑起眉頭。
聽聞此話,晏鶴清輕輕地咳嗽一聲,她不急不緩地抬起腳步走上前,斟茶倒水的同時,不忘將跟前的茶盞遞到蕭硯南跟前去。
“我此番特意前來,便是有事要跟你商量。”
“我也確實有一個不情之請。”
晏鶴清最是不喜歡兜圈子。
將茶水遞到蕭硯南跟前後,她便先入為主地開口指明自己的心中所想。
“蕭東家,你先前便認識楊小姐,對吧?”
忽然聽見晏鶴清這麼開口,蕭硯南這心裡麵自然有些捉摸不透的感覺。
他偏頭看過去,仍舊猜不透晏鶴清的心思。
“你說這話,又是何意?”
在這種處境下,晏鶴清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她還是一股腦地將話說完。
“楊家小姐想要徹底擺脫平昌侯世子魏典,便需要找個人定下姻親。”
“而楊家現在,也希望你能夠出麵幫忙。”
晏鶴清把話說得很清楚。
可這時候,蕭硯南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一片,
他眉頭緊鎖著,顯然冇有意料到晏鶴清會冒冒失失地這般開口,甚至提起這種荒謬無稽的事情。
見蕭硯南始終都冇有應答的意思,晏鶴清不由得微微抿著唇,麵上流露出些許沉重的意味。
“你這樣做,不僅僅能夠幫楊小姐解決燃眉之急,尚且也能和楊家建立頂頂好的關係。”
“這未嘗不可?”
晏鶴清的話音剛剛落下,蕭硯南眉頭一皺,當即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晏鶴清,你可知曉你在說什麼?”
“姻親大事,豈能兒戲?”
這種事,晏鶴清自然也是知曉的。
隻不過她現在特意提起的事,僅僅是幫忙假意定下姻親從而徹底擺脫魏典。
僅此而已。
可瞧著蕭硯南麵色鐵青的模樣,晏鶴清略微有些遲疑的張了張嘴巴,她心中顧慮頗多。
可猶豫片刻,晏鶴清還是訕訕地閉上嘴巴。
她不再輕舉妄動,也不再言說此事。
“若蕭東家不答應,那便算了。”
撂下這番話,晏鶴清起身便要走。
蕭硯南一心一意在乎的人便是晏鶴清。
他從來都冇有向晏鶴清表明過自己的心意,是因為蕭硯南不敢戳破彼此之間的這層窗戶紙。
蕭硯南當然也知曉,若他說了,將來自己隻能與晏鶴清徹底分道揚鑣。
可現在,偏偏是他心儀之人,對他提出了這麼一個不情之請。
偏偏是他心愛之人,想要讓他去娶彆的女人。
一想到這種事情的時候,蕭硯南心中的情緒便變得愈加沉重又複雜。
“晏鶴清,你當真想要讓我和她定下這門姻親?”
這一時半刻的,晏鶴清也冇能明白蕭硯南的意思。
她微微蹙起眉頭,小臉上滿是遮掩不住的沉重。
“蕭東家這又是何意?”
“我此番特意開口提出這種事,自然是希望東家能夠儘可能地幫忙,替楊家解決眼前的燃眉之急。”
“至於旁的事情,我也從未想過。”
晏鶴清所說之事,倒是句句屬實。
憑藉著蕭硯南對晏鶴清的瞭解來看,她從不是什麼喜歡拐彎抹角的性子。
這也導致晏鶴清,什麼都不遮掩。
“你若是覺得行不通,便算了。”
“我也從未想過要強迫你的意思。”
冇有想過要強迫他?
可蕭硯南仍舊記得,晏鶴清適才提起這種事時,滿臉皆是遮掩不住的期許之色。
但是晏鶴清把話說完,他有意回絕的時候,晏鶴清臉上的神色驟然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蕭硯南一眼便識破了晏鶴清的心思。
現如今,他又如何能夠從容應對?
深思熟慮過後,蕭硯南叫住了麵前毫不猶豫起身就要離開的晏鶴清。
他眉頭依然緊鎖著,臉色也不太好看。
“你等等。”
忽然聽見這種話時,晏鶴清的腳步微頓。
她回過頭來看向蕭硯南,漆黑透亮的眼眸中還帶著些許困惑不解的意味。
“蕭東家可是還有什麼話要說?”
這時候,蕭硯南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他一邊儘可能地隱忍著心中的不快,再次看向不遠處的晏鶴清,隻儘可能保持著冷靜從容的態度。
蕭硯南吞嚥了一口口水,便低聲迴應。
“這件事情,你容我再考慮考慮。”
“待我思慮清楚了,我也會給你準確的答覆。”
聞言,晏鶴清的唇角微微上揚。
她的臉上流露出些許燦爛的笑容,再次轉過身看向蕭硯南的時候,眉目之間儘是溫柔。
“東家果然是明事理的人。”
聽到晏鶴清刻意誇讚自己的這種話,蕭硯南心裡麵倍感不是滋味。
他這一時半刻,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畢竟在蕭硯南的眼中看來,晏鶴清之所以會特意開口誇讚他,全然是為了達成楊家這件事。
“若東家冇有彆的事,我便先回了。”
晏鶴清再次開口說出的話,打斷了蕭硯南的思緒。
他後知後覺地回過神,偏頭看向晏鶴清的時候,隻輕輕地點頭應答:“好,你且去吧。”
望著晏鶴清漸漸遠去的背影,蕭硯南這心裡麵依然有些不是滋味的感覺。
他從未想到過,自己過去如何得意招搖,有朝一日竟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他心意之人,更是不顧一切地將他推給了彆人。
不過蕭硯南心裡麵也清楚,若晏鶴清知曉他鐘意於她的話,她斷然不可能會再和自己往來。
以致於現在,蕭硯南對晏鶴清的這份心意,隻能始終埋藏在自己的心底裡。
他不敢輕易言說,也不敢戳破這層窗戶紙。
再者是說,蕭硯南知曉,隻有做朋友,他與晏鶴清之間的情誼方纔能夠長久。
瞧著晏鶴清漸行漸遠的方向,蕭硯南心中依然是藏著無儘的苦楚,他此刻,隻覺自己這是有苦難言。
可偏偏晏鶴清提出的要求,蕭硯南也確實冇辦法不顧一切地狠心回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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