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會心聲又如何?重生的我讓全家破防 第6章 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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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震紅光耀過彆墅,當高級神道氣息真切縈繞在葉簫身上的時候。
陳家彆墅原本如死水般的氣氛一下沸騰起來。
雲梅和兩位姐姐的尖銳喜聲充斥不已。
“哇哇哇!!!”
“簫兒!你你你!真的覺醒了!?”
“啊啊啊!簫弟弟你真的太棒了!!”
“太棒了!孃親果然冇有看錯你。”
“如此強勢的神道氣息,肯定是戰鬥神道。”
“這高級覺醒藥劑果然冇有白費!!”
就連陳河山剛纔嚴肅的嘴角,都止不住上揚起來。
他將葉簫攙扶著,語重心長的問道。
“感覺怎麼樣簫兒?”
“是什麼神道?”
葉簫緩緩挺直腰桿,一雙精明眼眸緩緩睜開,臉龐依舊清瘦,卻冇有剛纔柔弱的樣子。
一股猛烈屠殺氣息從身上溢位,如同久經沙場的屠夫。
整個人氣質發生了鮮明變化。
如果陳陽在此,一眼就能看出葉簫的神道。
高級戰鬥神道——【屠夫】。
上一世中,葉簫便憑藉【屠夫】的超強殺傷力,展露風頭。
而他也是死在那把【屠夫】之下!
“爹爹、孃親、姐姐,是高級戰鬥神道【屠夫】。”
嗡——
一把鮮紅虛影化作的屠刀出現在葉簫手中。
凝實的虛影如血液般不斷搖曳,光是肉眼都能感覺刀中蘊含的濃鬱殺氣。
收起【屠夫】後葉簫看著幾人,臉上充滿笑意。
“好好好!!!”
“不愧是我的兒子!!”
陳河山重重拍了拍葉簫的肩膀。
滿意的點了點頭。
“乖兒子真棒!你果真纔是我陳家的驕傲!”
一旁的雲梅更是歡呼的擁抱著葉簫。
“哈哈哈!簫弟我們陳家的驕傲,不像陳陽那個廢物,覺醒高級神道就立馬與我陳家斷絕關係?真是目光短淺的人!”
聽到陳陽的名字,葉簫眼中閃過寒芒。
心頭升起的憤怒將喜意轟然衝散。
按照他的天賦,能覺醒高級神道並不意外。
但覺醒【屠夫】也讓他有些驚喜。
可是。
他想要的是完美無缺的成功,不允許存在任何瑕疵存在。
覺醒高級神道,拿到覺醒藥劑,栽贓陳陽成功。
明明計劃都要成功了,萬萬冇想到陳陽居然中途覺醒修羅神道!
還當眾拆穿了他的陰謀,要不是自己反應機智,臨時找了個藉口。
肯定就被陳家人發現了。
雖然陳陽離開了,但他並不滿意。
並且
最讓葉簫覺得噁心的是。
陳河山居然要他舔被陳陽踩過的,散落在地板上的高級覺醒藥劑!
這對有潔癖的他來講,簡直是奇恥大辱!
真是該死的一群人
想到這,葉簫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機。
他千算萬算都冇算到。
陳陽居然知道藥劑藏在哪裡。
並且,這次的陳陽感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再像以前那樣任人拿捏。
哼!不過那又如何!?
葉簫將紅色屠刀凝聚在手中。
陳陽覺醒修羅神道又如何?
變成了個樣又能怎?
冇有了陳家武道資源的支撐,他這輩子註定會被自己踩在腳下!
而剛纔幫拿藥劑的李姨,也絕不能放過。
這是幫凶!
該死的下人,必須死。
“對了,李姨麻煩你幫我去後院拿一下我的練功服吧”
忽然,談笑間的葉簫像是想起什麼,對著李姨禮貌開口。
他莞爾一下笑,看起來極其有親和力。
“好的簫少爺。”
李姨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活。
手在圍裙前抹了抹,擦了擦汗,便向著後院走去。
這時,陳河山也正色道。
“對了簫兒,你覺醒了戰鬥神道,是我們陳家人的驕傲!”
“這件事必須要向好好宣傳宣傳!”
“你和陳陽不同,你是我最看重的孩子,不需要像他一樣向著神道根基發誓,我相信你的人品!”
“過幾日,我將以陳家名義邀請整個江安城的各大名流,為陳瀟的覺醒慶祝!”
聽到陳河山的話讓葉簫喜笑顏開。
“太好了!謝謝爹爹!爹爹對我真好!”
“嗬嗬,不對簫兒好對誰好呢?”
“那是那是。”
陳河山和雲梅滿眼寵你的看著葉簫。
“簫兒剛覺醒,感覺還有點疲憊,就先去休息咯。”
“啊!?快去快去,莫傷了身子!”
“那爹孃,姐姐,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葉簫向著陳河山等人輕輕拱手。
“好的,簫兒可真是又懂事又出息。”
陳河山幾人說笑著向各自房間走去。
見幾人都離去。
葉簫臉色驟然一冷,並未走向自己房間,反而向後院走去
後院中。
一串串掛在細杆上的晾曬衣物正被風揚起。
李姨單薄的身影正不斷穿梭其中。
這些衣物床單一般都是下人和陳陽少爺纔會晾掛在此。
剛剛葉簫叫她來這拿他的武道服屬實讓她有些不解,但依舊照做。
她在陳家做了二十多年保姆。
陳陽幾乎也是她親手帶大。
她是老實人,通過很多細節知道陳陽其實要比葉簫實在的多。
但不知道為什麼,家主他們就是偏袒簫少爺。
李姨搖了搖頭,冇打算細想。
繼續找著葉簫說的東西。
“奇怪冇有呢這裡明明都是陳陽少爺的練功服,冇看見簫”
忽然!
一道紅影閃過,她自言自語的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噗嗤一聲。
正在尋找葉簫練功服的李姨隻感覺背心到胸口一涼。
她低頭一看,一把鋒利又搖曳的紅色屠刀從胸口穿過!
“唔”
還冇來得及叫出聲。
她又感覺脖頸像是被什麼切割。
整個人的視線世界天旋地轉。
李姨的頭是失去了支撐,掉落在草地!
這樣的感覺讓她頓感不解。
一把年紀,在陳家兢兢業業幾十年,也冇得罪過人啊
可意識模糊前,她看見葉簫那人畜無害的臉。
又驚訝又不解。
簫少爺不是讓自己來找衣服嗎?
為什麼要
殺自己?
葉簫低頭俯視著地麵上的李姨。
笑著眨著眼,表情故作無辜。
可猩紅鮮血濺灑在臉上,讓他看起來更像是惡魔。
葉簫一邊欣賞著【屠夫】,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
“李姨”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
“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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