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半夜叫來了一個同事幫他頂班,然後他們就坐著警車一路飆到了A市,到的時候才五點一刻,買了火車票剛好可以在星期四的淩晨趕回去。
坐在平穩的火車上,姬遙裏內心對那個小警察充滿了歉意,如果要他的上司知道他無故離崗,小警察這個月的獎金估計得全部得泡湯。
不過,這不是他該關心的事。
現在他的心思全放在坤明倫所說的那場交易上。
如果沒估計錯,等姬遙裏趕回去的時候剛好可以趕上那場交易。
確切地說,姬遙裏是在星期四淩晨回到自己的城市的。
站在還空蕩蕩的大街上,姬遙裏有點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如果是在平時,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衝去禍害MIKY,不過現在,他不確定了。
自己還回到哪裏去幹什麽?
家裏的工具基本都搬去了陳淩峰的家,MIKY說起來是他的監護人,其實是他的監視者。雖然隨著日子的增加,MIKY越來越管不住這個小子,所以姬遙裏基本是過得隨心所欲。這讓他漸漸忘記了她跟著自己的目的。不過好說歹說,她的任務是不會改變的。
而陳淩峰那裏,自己又算什麽?
如果隻是情人,他們的相處模式還說的過去。但是現在心底淡淡的眷念又是怎麽回事?
姬遙裏深深地迷惑了……
他突然想起以前MIKY罵他的話: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人生最苦是飄零。
當時自己還完全不當回事,用好男兒自在四方來回答他,現在覺得她其實說得有那麽點道理。
人活著,總得有個歸宿,那是自己遇到挫折遇到困難時的避風港,是受傷後的療養地。
姬遙裏這麽想著,邊想邊邁動腳步,漫無目的地向前走去。
看看自己的腿會把自己帶到什麽地方吧。
一個小時後,天開始慢慢亮了起來,街道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多。
而姬遙裏站在本市最豪華的住宅小區裏,望著高大的電梯公寓,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真他媽想抽自己兩耳光。
所以說男人天生就犯賤!
明明告誡自己得先去MIKY那裏稟明自己的情況,最後卻還是直接來到陳淩峰這裏。
姬遙裏歎了一口氣,走進去,坐著電梯來到了陳淩峰家的門前。
舉起手來剛想按下門鈴,突然想起門前的地毯下麵有陳淩峰為他準備的鑰匙。
姬遙裏放下了手,彎下腰來翻開地上才換上不久的“擦腳布”,果然,一把棱形的鑰匙就乖乖躺在地上。
姬遙裏愣了愣,把它撿起來,猶豫了一會兒,拿起鑰匙,開啟了門。
屋子裏靜悄悄的,靜到了自己踮手踮腳地進屋,還是發出了不小動靜的程度。
家裏沒有人吧?
他四周轉了一圈,果然發現沒有任何人在的樣子。看來陳淩峰昨天晚上並沒有回來。
也是……照理說他這周會非常忙,哪裏可能有時間回到這裏,就為了睡一覺?
這也是他之前要自己出去玩玩的原因吧。
姬遙裏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突然覺得有點失落……
陳淩峰……
難道你就這麽想瞞著他這些事?你覺得這麽做有必要嗎?
不就是軍火麽,用不著這麽神秘吧。
你知道不?其實隻要你說一聲,我都可以為你辦好!
偏偏姬遙裏最受不了的就是隱瞞……
姬遙裏苦惱地想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裏本來一直掛著一跳項鏈,現在那條項鏈已經送人了,脖子上沒東西,還真有點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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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的……比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