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隨著齊嘯雲的一聲命下。
現場卻是鴉雀無聲,他的命令宛如石沉大海,根本無人聽從。
金小龍一臉得意地看向齊嘯雲,眼神裏多了幾分挑釁意味。
這家夥在金玫瑰夜總會工作時間長了,一直都是安保隊長,整個夜總會除了劉經理之外,壓根不買任何人的麵子。
況且,這些安保人員都是他的手下,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齊領班初來乍到,還不知道金隊長的背景實力,想要把他從夜總會趕走,恐怕沒有那麽容易!”
“就是,金隊長可是劉經理的親信,雖然劉經理讓齊先生做了領班,但是金隊長纔是他的親兒子!”
“嗬嗬,這安保隊的成員都是他的人,誰敢動他?齊領班這是自討沒趣。”
……
眾人見狀,七嘴八舌的說道。
齊嘯雲皺了皺眉。
對這些人的議論,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他並沒有開口,此刻,就是逼這些人站隊的時候了。
如果連一個金小龍都拿不下,那他以後也不用在這裏混了。
現場氣氛,頓時有些緊張。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四十多歲,身形高大,麵板通紅,長著一張國字臉的男子站了出來。
“齊先生讓你們滾,都聾了嗎?”
男子腿腳有些不自然的上前說道。
齊嘯雲目光瞬間落在對方的瘸腿上。
這條腿不是先天殘疾,而是後麵被人打斷,治療不及時才導致的瘸腿。
此人的衣著打扮,看樣子也是金玫瑰夜總會的安保人員。
“郝瘸子,這裏沒你什麽事!”
“你最好滾遠點,要不然老子讓你好看!”
一個金小龍的小弟朝著瘸腿男看過來,一臉不屑。
瘸腿男並沒有停下來,繼續向前走去。
這瘸腿男是一名退伍兵,名叫郝大通,在金玫瑰夜總會當安保員。
由於他性格剛直不阿,不願意跟金小龍等人同流合汙,欺負夜總會裏的服務生,因此一直被排擠。
金小龍早就想找個藉口把郝大通給開除了,可是郝大通做事勤懇踏實,實力也不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他沒想到,平日裏老實巴交的郝瘸子,竟然敢突然反水。
“郝瘸子,你給老子閉嘴!”
“老子真後悔沒早點讓你滾蛋!”
金小龍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牙說道:
“老子現在通知你!”
“你被開除了,立馬給我滾出安保隊!”
“金小龍,你算什麽東西?”
“你現在已經不是金玫瑰夜總會的人了,帶著你的人趕緊滾!”
齊嘯雲冷笑一聲,轉頭看向郝瘸子,說道:
“我看你很合適做安保隊長!”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夜總會的安保隊長了!”
“郝隊長,你去把跟金小龍同流合汙的幾個家夥一起趕走!”
郝大通倒是沒想到,齊嘯雲會直接提拔他當安保隊長。
他之所以願意出頭,一是因為跟金小龍等人早有恩怨,二是按照夜總會的規章製度辦事。
誰成想,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安保隊長。
郝大通頓時渾身一震,滿臉激動。
他在金玫瑰夜總會兢兢業業工作好幾年,卻受盡欺負打壓,這麽一個報仇的好機會,加上報答齊嘯雲的知遇之恩,自然不會放棄。
“死瘸子,你別以為這小子讓你……”
金小龍剛要開口,可惜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郝大通一把抓住衣領,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這樣和齊領班說話!”
砰!
說完。
郝大通直接將金小龍摔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痛得金小龍齜牙咧嘴。
“郝瘸子,你踏馬找死!”
“兄弟們,給我弄死郝瘸子!”
金小龍的話比齊嘯雲好用,立馬有七八個安保員朝著郝大通衝過去。
郝大通是退伍兵出身,以前做過特種兵,身手了得。
雖然一開始輕鬆應對,可金玫瑰夜總會的安保人員都是練家子出身,他又有一條腿有毛病,沒多久便落入下風,疲於應付。
齊嘯雲縱身一躍,便衝進了混戰的人群裏,瞬間就把幾個人給打飛了。
“我看今天誰敢動手!”
齊嘯雲冷聲說道。
金小龍知道齊嘯雲的實力,他們確實不是對手,立馬開口道:
“小子,就算你要我們離開夜總會,恐怕也沒這個權利!”
“老子當年是劉經理請來的,如今要離開這裏,也要劉經理發話才行!”
“要不然今天就算魚死網破,我們兄弟也不會退讓一步!”
金小龍之所以敢這樣說,是因為他跟劉經理關係密切,私交甚好。
要不然,也不敢在金玫瑰夜總會裏橫著走,因此,他篤定齊嘯雲一下子要辭退他們這麽多人,劉經理肯定不會同意。
這纔有恃無恐!
“嗬嗬,想用劉經理壓我是嗎?”
齊嘯雲聞言,冷笑著說道:
“那我今天,就讓你走得心服口服!”
“你想見劉經理,要不要我幫你打電話?”
話落。
齊嘯雲直接把手機拿了出來。
金小龍臉色一變。
他好不容易搬出劉經理這個靠山,沒想到,齊嘯雲卻絲毫不上套。
“好!你打!”
“我倒是要看看劉經理聽誰的!”
齊嘯雲沒有廢話,撥通了劉經理的電話。
開門見山地把這裏的情況進行了說明,劉經理聽後,當即表示馬上趕過來。
“小子,你完了,等下我看你怎麽死!”
金小龍勾了勾嘴角,獰笑著說道。
“嗬嗬!”
齊嘯雲隻吐出了兩個字,並沒有理會對方。
幾分鍾之後。
就看到劉經理怒氣衝衝地走進來。
“劉哥,您總算來了!”
金小龍連忙迎了上去,想跟劉經理套近乎。
誰曾想,話沒出口,便被當頭棒喝。
“滾你麻痹!”
“金小龍,收拾好東西!”
“帶著你的人,立馬滾出金玫瑰夜總會!”
“以後不要讓老子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