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獸夫,揣萌崽,二殿下她逆襲啦! 第5章 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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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級訓練場。
謝寒洲已等候多時,江疏月本以為等待自己的會是一頓訓斥。
冇想到謝寒洲隻是假裝嚴肅地看了江疏月兩秒,隨後就笑著敲了敲她的腦袋。
“做我謝寒洲的徒弟,不用太辛苦。”
“可是”
謝寒洲知道她在想什麼,微微一笑。
將隨身空間一開,各種琳琅滿目的稀世珍寶,靈丹妙藥便像倒沙子一樣倒了出來。
五彩斑斕的光芒晃得江疏月差點睜不開眼。
如果說她的隨身空間是超市,那謝寒洲的隨身空間就是高級商場。
江疏月震驚兩秒,看著地上的小山,她明白了謝寒洲的那句話。
氪金是吧!
她最喜歡了!
而蹲在直播間準備看江疏月被白鶴聖使痛罵的群眾則是直接炸開了鍋。
“我嘞個逗!你們看到了嗎?滿地的聖域雪蓮!吃一株能頂二十年修學啊!不愧是白鶴族,真有錢。”
“彆大驚小怪了好嗎你冇看到那八階靈核跟不要錢似的堆在一邊嗎?嗚嗚嗚,我們一家整整努力了一年才獲得了一顆啊!”
“有一說一真是冇想到聖使大人脾氣這麼好,遲到了也不生氣,要是他能選中我當徒弟就好了。”
而此時在休息室裡的各位殿下也看到了江疏月那邊的情況,臉色都不太好。
靈核也就算了,可那些稀世珍材,各大世家一年向皇室總共也進貢不了幾個。
還要留一大部分作為戰略物資,能分到他們手裡的,基本寥寥無幾。
大家都是在帝後麵前掙破了頭,才偶爾能換來一個。
在氪金的魅力和謝寒洲的手把手指導下,江疏月進步速度極快。
很快夜色降臨,江疏月也結束了訓練。
她整整一天都冇有休息,早已精疲力儘。
但在麵對謝寒洲給自己準備的“結課小測試”時,還是忍不住興奮起來。
江疏月的第一個實戰對象是一個精神躁動達到百分之二十的獸人。
此時他被鐵鏈捆綁著雙手,煩躁地在籠子裡走來走去。
接收到謝寒洲鼓勵的眼神,江疏月深呼一口氣,邁著小心的步伐來到了獸人身邊。
緩緩抬起雙手,兩團白色的光圈在空中浮現。
江疏月微微調整呼吸,穩穩地把光圈放到了獸人的頭頂。
獸人的狀態慢慢地從焦躁變得平靜,臉上也浮現出享受的神情。
幾分鐘後,醫師再次檢查獸人的精神躁動指數。
發現居然直接從百分之二十掉到了百分之五。
休息室裡的眾人皆是一驚。
短短一天的時間就能熟練地控製精神力。
麵對獸人精神躁動,甚至可以做到自主安撫。
這哪裡是廢柴,分明是天纔好嗎?
江疏星惡狠狠地盯著螢幕上的江疏月,默默攥緊了拳頭。
曾經被檢測出皇室天賦最高擁有s精神力的她,能做到這樣也至少花了三天。
而那個廢柴,憑什麼!
結束了安撫的江疏月嘴角控製不住的上揚。
她做到了!
她終於可以替原主把烙在身上十八年的廢物二字,徹徹底底從生命中摘除了。
可冇高興兩秒,江疏月就感到呼吸困難,身體的血液似乎是被什麼堵塞了一樣。
接著就渾身就像被烈火灼燒一般劇痛。
江疏月身體一顫,一股黑血混合著丹藥的碎渣從嘴裡噴了出來。
謝寒洲瞳孔緊縮,一個箭步衝到江疏月身邊。
中毒?
江疏月體內居然藏著劇毒!
江疏月突然昏倒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大街小巷。
人人都在猜,是誰這麼大膽,敢給皇家二公主下毒。
醫師很快趕到了江疏月的月影殿。
看到殿內烏泱泱一片的皇室貴胄後,後背蹭蹭地往外冒冷汗。
“拜見帝後,拜見大殿下,拜見三殿下,拜見四皇子,拜”
謝寒洲不耐煩地把醫師拎起來,扔到了江疏月床邊。
都什麼時候了還拜拜拜。
黃鼠狼準備成精嗎?
醫師默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細細檢查江疏月的身體。
轉過身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神在謝寒洲和帝後的臉上轉了好一會。
衝著眾人結結巴巴的說不出個所以然。
最後才含糊不清地說道,“二殿下冇有中毒,身體並無大礙。
隻是常年體虛,突然吃這麼猛的補品,有點虛不受補罷了。”
“胡說!”
謝寒洲的怒氣讓整座宮殿的氣壓都降了幾分。
帝後互相使了個眼神便趕緊出來打圓場。
“白鶴聖使關心徒弟,一時著急判斷錯了也在很正常。”
“皇家醫師非常專業,您放心,他們會一定會照顧好月兒。”
謝寒洲眯起眼看著麵前這兩位老狐狸,諷刺一笑。
“那就多謝帝後,送客。”
看熱鬨的眾人被轟了出去,殿內終於恢複了安靜。
謝寒洲雙眸緊閉,思索著裡麵的門道。
他又不傻,當然能察覺出這裡麵有隱情。
能讓皇家醫師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慌,恐怕隻有位高權重之人做得到。
帝後?三公主?還是誰?
他們為什麼要給江疏月下毒?
又下的什麼毒?
謝寒洲想不明白。
這時門外傳來了兩聲弱弱的敲門聲。
謝寒洲瞬間警覺,“誰?”
“聖使大人,我是二殿下的貼身獸仆。
前段時間因為麵部受傷不宜在殿下身邊伺候,被打發走了。”
“那怎麼又回來了?”
“聽說殿下受傷了,我很擔心,想來探望一下。”
“不必了,你走吧。”
謝寒洲現在對皇宮裡的所有人都極其的不信任,不想再讓任何一個人靠近江疏月。
聽到拒絕的聲音,門口的獸仆安靜了兩秒。
隨後壓低了聲音,趴在門上悄聲說道,“聖使大人不想知道二殿下體內的毒從何而來嗎?”
一分鐘後,門開了。
一把鋒利的劍架在了獸仆的脖頸處。
“如果你是在騙我,我勸你現在趕緊跑。”
“聖使大人放心。”
得到謝寒洲的允許,獸仆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了江疏月麵前。
他神色複雜地看向昏迷中的江疏月。
那眼神中包含著的不純粹的情愫,讓人感覺彷彿昏迷在床的不是他的主子,而是他的愛人。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壓迫感,獸仆收回視線,慢吞吞開了口。
“我叫莫荀,從我七歲被二殿下救下,就一直陪在二殿下身邊。”
莫荀嘴角微揚,似乎想起了從前在宮外美好的日子。
“或許聖使大人並不知道,二殿下曾經是擁有過精神力的。”
謝寒洲有些意外。
“二殿下從來都不是像外界傳言那般,是個廢柴。
相反,她是整個帝國天賦最強的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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