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訊息還是他表兄,戰家軍裡的一個副將告訴他的!
如果君王和宗室消失......
整個齊國群龍無首。
他們就算打開城門,投靠戰家軍,能讓城內百姓尋到一條活路。
史書上會把他們罵得狗血淋頭。
什麼通敵叛國,私開城門,放敵軍入城......
被罵這算什麼。
他們隻要城內幾百萬百姓就能活下去,罵名他們承擔了。
百戶對李叢瑞說:“這件事非同小可,把兩張紙條給我,我去找守城校尉!”
“再給我一箱薄餅......”
“若他能聽進勸解,這箱餅子給他!”
李叢瑞覺得百戶這樣做太危險了,他說:“萬一他翻臉?”
“不會,他不敢得罪你,畢竟你現在也是有背景的!”
李叢瑞被百戶說得啞口無聲!
靜默片刻後,把箱子連同披風都遞給他,“治癒水一起帶過去!”
“能說服,送給他!不能說服,就帶回來!”
百戶知道治癒水的珍貴,他點頭:“好!”
“你把剩下兩箱藏起來,等我訊息!”
“是,大人!”
百戶抱著箱子,尋找守城校尉。
校尉此時在小瞭望亭裡安靜地坐著,他和另外兩城校尉不知聊什麼,看著麵色心態好。
百戶敲門。
校尉抬頭,看見是跟隨自己十幾年的屬下,他示意進來。
百戶進亭後,把箱子放在桌上。
在把亭子三麵的捲簾放下,遮蓋外麵的視線!
他見校尉沉默不語,關切詢問道:“您和其他守城校尉,聊得如何了?”
“是繼續死守,還是......”
校尉手握緊,聲音裡帶著不可控的怒氣。
“西城門的校尉是死守,他不管東麵城牆,無需麵對戰家軍的主力!”
“就算打起來,戰火一時半刻波及不到他那......”
“等我們都死光了,他就投降,還能活下來!”
“我們算什麼,是守城的炮灰嗎?”
這意思是,西城門的守城校尉死守了?
“那,南門北門這兩處......”
“他們想吃飯,想喝水,說受夠了,南門校尉比我還想投敵!”
“至於北門校尉,從軍三十載,十足的牆頭草,那邊有益哪邊倒!”
這,幾個城門校尉冇有談攏?
“校尉您自己的意思?”
他眼眶泛著紅,其實不想守了,明知道無法抵擋戰家軍的百萬大軍,他東麵大約三萬人,怎是戰家軍的對手......
可一個守城將領,和屬下說想投敵。
他會被齊國文官唾沫星子淹死,他家世代從軍,還從未出現過投敵叛國的將領。
他內心知道城是守不住的。
可讓他投降,也是萬萬做不到!
一時間進入兩難境地!
百戶看著校尉搖擺不定,他內心的天枰其實偏向投降。
隻是道德和家族規訓,讓他無法做出投敵舉動。
他需要一強心劑,迫使他做出決定!
百戶把披風打開,露出一個綠色啤酒箱子。
校尉一眼看出,“這,這不是戰家軍士兵飲酒,裝著琉璃瓶的箱子嗎?”
“你是從何處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