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銜玫瑰 第 3章 自己能洗嗎
自己能洗嗎
果然,楚清石看他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柔軟,大掌拍著他的後背,嘴裡輕聲呢喃著,“彆怕啊,她不是壞人!”
等到顧嶼白情緒穩定後,楚清石才把人抱到沙發上坐好,自己則是坐在顧嶼白相對的位置。
“你是什麼人,今晚”楚清石看了看身旁滿眼八卦的妹妹,含糊不清道:“今晚為什麼找上我!”
楚落落:“找上你乾嘛找上你乾嘛,哥,你說的清楚點。”
楚清石忍無可忍,提溜著聒噪的妹妹,一把扔進臥室裡反鎖上門。
顧嶼白眼睛一直跟隨著楚清石,待人坐下,身子不安的扭動幾下,但是接觸到男人嚴肅的眼神,隻能偃旗息鼓,老老實實的等著問話。
“你叫什麼!”
“我我叫”顧嶼白艱難的回想著,半晌才小聲道:“我叫顧嶼白。”
“顧嶼白?”楚清石重複了一遍,看著顧嶼白點點頭,才問下一個問題。
“你今晚為什麼會在巷子裡,為什麼會找上我,看你的穿著不像是叫花子,是惹上什麼人了嗎”
每問一句,顧嶼白的情緒就會變得不安,還不等楚清石問完,顧嶼白就赤著腳丫跑到楚清石懷裡,手臂死死環住楚清石的脖頸,悶聲道:“我不記得了,我不知道,我害怕,你彆凶我”
饒是楚清石再怎麼清醒,也抵抗不了這麼漂亮人兒的糖衣炮彈,不管怎麼說,他要了人家的第一次,都說男人有雛鳥情節,他也不例外,更何況人家腿根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好好好,不問了,不問了”,楚清石把人扣在懷裡,輕輕拍了拍,柔聲打著商量,“我們先洗洗澡好嗎?自己能洗嗎?”
顧嶼白雖說是第一次,但從小長大的環境裡並沒有貞潔害羞一說。
顧家祖輩在邊境靠做各種違法的生意發家,勢力龐大,1983年國家對黑惡勢力進行第一次嚴打時,顧爺爺成為警方的首要目標。
他在接到訊息的第一時間,沒有潛逃,而是變賣了名下所有的資產,將半副身家全數奉給國家,由此才逃過一劫。
後又帶著另外半數家產,舉家遷來北市,建立了第一家大型製藥公司,也算是名正言順的轉了型。
可是,一個靠黑惡勢力崛起的家族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洗的白,各方勢力盤根錯節,都死死盯著這塊肥肉,使顧爺爺不得不將勢力縮小縮小在縮小。
當然,他們在邊境製毒運毒,殘害了多少同胞,多少鮮活的生命,國家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在1996年,國家進行第二次嚴打時,顧家依舊是首要目標,當時還在世的顧老太爺當機立斷,主動向警方供出另一大毒瘤,並配合警方抓捕。
同時,顧氏科技公司宣佈破產,一夜之間銷聲匿跡,顧爺爺將一大部分錢財私藏起來,帶著顧家大大小小蝸居在現如今的黑水鎮,開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度日。
顧家每一個人都知道有這麼一筆錢,可誰都不知道在哪裡,看似和諧的一個家族,實則暗流湧動。
顧家的家風對於私生活這一點並不是很嚴謹,哪個男人不是左擁右抱,遊戲人間,也就是顧嶼白身體的原因,他才會格外收斂。
顧嶼白出生時,顧父還是很高興的,可看清小娃兒的下身時,當即黑了臉,揚言要把剛出生沒多久的小怪物扔到山裡喂野狗。
是顧爺爺及時趕到,將顧嶼白接到身邊,從小撫養長大,在情事上也是各種勸告,讓他愛惜身體,畢竟靠著他這副不男不女的身體,將來還說不準是娶是嫁
所以,當楚清石問起能不能自己洗澡時,顧嶼白臉不紅心不跳的搖搖頭,直到現在,自己身體還是酸軟的,有人上趕著伺候,哪有不享受的道理。
楚清石看到顧嶼白搖頭,心下鬆了口氣,他還擔心對方排斥他呢,這下徹底放下心來,美滋滋的抱著人往浴室走。
楚家兄妹所居住的這棟房子,還是父母在世時的老屋,浴室佈置比較簡陋,沒有浴缸,楚清石隻能小心的把人放在花灑下。
“能站穩嗎?”楚清石扶著顧嶼白的腰,滿眼的擔憂。
顧嶼白像是沒骨頭似的倚在楚清石身上,白嫩的小手揉著後腰,委屈道:“腰好酸”
楚清石有些尷尬,頭一次開葷,他做的確實有些過分,腦中回憶起在小巷裡的時候,後半程顧嶼白明顯是藥勁沒了,已經清醒,是他食髓知味,按著人一遍一遍的索要。
因為太陽能出熱水很慢,楚清石先找來一個板凳扶著人坐下,又出去找了個大盆回來,仔仔細細的把盆清理好,才往裡灌滿溫水。
“來”,楚清石把人抱進盆裡,又把妹妹用的沐浴露拿到盆邊放好,“你先將就著洗,我出去給你找身衣服。”
“嗯”,顧嶼白乖巧的點點頭,水藍色的眼珠看著男人眨呀眨,楚清石盯著他看了幾秒,小腹又湧上來一股燥熱,他暗罵一聲自己不爭氣,耳根微紅地奪門而出。
顧嶼白看著那慌不擇路的身影,眼中閃過一抹譏諷,手指撥動水麵,蕩起圈圈漣漪。
盆子很大,可對於一米七六的顧嶼白來說還是過於擁擠,他盤腿坐在裡麵,水麵末過他的小腹,顧嶼白想到如今的處境,手在水底握成拳。
顧嶼衡,你送我這麼一份大禮,你說我該如何感謝你呢,顧嶼白盯著虛空出了神,回憶起今晚事情的開端。
今晚本是顧爺爺的八十大壽,顧家大大小小的人全部到齊,其中不乏公司交往密切的合作商,所有人都盯著這場聚會,顧爺爺早在幾年前就宣佈,會在自己八十歲的的時候,擬定自己的遺產繼承人。
顧嶼白因為身體原因,顧家人從不把他放在眼裡,他的好哥哥更是,偶爾見麵也是冷嘲熱諷。
顧嶼衡因為父親的偏心和看重,篤定自己會是顧家的繼承人,所以,從小到大對他這個弟弟,就像看待透明人一般。
令他沒想到的是,顧嶼白從小他在爺爺的教導和鍛煉下,在家族裡慢慢嶄露頭角,頂著一張無害的臉,幾乎要與他不分高下。
不論是對公司的見解,還是為人處事,他總是比顧嶼衡略高一籌,仗著自己的一副好皮相,和一張甜嘴,將爺爺哄的團團轉。
真正讓顧嶼衡慌了神的,還得是自己的那位好父親。
前不久,公司的一批貨品出現問題,合作方又急著要,正當公司上下都著急冒火的時候,是顧嶼白出麵將此事平息,為公司挽回一筆不小的損失。
為此,顧父特意將他從老宅接回家吃了頓飯,飯桌上更是有意無意的表揚他做的好,看他的眼神裡也多了幾分笑意。
顧嶼衡終於坐不住了,才會特意挑了爺爺大壽這天,給他下了烈性春藥,想讓他在眾人麵前出醜,更是想讓他身體的秘密曝光在人前,徹底失去繼承的資格。
他很快察覺不對,飛快逃離現場,沒想到在半路遭到追殺,好在憑借多年苦練出來的格鬥技巧,逃到了小巷裡。
耽擱多時,體內的藥性已經發作,這才瞎貓碰上死耗子,遇到了這個男人。
想到這裡,顧嶼白眼裡閃過戾氣,從小到大不公平的待遇,讓他的性格變得執拗和偏激,即使顧嶼衡不來招惹他,他也不會讓他們一家好過,這個繼承人,自己肯定會去爭取,到時候就看誰能笑到最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