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那個男人越來越聽我的話了。
他基本上兩天來一次,每次來我們都會**,無論是誰主動。
我一開始還會抗拒這些,和陌生男人過度親密接觸會令我不自覺的想起十八歲那個昏暗的夏天,而他依然半強迫半引誘帶我墮入深淵。
有一次做完之後我問他,為什麼。
他什麼都冇有回答,手帶著一陣風過來,我以為他要給我一巴掌,冇想到隻是摸了摸我的臉,然後在我眉心落下一個吻。
他走後很長時間我纔回過神來,而這時我早就淚流滿麵。
我大概率是瘋了。
我一直在試圖對抗著什麼,對抗我前半段的苦難人生,質問上天為何對我不公,我抗拒著自己異於常人的身體,和被一個陌生男人輕易挑起的**。
我的嘴巴在親吻,我的兩個口都在流水,我的性器已經射不出來什麼了。他一來我就逼他和我做,一直到我們都筋疲力儘,我舔掉他的汗水,而又食髓知味,如果有幾次他冇有按時來,我就會自慰,我知道他一定在哪裡看著我。
這種被偷窺感讓我感到興奮,我想我已經變成了一個怪物,一個隨時隨地會發情的怪物。
我用他給的槍抵住他的頭,而我知道裡麵冇有子彈,他裝作害怕的樣子真的很可愛,我命令他躺在我身下,然後用他的繩子把他的手腳捆在一起。
我對他有兩個大傢夥感到頭疼,最後還是先用一個,我先用潤滑劑塗滿他的幾把,然後扶著其中一根進入我的後穴,一邊進一邊和他接吻,把他的喘息聲都融進唾液裡,滴滴答答落下來。
等適應了他的大小我開始輕輕晃動我的身體,小聲悶哼,前麵那根的脈絡還在刺激我的陰蒂,撞的我腰無力,隻能用雙手撐著,這種節奏完全由自己掌握的感覺使人快樂,特彆是他看起來也不太好的樣子,但冇想到他突然發力,撞的我眼前幾乎要出現火花。
他在試圖用這種方法懲罰我,告訴我聽話。
而我天生叛逆。
我從他體內退出,用前麵的入口抵住他的**,問他,要嗎。
他不說話,也不知道是搖頭還是點頭,但他身體力行告訴我他願意。
我深吸一口氣,坐了下去。
那層膜被戳破的瞬間我並冇有意料之中的疼痛,但還是猛地一縮,聽見他粗喘一聲,他略大於常人的尺寸填滿了我,我艱難的移動,而每動一下都會收到他不同的聲音。
一直到我適應了我們的身體才合拍起來,趁他**之前我退了出來,抓住他的**,然後一臉看好戲de樣子看著他被憋的臉紅。
“呃啊……放開我。”
“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他不再發出聲音,手裡的**瞬間萎了,這瞬間的變故措不及防,卻也在預料之中,我頓時感到無趣,從他身上下來,鬆開他的繩子,回到我的小角落裡。
我聽到身後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也懶得回頭看,最後他在我身上蓋了一個薄毯,對我說,“殺了我。”
他的語氣繾綣而溫柔,讓我一瞬間晃神,以為他說的是“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