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銜玫瑰 第 43章 拔的時候可以親嗎
拔的時候可以親嗎
“清哥”,顧嶼白立在門內,看著外麵滿頭大汗的男人道:“先進來吧。”
楚清石有幾天沒見到過顧嶼白的,眼神下意識的將人從頭到尾掃視了個遍,當視線落在對方露出的兩條長腿上時,喉結滾了滾,啞著嗓子應了聲好。
楚清石一進屋,就急匆匆地抓著顧嶼白的胳膊,道:“今早顧嶼衡來找我了。”
“哦,找你乾什麼了”,顧嶼白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又推著人去沙發上坐下,“彆急,慢慢說,我先去給你倒杯水”
楚清石哪裡還有心思喝水,妹妹的命還捏在顧嶼衡手中,他隻想趕緊告訴顧嶼白,希望對方能幫助他救出妹妹,可看到顧嶼白徑直去了廚房,也隻能按耐住心中的焦急坐下。
“啊”
就當楚清石心急如焚的時候,廚房裡傳來男人的驚叫,他連忙小跑過去,關心道:“怎麼了!”
顧嶼白癱坐在地上,旁邊碎了一地的玻璃,他將襯衫往上提了提,露出隻穿著一條平角褲的下身。
他眼尾緋紅,眼眶裡隱隱有水光閃動,蔥白的指尖顫顫巍巍地指著小腿處,哽咽地說了聲,“疼”
楚清石定睛一看,隻見雪白的小腿上出現了一條紅痕,傷口有些深,一塊晶瑩剔透的玻璃正深深的紮進裡麵。
“怎麼這麼不小心”,楚清石把人抱起來,詢問道:“臥室在哪?”
“那”,顧嶼白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朝臥室的方向擡了擡下巴。
將人放在床上,楚清石又在顧嶼白的指揮下找來藥箱,才蹲在床下,小心的檢視顧嶼白的傷勢,指腹輕輕碰了碰玻璃,顧嶼白就痛得小腿顫抖。
沒法,楚清石隻能將人圈進懷裡,心疼的摸了摸男人的發頂,柔聲道:“得把玻璃拔出來,忍一忍好嗎?”
“那那拔的時候可以親嗎?”
楚清石垂眸看著懷裡像是一碰就會碎的瓷娃娃,咬了咬後槽牙,憋出一句,“不行。”
顧嶼白像是很失落,低下頭的瞬間,一滴溫熱的眼淚,砸在了男人手背上。
“好吧你拔吧,我,我能忍住。”
這副脆弱的樣子,更是引得楚清石心裡一抽一抽的疼,恨不得立馬把人揉進骨血裡,可想到兩人如今的關係,隻能咬牙忍下。
楚清石按住人的小腿,手上動作飛速,隻聽“啊”的一聲,隨即就是顧嶼白隱忍的哭泣聲傳來。
玻璃不大,尾端染著點紅色,捏在男人的大手裡更是小的出奇,可懷裡人還是哭的很慘,一張小臉上布滿淚水,整個人都顫抖不止。
楚清石趕緊將提前準備好的碘伏棉簽摁在傷口上,輕聲安撫了好一會兒,顧嶼白才慢慢平靜下來。
顧嶼白倚在床頭上,腳腕被男人握在手中,指腹輕輕摩挲,帶來一陣陣癢意。
“你想給我說什麼”
“我我想說”楚清石甩了甩腦袋,不知怎的,頭越來越暈,眼前的顧嶼白也出現了重影,“我想說顧嶼衡讓我讓我”
“清哥,你是不是困了”顧嶼白笑的惡劣,傾身摟住男人的頭,讓人靠在自己懷裡,“困了就睡會兒吧,睡好了再和我說好不好”
“你”,楚清石頭腦昏沉,一股股奇異的香氣不斷往鼻子裡竄,他努力睜開眼,想扯掉摟住他的手臂,可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人抽乾了似的,隻能無力的搭在對方的手臂上。
漸漸的,漸漸的楚清石慢慢閉上眼睛,徹底失去了意識。
顧嶼白把人抱上床躺下,手指細細撫過男人的眉眼,眼裡滿是癲狂,他小聲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清哥,為什麼連你也想背叛我,你不是最愛我嗎?不是最疼我嗎?為什麼你也和他們一樣啊”
盯著男人看了好一會兒,他才起身把燃燒到一半的香薰吹滅。
另一邊,張明海站在楚家門前,敲了好一會兒門也不見有人回應,疑惑道:“楚大哥不在家嗎?”又拿出手機撥通了楚清石的電話,可接連打了好幾通傳來的也隻有機械的女音。
想到楚清石如今的工作環境,張明海隻能收起手機作罷,想必楚大哥忙著呢吧
遠方的天際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抹上了一層淡墨,那抹墨色緩慢而悄然地暈染開來,由淺至深,從天邊向著頭頂蔓延。
潔白的雲朵也被這墨色沾染,失去了原本的明亮,變得灰暗而朦朧。
顧嶼白靜靜地坐在沙發上,麵前放著一杯冷掉的茶,屋裡沒有開燈,隨著天空逐漸昏沉,他的身影也完全籠罩在墨色裡
楚清石這一覺睡了很久,直到小區外的叫賣聲漸漸消失,他才悠悠轉醒,頭疼的厲害,他下意識地想伸手揉揉太陽xue,可伸到一半手腕就被一股力量束縛住。
他轉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腳全都被一條銀白色的鐵鏈鎖住,那頭一直蔓延到床腿。
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心頭,楚清石額角的青筋直跳,呼吸間都是粗重的急喘,他大力掙動著鐵鏈,胡亂轉頭衝著空氣怒喊:“顧嶼白!顧嶼白你瘋了嗎?鎖我乾什麼!”
顧嶼白端著一杯水推門進來,像是沒有看見楚清石的暴怒,坐在床邊扶起男人的頭,杯子貼到男人的唇邊,輕聲道:“渴了吧,喝點水吧”
“嶼白,快把我放開”,楚清石黑眸翻湧,狠狠拽了兩下手腕,鐵鏈發出一陣清脆的“嘩嘩”聲。
“快把我放開!”
“清哥”,顧嶼白毫無預兆地低頭在男人唇上親了一口,語氣裡含著可惜,“你說你怎麼也背叛我呢,不是最愛我了嗎?”
“我沒有!”楚清石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眼睛通紅,充滿了血絲,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地跳動。
“顧嶼衡是來找我了,讓我偷什麼破逼藥方,我特媽這不是趕緊跑來給你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