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銜玫瑰 第31 章 它有正常的工作
它有正常的工作
一路上,楚清石設想了很多張明海曠工的原因,他生怕這小子再出去借錢幫他,電動車油門加到最大,萬萬沒想到張明海是真的生病了。
到了張明海租的房子,大門緊閉著,楚清石敲了很多下都無人回應,他趴在房門上細細聽了會兒,正當他認為對方不在家時,屋內傳來一聲弱小的喘息聲。
喘息聲虛弱,楚清石心下大驚,朝房內大聲喊著張明海的名字,也不顧不上其他,腳下發力,狠狠踹著房門,不消片刻房門就被踹開。
楚清石大步朝臥室跑去,等看清屋內的場景,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隻見以往活潑開朗的青年,此時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因為麵板較黑,顧嶼衡留下的痕跡顯得極重,乍一看給人一種遭受過嚴重淩虐一般。
楚清石被嚇得手都哆嗦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張了張口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的呼吸變得又粗又重,就像拉風箱一樣,“呼哧呼哧”地響,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彷彿要撞破胸膛跑出來。
“小小海”楚清石跌跌撞撞地跑過去,顫抖著手指去試青年的鼻息,當察覺到過分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手指上時,他才如釋重負的跌坐在地上。
“草!”楚清石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看著床上的人,心中隻剩下幸好的念頭,幸好還有氣,幸好隻是發燒
張明海緊緊閉著眼,整個人彷彿置身火爐裡,已經燒的神誌不清。
昨晚顧嶼衡要的狠,胡亂一通下來,不隻受了傷,還不懂的給他清理,隻在床邊看著人睡熟後就離開了,絲毫沒發現張明海已經發了燒。
楚清石看著渾身**的人,顧不上什麼男男有彆,找了身衣服給人套上,背上人就往醫院跑。
期間張明海醒了一次,當看到楚清石的臉後,弱弱叫了聲哥,就再次沉睡過去。
“你們不知道注意點嗎?”醫生脫掉指套,看著楚清石的眼神如同見了渣男。
“肛門是很脆弱的地方,它有正常的工作,你們這些年輕人,非要尋求刺激,乾點不一樣的!你看,現在人傷到了吧!”
楚清石:“”
楚清石訕訕地笑了笑,滿口賠著不是,等醫生去開藥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病床上的張明海一眼。
接下來的時間,醫生親自給楚清石演示瞭如何上藥,又給他詳細科普了性生活的注意方式。
楚清石臉色漲紅,一雙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等到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醫生才終於住了口。
“醫生,他他要不要住院觀察一下。”
醫生橫眉冷豎,“你以為醫院的病床很閒嗎?還是你覺得把人弄成這樣很有臉!”
楚清石低著頭說不出一句話
醫生看這人真知道錯了,語氣這才和緩下來,“把人帶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一個月內不能同房,記得給人按時清理上藥,以免傷口發炎。”
“好的好的”,楚清石連連應下,腳下恨不得踩上風火輪,背起張明海就走。
“要是遲遲不退燒再過來!”醫生跟在後方囑咐道:“下次彆跟個牲口似的,你們這些人不是自詡純愛嗎?要記得好好愛護保護對方,不能這麼傷害了”
楚清石嘴裡胡亂應著,實則連頭都沒敢回。
罪魁禍首顧嶼衡,此時正站在城西實驗室大門口,看著對麵站著的男人,嘴角露出個嘲諷的笑。
“嗬,你私自開實驗室,爺爺知道嗎?”
顧嶼白麵無表情地看著這所謂的哥哥,氣勢上不落一分,“這不是我的實驗室,我隻是來和老師學習的。”
顧嶼白話音一轉,看著對麵的男人,眼神帶上了探究,“就算是我的又怎樣,你不是也不逞多讓嗎?”
顧嶼衡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纔好,他名下是有一家新實驗室,以他私人的資訊成立,不論是法人還是什麼,都直屬他,和顧氏沒有絲毫關係。
可關鍵是,這不是他開起來的,是前不久爺爺注資給他成立的,並再三囑咐他,這件事不能給任何人說,如果被發現了就讓他後果自負。
他不知道顧嶼白怎麼會得知了此事,當時隻有爺爺和他兩人,並沒有第三個人在場,如果不是他說出去的,那就隻有
顧嶼衡眼神變得冰冷,他恨恨的看著那身姿綽約的男人,咬牙切齒道:“爺爺疼愛你又怎樣,日子還長著呢,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
自顧嶼白回家後,這還是兄弟倆的第一次見麵,兩人橫眉冷對,互相看不順眼,在顧嶼白眼裡,顧嶼衡隻是個身體健全的蠢貨,是個沒腦子,隻會哇哇叫的蠢豬。
在顧嶼衡眼裡,這個弟弟是父母從他小時候就掛在嘴邊的存在,什麼怪物,雜種,陰陽人,為什麼要生下他,為什麼不去死!
他從小就被父母灌輸了這種思想,小小的他學著大人的樣子,不把這小孩放在眼裡,上學的時候,顧老爺子把顧嶼白送到他的學校,他也是再三警告不準顧嶼白說自己是他哥,甚至帶頭欺負他,雖然每次都弄巧成拙就是了。
主要是這小子打小心眼兒就多,蔫壞蔫壞的。
顧嶼衡自認拿捏了顧嶼白的把柄,朝身後的實驗室望了一眼,眼裡的情緒意味不明。
“你就等著吧,這件事我會告訴爺爺的!”
“嗬”,顧嶼白冷嗤一聲,譏諷道:“顧嶼衡,你不會還沒斷奶吧!”
“你!”
顧嶼白說完後,看也不看被氣得在原地跳腳的男人,轉身離去,他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沒有閒工夫在這裡和他浪費時間。
預防癲癇的疫苗已經初步成型,接下來就是活體注射,觀察,再不斷的修改,每一劑疫苗的成功,都離不開無數次的嘗試和修改,研發人員必須謹慎,謹慎,在謹慎!
楚清石工地上請了一下午的假,給張明海餵了藥,等著他退燒後,纔去了酒吧。
張明海暫時還不清醒,楚清石心中有一百個疑問,也得等到明天再說。
剛到酒吧,楚清石迎麵就撞見了一個人,那人此時正把一個穿著服務員的男孩摟在懷裡,這場麵在酒吧裡不算稀奇,可怪就怪在那人他認識,正是前幾天和顧嶼白在一個包廂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