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們剛把三十多隻老鼠放出去就往山下跑,讓陳淩峰沒想到的是姬遙裏說什麽都要沿原路返回,陳淩峰拗不過他隻好跟著。
誰也沒想到爆炸會來得怎麽快。
當時整個山體突然震動了一下,他們立刻就知道成功了。
然後他們感到腳下就像在放鞭炮一樣接連傳來了爆炸聲,接著山體在他們身後一點點地坍塌。兩人拚了命地跑,身後的大小石頭像洪水般地滾過。
簡直就像在拍好萊塢的災難片一樣,姬遙裏這麽評價說。
本來在山完全跨下來之前,他們兩個已經到山腳了的。
可是讓陳淩峰沒想到的是,看到後麵一塊巨石滾來,姬遙裏卻突然發神經地向石頭衝去,巨石撞上了一棵樹,樹應聲而斷。
說時遲那時快,姬遙裏從正在往下倒的樹下插滑過去,遺憾的是,他這次的表演不太成功,整課樹砸在了姬遙裏的左後腿上,然後滑下山去,姬遙裏趁機忍痛把腳拉出來,可是腿骨已經斷了。
在一邊已經看傻的陳淩峰不可置信地衝過去準備發飆,可當他看到姬遙裏懷裏的東西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在髒髒的迷彩服懷裏看到的是那五隻山貓崽……
自己答應過會對它們負責的,如今卻因為它們讓自己的搭檔受傷。
為此,陳淩峰一直深深自責著,直到今天。
看到陳淩峰沮喪的臉,姬遙裏有點於心不忍,他向站著的人招招手說:“是,是我自找的,好吧?峰哥,別站那麽遠。來,過來,讓我親一個。”
“你說反了吧?應該是你被我親。”
看到姬遙裏一臉色相,心中的不快一掃而空,陳淩峰笑著走上前去捧住他的臉,輕輕地吻著。
濕滑的感覺由口腔傳達至大腦,姬遙裏伸出雙手環抱住陳淩峰的脖子享受著這個溫柔的吻。
這幾天,陳淩峰每天都來醫院看他,結果這次這個事件,姬遙裏覺得有什麽不一樣了,本來該敵對的人如今卻相處得如膠似漆。
這讓姬遙裏產生一種錯覺。
或許我可以不用把“火媚子”還給他了?
姬遙裏想,估計他現在也不會追究這個事了。
可是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一吻終了,姬遙裏睜開被吻得帶出**的雙眼望著陳淩峰,這讓後者的心跳不由的加速。
“親愛的,你這樣子真適合躺在床上做小受。”
陳淩峰握住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說。
“你想上這樣的我?”姬遙裏指指被架在床架上打著石膏的叫問。
陳淩峰搖搖頭:“老實說,捨不得……”
姬遙裏笑了,一隻手握著他探向自己的被子,另一隻拉下他的頭在他耳邊吐吸:“開始,我弟弟想上你了,你說該怎麽辦?”
陳淩峰聽到他說出這麽下流的話,立刻像燙到一般縮回手,故作無奈狀:“隻好委屈你弟弟了……”
“嘿,你不會那麽無情吧?”
“你說呢?”
“峰哥…………”貓咪一般的眼神……
“…………”
敗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