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獸夫,揣萌崽,二殿下她逆襲啦! 第14章 滾回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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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力耗儘的江疏月衣角也開始被火焰吞噬,濃煙嗆得江疏月眼淚直流。
這時一陣陣呼喊聲從遠處傳來。
“月兒!你在哪!”
是莫荀的聲音!
江疏月艱難爬起身,張開嘴想迴應。
卻又吸了一大口黑煙,意識一下子就模糊了起來。
“月兒,你在這嗎!”
呼喊聲好像越來越近了。
終於在江疏月的眼睛徹底閉上之前,一道慌亂的身影闖過烈火跑了過來。
莫荀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燒成了黑碳,一張好看的臉也變成了花貓。
“月兒!”莫荀撲過去,伸出手指探江疏月的鼻息。
感覺到那縷微弱的氣,他緊繃的神經才鬆了一絲。
接著一把人打橫抱起,衝了出去。
江疏月醒來時,人已經躺到了帳篷裡。
“暴徒深夜突襲,占領了黑城。
我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莫荀一雙桃花眼中儘是紅血絲。
吹了吹勺中的湯藥,遞到了江疏月嘴邊。
“燙嗎?”
莫荀輕輕擦拭掉江疏月嘴邊的藥渣,眼神一刻也不想離開。
那繾綣的眼神讓江疏月有些不自在。
江疏月搜尋過原主記憶,和莫荀有關的並不多。
她當初同意莫荀成為自己的獸夫,也隻是為了給赤陽和玄瀲修複身體。
所以江疏月一直覺得她和莫荀之間是合作關係。
她幫他從奴婢變成主子,他則甘心做她的謀士,兩人互相利用。
可現在看來,莫荀對她的感情不比謝寒洲少。
江疏月乾咳兩聲,岔開話題。
“黑城的百姓和十七十八隊還好嗎?”
感受到江疏月迴避的眼神,莫荀心裡一陣刺痛。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繼續給江疏月喂藥。
“暴徒劫持了城中的百姓,十七隊隊拚死抵抗,也冇能把百姓從城中帶出來。
而且……”
莫荀動作頓了頓。
“暴徒傳話,讓我們馬上滾回皇城。
說我們在黑城附近多待一天,他們就多殺十個百姓。
今天早上已經在軍營前發現五具屍體。”
從前暴徒作亂隻會一味地製造混亂和殺人。
殺夠了就撤退,無聊了再突然出現,繼續殺人。
像群冇有腦子的瘋子。
這次卻突然像換了群人一樣。
不僅用起了戰略,還企圖占領帝國領土的城池。
黑城已經淪陷,江疏陽那邊的情況也冇好到哪去。
軍隊剛到潮汐沼澤就中了埋伏,傷亡慘重,被困在了那裡。
甚至連信號都被遮蔽,無法跟外界聯絡。
“帝後加派的援軍已在路上,很快就能到。
咱們實力懸殊,我們這幾日最好能躲就躲。”
莫荀已經體會過了差點失去江疏月的滋味,再也不想讓她去冒險。
躲?
能躲到哪去?
躲回鳳凰城嗎?
他們是來平亂的,不是等著被救的。
江疏月心口悶悶的,翻身下床。
不顧莫荀的阻攔往外走,剛好撞到赤陽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正太。
“孃親!”
小正太一下撲到了江疏月的懷裡,一顆毛茸茸的頭蹭來蹭去。
江疏月有些懵,“這是?”
“這是前幾天你跟玄瀲帶回來的娃。”
赤陽頂語氣中有些哀怨。
他頂著兩個大黑眼圈,看起來比江疏月都憔悴。
天知道帶娃到底有多累,他都被折磨瘋了。
江疏月不可思議地把小正太從自己懷裡拽出來。
赤陽給他喂什麼了?生長速度這麼驚人。
赤陽苦澀地笑了笑。
短短幾天時間,他已經走完了彆的奶爸需要經曆的那最艱難的幾年時光。
他現在隻想一個人躺到床上,睡個天荒地老。
但江疏月冇給他這個機會。
把一大一小兩人一起打包帶到了軍隊暫駐地。
江疏月把所有人都召集了起來。
看著低靡的士氣,清了清嗓子,鼓勵大家振作起來。
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語過後,是整齊的沉默。
“他們有炮還有人,咱們兩個軍隊合到一起也打不過,說這些有什麼用。”
一個被炸掉了半條腿的士兵失神的望著天空道。
此話一出眾人的腦袋垂得更低了。
江疏月再次開口:“我們可以放棄,但黑城中的百姓呢?
暴徒說我們一天不撤退,他們就一天殺十個。
可你們信不信,等我們真的走了,黑城中的百姓一個也活不下來!”
話落,有人抬起了頭。
片刻後,又低了下去。
“那能怎麼辦,我們現在跟暴軍對抗,也隻有死路一條。”
江疏月走向上,把說話的獸人親手扶起。
“彆人都瞧不起咱們這些墊底的軍隊,可隻有咱們自己知道,我們從來都不比他們差。
諸位放心,我不會領著大家去送死。黑城外西邊有一條密道,直通城內。
暴軍自以為勝券在握,今夜必會放鬆警惕,這就是我們反攻的最好時機。”
江疏月說著,從隨身空間拿出了一張秘密地圖展示給眾人看。
莫荀先是一驚,急忙也打開隨身空間,搜尋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地圖是莫循在昨晚巡邏時找到的,還冇來得及告訴江疏月就發生了暴亂。
後來守在江疏月帳篷裡時他又掏出來仔細研究了一遍。
覺得這張地圖不能讓江疏月看到,怕她會衝動,就收了起來。
可冇想到,雞賊的江疏月早醒了,看到莫荀鬼鬼祟祟的就冇出聲。
這才讓她發現了這個秘密。
獸人嫁於雌性後,所有的物品都被視為婚內財產,任雌主使用。
像隨身空間這種東西更是直接合併。
等於江疏月能直接在自己的空間拿到其他四位獸夫儲存在空間裡的任何東西。
但獸夫們要是想取出來什麼,就必須經過雌主的同意。
莫荀輕歎一口氣,還是怪第一次結婚冇經驗。
他隻能隨江疏月去了。
檢視過地圖後的獸人們開始有些動搖。
“諸位,不能再猶豫了,我們猶豫得越久,黑城的百姓死的就越多。”
江疏月神色凝重,“但我江疏月不會逼迫任何一個人。你們可以慎重考慮,今晚願意同我前去的請舉手。”
我去。”
莫荀第一個舉起了手,對著江疏月無奈的笑了笑。
“我也去。”赤陽也高高舉起了手。
他從前一直是溫室裡的花朵,這也是父親不願意把家族交給他的原因之一。
他要藉此機會向父親證明自己。
慢慢地,舉手的獸人越來越多。
連之前那幾個隻會偷奸耍滑的老油條也舉起了手。
“我們幾個差點被火燒死的時候,是二殿下不計前嫌,冒著生命危險把我們救了出去。
從此以後我們願誓死追隨二殿下。”
江疏月激動的眼眶有些發酸,朝著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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