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胃裏的髒水吐出來後,陳淩峰終於安靜了下來,就算姬遙裏神經再大條此時的麵色也是堪比鍋底的黑。
所幸的是車子沒開多久就到了,姬遙裏甩給司機一張毛爺爺拉著陳淩峰飛一般地閃進了坤明倫的家。
姬遙裏很佩服自己的忍性,注意了是“忍”不是“韌”。
俗話說現在革命還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他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將陳淩峰拖回公寓後,把兩人身上的衣服扒了就往浴室衝。
這倒不是說他多喜歡洗澡,見了浴室就跟見了蜜窩似的,實在是因為這味兒太讓人受不了了。
謝天謝地的是將胃裏的東西吐出來後陳淩峰就安靜了許多,一動不動地任憑姬遙裏像刷布娃娃似的將他刷洗幹淨,打包扔上床去。然後前者再將自己打理好轉去客房補眠,沒過兩分鍾就睡得和豬一樣死。
沒辦法,誰叫他前一個天和坤明倫瘋了一個晚上,今天又被陳淩峰給折騰得夠嗆。
說實話,他能耐著性子伺候這個大少爺這麽久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實在是很累了,所以他沒和陳淩峰睡一起,以免和那個人一個不小心再走槍擦火了什麽的。
可自己拿定注意別人不一定買賬,姬遙裏覺得自己沒睡幾分鍾就被人搖醒了。
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那個烏黑眼睛的人一眼後,閉上眼睛轉過身繼續睡。
陳淩峰用手拍拍他的臉說:“喂,別睡了。”
姬遙裏勉為其難地再次抬起眼皮望著他,意思是說有屁快放。
“我的公文包放哪裏了?”
“…………”姬遙裏想了想回答,“……在客廳沙發上。“
“哦……“陳淩峰轉身出去了,姬遙裏莫名其妙,蒙上被子繼續睡,意識剛要模糊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被繩子綁在了床頭上。
“靠!有沒有搞錯!陳淩峰你個王八蛋幹嘛把我綁起來?”一瞬間所有的睡意全無,姬遙裏向門外拿著皮包進來的陳淩峰抗議。
剛喊完他就住了嘴,因為他看到陳淩峰穿著睡衣,手裏拿著真皮皮包覺得怪異無比。
“不會吧?誌遠虐待你?一個月發你多少工資獎金?年終獎多少分紅多少?我說你至於那麽賣命嗎?半夜三更的也要工作?”
聽著姬遙裏一連竄的問題,陳淩峰笑得詭異:“我看你是睡糊塗了。”
“那你要幹什麽?”
“幹你。”
“…………”姬遙裏眨眨眼,動了動得被束縛著的手說:“看來我還真是睡糊塗了。”
看著陳淩峰逼近的臉,姬遙裏不自覺嚥下一口唾沫問:“你想強奸?”
“你我還算得上那些嗎?添點情趣而已。”說著從本該放著正經東西的公文包裏掏出一個讓姬遙裏目瞬間變成癡呆的東西。
姬遙裏看到陳淩峰手中的按摩棒臉都白了。
“嘿,我說那玩意就免了吧,我不適合的。”有點慌亂。
“不試試怎麽知道不適合?”陳淩峰靠近姬遙裏,速度慢得令人發寒。
“我看你還是醉了比較可愛一點。”
“彼此彼此,你睡著的樣子真他媽讓人想操你。”
“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麽變態。”
“現在知道也不遲。”
姬遙裏閉上眼睛,歎了口氣說:“把燈關上。”
陳淩峰不禁笑出聲:“居然還害羞。”
“怕看到你得意忘形的樣子,我會忍不住反攻。”心裏卻想,如果讓陳淩峰看見自己一身的吻痕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你行嗎?”把手裏的情趣道具放在一邊,陳淩峰又去看了看繩子的結。
很緊,不可能掙脫得掉。
“你以為這樣子綁得住我?”看著陳淩峰居然真的去看,姬遙裏也忍不住笑了。
身體不知不覺放鬆下來,看來他也是心虛的,基其原因,可能前幾次姬遙裏確實把他疼愛得很……慘烈……
自認為沒問題了,陳淩峰還是起身去把燈關上,不知是因為擔心還是體恤身下那個人。
“其實你知道,用這種東西就是要看到你屈辱淫蕩的表情才來勁,不過夜色中看你閃閃淚光哭著求饒也不賴。“陳淩峰為自己的行為作出解釋。
這段話又讓姬遙裏忍俊不禁了:“屈辱?求饒?你認為我會那樣?”
“就不信治不了你!”聽到姬遙裏的語氣,陳淩峰以為他看不起自己,不再廢話立刻就撲上去……
半個小時後,坤明倫的房間裏終於又傳來了姬遙裏忍無可忍的嘶吼。
“***!陳淩峰你這個變態有完沒完!?”
隻見屋中間的那張大床上,姬遙裏雙手被縛在頭頂,雙腿被極大限度地呈人字形扯開至床的兩端。
陳淩峰壓在他身上,一隻手來回地撫摸著姬遙裏極其光滑的麵板,手指的力道很輕,彷彿小蟲在身上爬過去般讓人難耐,產生讓人戰栗的陣陣酥麻。
陳淩峰含笑吮吸著姬遙裏左邊的胸蒂,另一隻握著他的下身上下套弄,卻在那根尺寸傲人的棒子顫抖著要吐精時,被那隻給他帶來快樂的手給生生掐住了。姬遙裏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卻又在神情中透出嫵媚。
顯然,剛才那聲叫喊就是讓陳淩峰給掐出來的。
姬遙裏拚了命地喘息著,腰向上抬,身子彎成了弓形,胸蒂充血高聳,並隨著插在股間電動按摩棒的震動一上一下微微起伏著,陳淩峰用牙齒輕咬著他的**,口齒不清的問:“想解放的話就求我吧。”
其實看到媚態至極的姬遙裏陳淩峰也忍得很辛苦,但他忍住不去管自己那根同樣翹得老高的東西,費盡心機地挑逗著姬遙裏,讓他沉醉在自己高超的技術之下。
而姬遙裏早已在半個小時的瘋狂前戲裏被按摩棒操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反駁:“老子要求也是求操老子的這根棒子,要我求你,你丫就親自上陣吧你。”
姬遙裏喘息著斷斷續續地罵完這句話,口涎隨著他嘴巴的開合流了出來,沿著下巴直滑到曲起的脖子上,在月光下更顯得**。
本來已經忍不住的陳淩峰被他這麽一激,也顧不上什麽求饒不求饒了,他幹淨利落地抽出高頻震動的按摩棒,將早就蓄勢待發的東西對準由於突然的空虛而急速收縮的穴空插了進去。
就在這一瞬,姬遙裏突然發出類似某種貓科動物般的悶哼,然後猛地張開眼睛,瞳孔收縮,還沒等陳淩峰反應過來,姬遙裏雙手雙腳向下一縮,就從綁得很緊的繩套裏滑了出來。他手腳一勾,就著插入的姿勢翻過身來坐在這一刻大驚失色的陳淩峰身上,順手將陳淩峰的腕扯入床頭的繩套向下一拉,拉得死緊。
陳淩峰在剛開始的吃驚後,又轉為內心壓製不住的興奮,他調笑道:“怎麽?你比較喜歡坐騎式?”
姬遙裏眯起眼睛一笑:“不行嗎?峰哥好手法,剛才伺候得我醉仙欲死,我就想該怎麽謝你,想這樣讓你更省體力一點,不好嗎?”
陳淩峰苦笑,報答?你怕是要報複吧?
手腕的擦傷火辣辣的痛,但陳淩峰一點也不在意,所以他享受地閉上眼睛心道:算了,你想上就上吧。縮骨?看你下次還能使出什麽花樣。
但是姬遙裏卻沒有像陳淩峰預料的一樣立刻抽離身子,而是抓過丟在一邊還在顫抖的按摩棒,就著坐著的姿勢反手將那個**的很歡的電器緩緩推進了陳淩峰的後穴,由於沒有潤滑,血立刻就流了下來。
陳淩峰咬咬牙說:“你太狠了點吧?”
“狠招還沒使出來呢。”
話音剛落就撐著陳淩峰的前胸開始上下起伏,這隻華麗的雪豹用自己的後麵狠狠地折磨著陳淩峰,手指也有意無意劃著陳淩峰的**,引起那人一陣陣酥心的顫抖。
後麵本來是極痛的,但前麵卻很舒服,連帶著後麵也漸漸被摩擦出快感。
陳淩峰不自覺得夾緊了雙臀,向上抬起腰,感受著前後兩方狂風暴雨般襲來折磨人的快感。
他氣喘如牛,大張著嘴,舒服到了快要窒息,姬遙裏看看他的表情,心底冒出縷縷舒心。
雖然是自己被上,卻同樣覺得在操他,所以他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肢,調整好角度給雙方帶來及至的享受。
這一晚,陳淩峰被姬遙裏弄到差點虛脫,他自己也想不到在姬遙裏這裏能這麽快樂。
而姬遙裏也差不多,後麵被摩擦出血,心裏卻滿足地想唱歌兒,姬遙裏摟著陳淩峰說:“峰哥,我覺得我們就像兩個瘋子。”
“兩個快樂的瘋子。”陳淩峰像貓兒一樣舔著快磕上眼皮的姬遙裏的耳廓。
“恩……”將頭埋進陳淩峰的頸窩,姬遙裏悶哼了一聲。
“遙裏……”
“嗯?”
“跟了我吧?”陳淩峰用情事後慵懶卻更富磁性的聲音說。
“恩……”姬遙裏隻是想睡,根本沒有聽陳淩峰說了些什麽就順口應了聲。
陳淩峰一聽高興得想翻身去抱住他好好親親,可手一動卻發現自己還被綁著,隻得無奈地磨蹭,“遙裏你別忙睡,先把我手上的繩子解開。”
姬遙裏夢遊般迷迷糊糊地閉著眼睛摸上了繩子,胡亂抓了兩把後放棄:“結太複雜了,解不開……”
“開什麽玩笑……”
“明天再用刀子割開吧,先睡了……”姬遙裏抱著陳淩峰的腦袋親了親,然後翻了個身立刻睡得賊死,陳淩峰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喂喂喂!不會吧!姬遙裏你這該死的混蛋,給老子起來!”可惜那人就像入土了一樣動也沒再動一下。
於是,陳淩峰就這麽被綁著鬱悶地度過了回國後的第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