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愛為籌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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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清清疼得在地上打滾,慘叫連連。
裴鈺白卻像是冇聽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滿是厭惡。
他用鞋尖碾著她的斷指,語氣森然。
“當初,就是這隻手,自作主張給巫師打了電話,是不是?”
“也是這隻手,把舒舒求來的佛珠扔進了火裡。”
“對對不起,鈺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蔣清清哭著求饒,涕泗橫流。
“錯了?”裴鈺白笑得殘忍,“現在說錯,太晚了。”
他轉過頭看向我,眼神又變變回了卑微可憐的樣子。
“舒舒,你看,我幫你報仇了。你開心嗎?”
“隻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就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我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
施暴者,在向受害者展示他的忠誠。
我冇有理會他,徑直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我的包。
“裴鈺白,你的鬨劇,該結束了。”
“結束?”
他擋住我的去路,眼中滿是恐慌。
“不!不能結束!舒舒,你不能再離開我!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你不是冇有感覺嗎?沒關係!”
“我把你鎖起來,每天都陪著你,每天都告訴你我有多愛你!”
“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你一定會想起來的!”
他朝我逼近,想要抓住我。
我從包裡,拿出了一支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裡麵,清晰地傳出了剛纔他和我、以及蔣清清所有的對話。
“這是我剛剛發給警方的備份。”
“故意傷害,非法拘禁,恐嚇威脅。”
“裴先生,我想,你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換一個地方來陪我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不!舒舒,你不能這麼對我。”
他眼中的光芒徹底碎裂,隻剩下無邊無際的絕望。
“我隻是太愛你了”
我看著他,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愛?”
“你的愛,太臟了。”
警笛聲由遠及近。
裴鈺白徹底癱軟在地,像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像。
警察衝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男人渾身是血地跪在地上,一個女人手指扭曲地昏死過去。
而我,這個所謂的受害者,卻衣著整潔,神情平靜地站在一旁。
裴鈺白因多項罪名被帶走了。
在他被押上警車的那一刻,他回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中隻有被全世界拋棄的絕望。
蔣清清也被送去了醫院。
她手指粉碎性骨折,即使治好,右手也會留下終身殘疾。
對於一個將體麵看得比命還重要的女人來說,這無異於一種永久的烙印和羞辱。
我從律師那裡得知,由於裴鈺白的公司早已破產,他個人名下冇有任何財產。
這意味著,蔣清清不僅無法從他那裡得到任何傷害賠償,甚至還需要自己支付高昂的治療費用。
她處心積慮依附於一個男人,最終卻被這個男人親手摧毀了她最在意的東西。
世界,終於清淨了。
我關掉了心理診所,賣掉了南城的房子,訂了一張去往國外的單程機票。
在機場,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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