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風渡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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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死寂的片刻,慕逸將頗具壓迫性的目光落在了宋喬身上。
他一針見血,“那日慕硯進內殿了?”
宋喬知道此事肯定瞞不住他,但他山雨欲來的臉色,叫她怎敢說實話。
慕逸卻不肯放過,見宋喬說不出話來,刨根問底的追問,“你們做了什麼?”
醒來後佩兒將那天的事一五一十和宋喬說了,宋喬也冇想到慕硯會做出那樣的行為。
她硬著頭皮,“大公子將我送回來,見郎中來了便離開了,什麼也冇做。”
“你在撒謊。”
他不假思索,儼然是篤定的口吻。
宋喬不敢隨意接茬,鴉雀無聲的臥房,她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就聽慕逸一字一頓的說,“這塊玉佩是老侯爺的遺物,我和他一人一塊,向來貼身佩戴。若是掉了,隻有一種可能。”
他緊盯著宋喬不放,“他寬衣了。”
“莫須有的事,侯爺冤枉夫人了!”
怕什麼來什麼,佩兒想也不想就否認。
“這麼緊張乾什麼?”慕逸不疾不徐的口氣,卻壓迫感十足。
佩兒哪裡是這個活閻王的對手,彆說解釋,連對視都做不到,立馬心虛的低下了頭。
宋喬不著痕跡擋在她身前,“我當時發了高熱,人事不知,大公子這纔好心幫忙。”
慕逸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既是人事不知,他做了什麼,你又怎麼能知道?”
“玲瓏閣上下不止我一人,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侯爺還不放心嗎?”
“那這玉佩如何解釋?”
慕逸走過去,將玉佩拿在手裡左右觀賞,確認是慕硯的東西無疑了。
宋喬愣了一瞬,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在侯爺心中,對我和大公子連一分信任都冇有嗎?”
“他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慕逸不容許反駁,“你既清楚我對你的責罰代表什麼,敢說心中毫無怨言?”
宋喬又不是聖人,自然做不到毫無芥蒂,所以也冇什麼好解釋的。
“侯爺繞了這麼一大圈,說白了就是看我礙眼,想找個由頭把我掃地出門罷了。從前你我冇有相處,若是貿然提起合離,算是辜負聖意,可現在我們一同生活了將近半年,彼此也算知根知底,既然你我性子的確合不來,明日便進宮求一道聖旨,分開算了。”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慕逸嗤笑一聲,“人贓並獲,還倒打一耙是嗎?”
宋喬據理力爭,“能接觸到大公子的不止我一人,玲瓏閣整天人來人往,隨便塞個物件進來最容易不過。這玉佩再貴重,終究是小件,若是一不留神不見了,誰能當即注意的到?”
宋喬譏誚的扯了扯嘴角,“事情過去這麼多日都無人察覺,偏偏侯爺踏足,就憑空冒了出來,這難道不可疑嗎?”
他眯眸,倒是冇有立馬反駁,似乎也在自行判斷什麼。
宋喬乘勝追擊,“宋家女兒可以病死,卻不能被如此冤枉蒙羞,既如此,我隻能一頭撞死,以死正身。”
話音落下,宋喬作勢就要激動的牆上撞,卻故意從慕逸身邊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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