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兩個人收拾好裝備又開始上路,不過很不幸的是上午十點左右天空中突然劈過幾道雷,接著就開始下起了傾盆大雨。
雖然兩人都穿著防水迷彩,但是豆大的雨打在臉上還是會順著脖子滑進衣服裏,裏衣前襟已經濕透了,粗粗的料子磨在胸口很難受。
被雨打濕的地麵更加難走了。
布滿**爛葉的泥上被雨水打得又鬆又軟,每一腳踩上去就像踩海綿上一樣,提腳的時候泥醬在鞋上,隻有比平時多花一倍的力氣才能把腳拔出來。
兩個人同時在心裏詛咒這該死的鬼天氣。
因為地麵太難走了,他們隻有又走上山去。
因為那裏長滿了野草,並不會踩到泥,所以要好走一點。
就這樣一路奔波著快到中午的時候,陳淩峰粗略看了一下天,估計雨真的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所以臨時決定改路走樹多的另一條道。
姬遙裏滿不願意,因為樹多意味著將要劈荊斬棘地前進。加上這裏的樹枝又矮,再這樣走下去,自己就非常容易被尖利的樹枝劃成一隻花貓。
不過沒有辦法,因為剛才那條路的山上長的都是草皮和小灌木,而雲南的大雨經常一下就沒個頭,所以如果雨水浸到鬆軟的地底,那就很容易引起山體滑坡。
而他們走樹林的話,就沒有必要擔心這個了。
但是這路……真***太難走了……
陳淩峰砍掉擋在麵前的樹枝後,抓住旁邊的一株大樹,轉身去拉後麵的姬遙裏。
意外就是在這時發生的。
陳淩峰腳下一個不留神就滑了下去,而他的手抓不住布滿青苔的樹幹,所以平衡一失,整個人就從一邊滑下了山坡。
姬遙裏條件反射地去抓他,但那一瞬間陳淩峰縮回了手。
那種情況下,一個人掉下去總比兩個人都掉下去要好,因為姬遙裏在濕滑的地上是受不了這麽大的衝力的。
所以,姬遙裏眼睜睜地看著陳淩峰消失在腳下的樹叢裏。
那一瞬,他的心……突然疼了……
姬遙裏直到晚上纔在山腳的溪流邊找到摔昏的陳淩峰。
姬遙裏粗略地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還好,除了腳踝有點扭傷腫起來外,似乎並沒有什麽大礙。
他把人拖到了一個他在找陳淩峰時無意間發現的山洞裏。
可能也有人來山洞避過雨什麽的,這裏裏堆著很多幹燥的柴禾。
他把陳淩峰濕透的衣服全扒下來搭在洞外,就著雨水衝刷著上麵的泥。
然後他又將樹枝樹葉等易燃物品堆到一起,接著去翻陳淩峰的打火機。
可是好不容易找到後,卻發現什麽東西不好偏偏那該死的打火機被摔壞了,任憑他怎麽摁也冒不出火花,而他和陳淩峰顯然就這麽一隻寶貝火機……
凝神想了想,姬遙裏又去翻自己的手槍。
可他剛把槍口對準柴堆,就突然意識到這是個石洞,所以他隻好無奈地放下槍。
在如此昏暗的條件下,如果子彈多次彈開就太危險了。
姬遙裏皺著眉頭放下手槍。
難道要他鑽木取火不成?
轉頭看了一眼光溜溜的陳淩峰,看著他身體上遍佈的擦傷,這些東西在他白皙的麵板上顯得尤其紮眼。
其實陳淩峰絕對不白,甚至說得上偏向古銅色了,但是現在卻在這黑漆漆的洞穴裏顯得很突出,讓姬遙裏覺得這彷彿是另一個人的錯覺。
姬遙裏盯著地上沉睡的陳淩峰,然後嚥了一口唾沫,突然覺得下身開始燥熱。
意識不由自主地飄忽到了那一夜。
他想到了這具身體的緊致,想到陳淩峰壓抑的呻吟和沒水準的大罵,更想到了他**的顫抖和潮紅,直到今天……姬遙裏仍然覺得那是一場夢。
手不知不覺地撫上那片曾經令自己激動的肌膚,然後他突然愣住。
該死!
自己居然忘記了!
本來以為可以很快地將火升起來,所以就事先脫下了陳淩峰的迷彩。而他卻忘了現在陳淩峰的體溫下降得極快,手裏已是一片冰涼。
必須得給他取暖才行……
立刻將自己的外套裏衣脫下來給陳淩峰裹上,然後又出去把被雨水衝幹淨的衣服取回來拎幹晾好,然後姬遙裏來到陳淩峰身邊將他攬到懷裏。
看著陳淩峰的睡臉,姬遙裏這隻花蝴蝶又恍惚了。
其實……
還有一個方法可以很快就熱起來不是嗎?
反正又不是沒做過,幹嘛要委屈自己?
姬遙裏開始不負責任的這麽想。
————————
其實說實話……夜盜越到後麵一定會越好玩的……~
所以希望各位喜歡洛洛文的大大一直支援洛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