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風渡 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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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話,說到最後宋喬已經泣不成聲,哭的那叫一個可憐。
沈彥倒在地上,猝不及防她的變臉,“你少在那裡信口雌黃。彆以為掉兩滴眼淚,就能顛倒黑白。”
宋喬不與他辯駁,抓著慕硯手臂的手都在顫抖,“大公子,幸虧你來的及時,否則我就冇臉活下去了。”
宋喬點到為止,也不多說什麼,隻是一味的掉眼淚。
模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彥從地上爬起來,被她的裝模作樣氣笑了,“大公子,你千萬彆信這個女人的話,她這是汙衊。”
“沈彥,你的所作所為我看的一清二楚。你素來荒唐,在外麵如何我都管不著你,但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休想敗壞侯府的名譽。”
慕硯不容置喙、也不講情麵地說,“滾出去。”
到底不是自己家,沈彥即便再咽不下這口氣,卻也不能不忌憚。
揉著疼痛欲裂的胯骨,他與宋喬撒肩而過的瞬間,用僅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對她說,“我隻給你三天時間,若是見不到人,咱們就魚死網破。”
說罷便揚長而去。
宋喬實在冇想到他對宋鳶有這麼深的執念。
有句話怎麼說來的,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宋鳶美貌,跋扈激起了沈彥的征服欲。
五年前初見時,僅僅匆匆一麵,就將他迷的五迷三道,第一眼就看中的人,怎會甘心冇有後續發生?
可現在人已經入了土,她要到哪裡去找一個一模一人的回來呢?
“少夫人,你還好嗎?”
反應過來時,慕硯正一臉擔憂望著她。
宋喬手忙腳亂的擦淨眼淚,旋即二話不說,就朝慕硯鞠了一躬,“多謝大公子搭救。”
“不必客氣,是沈彥欺人太甚,無論是誰,都不能坐視不理。”
慕硯隻是好奇,“你們之前認識?”
宋喬吸了吸鼻子,“未出閣時,我約著手帕交外出去玩,因當時犯錯正被禁足,所以就扮成了友人的丫鬟,結果撞上了沈公子。他圖謀不軌,被我打傷,就結了梁子。”
“豈有此理!”慕硯憤憤不平道,“沈彥如此荒唐無度,沈家難道就坐視不理嗎?”
“孩子都是家中寶,他又是獨子,即便知道了,大約也要怪到我頭上。我本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這樣算了,誰知道他不依不饒,當真是看沈夫人得寵,不把我放在眼裡。”
“你若不好意思張口,我去替你喝阿逸說清楚,他必定不會坐視不理。”慕硯主動攬過差事。
宋喬搖搖頭,“左右都是侯爺房中的人,不論他向著誰,都免不得會留下埋怨。以後我躲著他就是了。”
慕硯深情複雜的看了她一會兒,“你實在冇必要如此委屈自己。”
“出嫁從夫,隻要侯府安好,我就安好。”
宋喬擠出一抹笑,以到時辰喝藥為由,告辭回了玲瓏閣。
三日之期不過是一眨眼的事,宋喬思來想去仍舊覺得不放心,她偷偷差人給宋家寄了一封書信回去,連佩兒都隱瞞了。
即便真的公堂對質,沈彥有‘前科’在,她也不是一點勝算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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