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遙裏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碰到自己的父親,因為他已經完全忘記年度總結的事了。
姬康這次抓住自己兒子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二話不說直接提溜著往宗家大別墅趕去,就等著老爺子回來提審。
姬遙裏隻覺得自己就像被抓去將進行大審判的法西斯餘孽,他將為過去犯下的種種罪行贖罪,而希克斯家的家法……
姬遙裏不禁打了個冷戰。
姬遙裏在車上越想越覺得不踏實,屁股上就像裝了彈簧一樣坐不住。姬康在前排開著車自然注意到了兒子的不對勁,嘲笑他:“怎麽?知道怕了?怕了以前還敢那麽囂張?讓我算算,一共十六年了。也真有你的,這十多年愣是沒讓老頭發火抓你回來。不過我看快了,你前兩天似乎幹了不少驚天動地的大事。說不定今天會議上就會把你的事情提出來解決。”
“…………”姬遙裏冷汗直流。
“還有,今天你居然會去爬牆,幸好看到你這種偷雞摸狗行為的人是我,如果被別人看到成何體統。好好的門不走幹什麽非得翻窗子?”
姬遙裏眼皮抽了一下,嘴皮子抿了起來,幹笑兩聲。
“你都多大的歲數了?還以為自己童心未泯什麽的……”姬康一路唸叨著,說到這裏突然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問後座的姬遙裏:“難道門口的那些人不讓你進去?”
姬遙裏嚇得全身一顫,姬康立刻把他的反應看在眼裏,敏感地覺察出什麽,嚴肅地問:“告訴我,你的藍刹到哪裏兒去了?”
姬遙裏二話不說立刻開車門,無奈姬康為了防止姬遙裏中途跳車,早就將車門反鎖,任姬遙裏怎麽拉也拉不開,還將整個把手扳了下來。
看到兒子這麽激烈的反應姬康不用猜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你把藍刹弄丟了?”
姬遙裏看到逃脫無望,無奈地往身後一靠誠實地搖搖頭。
姬康微微鬆了一口氣說:“但是現在不在你身上?”
姬遙裏誠實地點點頭。
“那好辦,看來你知道藍刹現在在哪裏。莫非是誰偷去了?沒關係,你說是誰,我派人去把它搶回來。”
姬遙裏表情再次扭曲了,如果事情那麽好辦他會那麽緊張嗎?這個老爸還真是不動腦筋。
不過姬遙裏不敢將事情的真相直接說出來,他怕一會兒姬康聽到會控製不住一qiang將自己崩了,那他可就虧大了。
不過別人好歹是希克斯東亞分佈的領導人,真這麽沒腦子也不可能混到現在。再說了,他怎麽說也是姬遙裏的父親,兒子這麽聰明瞭,老子可能會笨嗎?所以在他把話說出口後立馬就覺得不對勁。
“不對,我聽說前兩天纔有人以你的身份用藍刹呼叫了十二個億的軍火,如果藍刹是被人偷了,那麽它隻可能會出現在黑市而不是十多年來第一次發揮它的作用。”姬康心中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立刻踩下了刹車,將車子直接停在了公路上轉頭嚴肅地問姬遙裏:“告訴我,你把東西給誰當定情信物去了!?”
姬遙裏本來就緊張不已,又被姬康突如其來的刹車弄了個措手不及,狠狠地撞在了前排座椅上,腦袋被磕得頭昏眼花,聽到姬康這麽快就看穿了他自然被嚇得不輕,嘴巴首先就背叛了大腦脫口而出:“陳淩峰……”
說出來後,姬遙裏又緊張又輕鬆,他看著姬康的臉不知道他有何反應。
讓他大大意外的是,姬康居然隻愣了一下就哈哈大笑起來,拍拍他的腦袋說:“兒子你膽子果然大,居然真的敢拿希克斯家的無價之寶去做定情信物。老爺子知道了不扒你一層皮我就不姓姬。”
姬遙裏看到他爸似乎不怎麽在意的樣子總算放下了心,說:“爸,實話告訴你。我這次就是為了這件事回來的。你也知道你兒子和你一樣做事不經過大腦,所以頭腦一熱就把東西送人了。我這不也後悔來著嗎?所以想找那個家夥把東西要回來……”姬遙裏嬉皮笑臉地對姬康說,順帶拐著彎把他老子也罵了一通為他之前恐嚇自己出出氣。
姬康對姬遙裏的諷刺毫不在意,他點點頭說:“浪子回頭是岸,藍刹確實不能隨便給人。不過送出去的東西又哪裏有要回來的道理?這樣吧,我給你一顆別的寶石送你的小情人,讓他把藍刹還給你。”
姬遙裏聽著立刻把頭點得跟個小雞啄米一樣連連說好。
姬康轉頭將手放在方向盤上,發動車子問:“那你的小朋友現在在哪裏?跟著你到迪拜了嗎?”
姬遙裏搖搖頭說:“我想他現在應該在裏約熱內盧……”
“哦?度假嗎?看來興致不錯啊。”
“不是,我想他應該是被EVIL的人綁架到那裏去的才對。”
“………”
隻聽“哢”的一聲,姬康保持著微笑的表情,直接將方向盤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