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夜會夜深!
葉凡收了功,正準備躺下,院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葉凡起身走到院子裡,拉開門閂。
吳美麗站在門外,月光照在她身上,泛著銀色的光暈。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弔帶裙,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你怎麼來了?”
葉凡壓低聲音,回頭看了一眼李春花那屋。
燈已經滅了,窗戶紙後麵一片漆黑。
吳美麗沒有回答,側身擠進門來,順手把門關上。
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葉凡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上。
“想你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白天我找了你幾次,沒碰到。”
“我在診所的時候你又沒來。”
“我來了,你不在。”
吳美麗擡起頭看著他,眼含秋水:“你就不能等等我?”
葉凡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目光又往李春花那屋瞟了一眼。
吳美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嘴角彎了一下。
“春花姐睡著了?”
“應該睡了,燈滅了有一陣了。”
吳美麗嗯了一聲,她拉著葉凡的手,往他屋裡走。
葉凡跟在她身後,腳步有些遲疑,但沒有停下來。
進了屋,吳美麗回手把房間門關上。
她沒有開燈,葉凡伸手攬住她的腰。
吳美麗的腰很細,富有彈性。
她仰起臉,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待甜蜜的液體。
“嫂子就在隔壁。”
葉凡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不管。”
吳美麗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帶著一絲執拗。
“我要。”
葉凡沒有再說話,低頭吻住了她。
月色如水,從窗戶紙裡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
隔壁屋裡沒有任何聲響,李春花似乎睡得很沉。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吳美麗靠在葉凡肩膀上,臉紅撲撲的,嘴唇比來時更加飽滿紅潤。
她的弔帶裙滑落了一邊,露出大半邊白皙的麵板。
她沒有去拉,就那麼靠在葉凡懷裡。
“葉凡。”
“嗯。”
“你真厲害。”
葉凡沒有回答,隻是把她攬得更緊了一些。
又過了一陣,吳美麗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和頭髮,在葉凡臉上親了一下。
“我該回去了,明天早上還要給我媽做飯。”
葉凡起身送她,兩個人輕手輕腳地穿過院子。
吳美麗拉開院門,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轉身走進了月色裡。
葉凡關上院門,正準備回屋,忽然聽見隔壁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他腳步一頓,側耳聽了一會兒,但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他以為是風吹的,沒有在意,回了屋。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送吳美麗出門的時候,李春花正坐在自己屋裡的床沿上,雙手捂著發熱的臉。
她早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根本就沒睡著。
吳美麗來的時候,她聽見了院門被敲響的聲音。
然後是葉凡去開門的聲音,兩個人壓低聲音說話的聲音,進了隔壁屋的腳步聲。
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天花闆,耳朵卻不受控製地捕捉著隔壁傳來的每一個細微的聲響。
被子窸窸窣窣的聲音,床闆輕微的吱呀聲,還有什麼別的聲音,她說不清楚。
但每一聲都像羽毛一樣撓在她心上,撓得她渾身發燙,翻來覆去。
她索性坐起來,把被子掀到一邊,用手扇了扇發燙的臉。
月光從窗戶紙裡透進來,照在她身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的舊背心被汗浸濕了一片,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她的臉更紅了,趕緊把被子拉過來遮住。
過了不知多久,隔壁終於安靜了。
她聽見吳美麗離開的腳步聲,聽見葉凡送她出去的腳步聲,聽見院門關上的聲音。
她應該睡了,但她睡不著。
她推開門,走到院子裡。
夜風帶著莊稼地裡特有的青草氣息,吹在臉上涼絲絲的。
她靠在門框上,仰頭看著滿天的星星,讓夜風把臉上的熱度一點一點吹散。
她站了很久,直到身上的熱氣完全散去,才轉身回了屋。
她躺在床上,這次很快就睡著了。但夢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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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記得夢見了什麼,隻記得心跳得很快。
第二天一早,李春花比平時早起了半個時辰。
她在竈房裡忙活了半天,擀麵、切麵、煮麵,還炒了一碗肉臊子。
麵條出鍋的時候,她特意多臥了一個荷包蛋,用最大的碗盛了,端到院子裡。
葉凡正好從屋裡出來,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頭髮還是濕的,剛洗過臉。
“今天早上,嫂子下麵給你吃。”
他看見那碗麪,愣了一下:“嫂子,這麼豐盛呀?”
“你這兩天累,多吃點。”
李春花把麵放在石桌上,又回竈房端了一碟鹹菜和一碗麵湯出來。
葉凡坐下來,低頭吃麪。
荷包蛋臥得恰到好處,蛋黃微微流動,一咬就爆漿。
李春花在旁邊坐下來,端著自己的小碗,一邊偷看著葉凡,一邊慢慢吃著。
“葉凡。”
“嗯?”葉凡擡起頭。
“昨晚……”
李春花低著頭,筷子在碗裡攪來攪去,沒有看他。
“昨晚你屋裡是不是有人來了?”
葉凡的筷子頓了一下。
“我聽見動靜了。”
李春花的聲音更輕了,像是自言自語。
“不是故意聽的,就是……聽見了。”
葉凡放下筷子,看著她。
李春花低著頭,臉更紅了。
“嫂子……!”
“你不用解釋。”
李春花打斷他,終於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你一個大男人,有個女人很正常。我就是……”
她沒有說下去,低下頭,繼續攪碗裡的麵。
葉凡沉默了。
他端起碗,把剩下的麵幾口吃完,然後把碗放在桌上,站起身。
“嫂子,我去地裡了。”
“嗯。”
李春花沒有擡頭,應了一聲。
葉凡拿起鋤頭,看了李春花一眼後,走出了院子。
地裡的一切都比他想的好。
那棵昨天澆了龍氣水的棗樹,今天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他站在那棵樹前麵,瞪大了眼睛。
樹上掛滿了果子!
不是花,是果子。
一顆一顆,圓滾滾的,掛在枝葉之間,像一串串綠色的珍珠。
他伸手摘了一顆,放在手心裡。
棗子還不大,隻有豌豆大小,但成熟也隻在須臾間啊!
他又看了看旁邊那棵澆了普通池水的棗樹。
這棵樹也掛了果,但果子的數量少得多,零零星星地掛在枝頭。
而且果子的個頭也小,比他手心裡那顆小了將近一半。
葉凡把那顆小棗放在嘴裡咬了一口。
青澀的味道,帶著一絲淡淡的甜,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清香。
他嚼了嚼,把渣滓吐出來,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個壓都壓不住的笑容。
龍氣水有用,不光能促進生長,還能提高坐果率。
澆了龍氣水的樹,掛果數量是普通樹的幾倍,果子的個頭也大得多。
他又去看西洋參。
昨天澆了龍氣水的那幾壟參苗,今天已經竄高了一大截,葉子肥厚得發亮,顏色深綠近乎墨色。
有些參苗的花苞已經開啟了,開出一簇一簇白色的小花。
花朵極小,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他蹲下來,用手輕輕撥開葉子,看了看參苗的根部。
土壤表麵微微隆起,下麵的參應該長得不小了。
他站在地頭上,看著這片綠油油的地,心裡算了一筆賬。
按照這個長勢,這批棗樹今年就能大量掛果,西洋參今年也能收。
正常種紅棗和西洋參,至少得等兩三年才能見收成,他幾天就能收!
這簡直就是奇蹟!
葉凡深吸了一口氣,把心裡的激動壓下去,挽起袖子,開始幹活。
他先兌了一大桶龍氣水,把所有的棗樹都澆了一遍,每一棵澆小半瓢,不多不少。
然後又兌了一桶,把西洋參地裡昨天沒澆到的那些壟也全部澆了一遍。
忙完這些,太陽已經快到頭頂了。
葉凡直起腰,擦了把汗,走到地頭那棵老槐樹下乘涼。
他剛坐下來,就看見田埂上走過來一個人。
是白潔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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