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和死對頭生了個崽! 183
誰要和王八親嘴
莊敘白的手指緩緩收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平日裡那雙總是溫柔似水的眸子,此刻彷彿打翻了一瓶墨水,翻湧著暗色。
蘇望舒活了二十多年,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少女。
她隻看一眼,就能看出莊敘白那雙充滿**的眼裡透露著什麼。
還有他那句近乎直白的話……
他咬牙,用力狠狠的抽回自己的胳膊。
“我還以為莊教授
清新寡女,眼裡隻有學術。”
莊敘白輕笑一聲。
“知道我也隻是個普通的男人,失望了嗎?”
蘇望舒抿唇沒有說話。
莊敘白收起眼裡的神色,淡漠道:“望舒,男人都一個樣。”
“不是。”
蘇望舒回答的斬釘截鐵,腦海中回蕩著梁景生的身影。
他不一樣。
隻片刻的跑神,莊敘白瞬間從她的眼神裡讀懂了這個想法。
她否認了他剛剛的那句話,那是不是說明,在她心裡有個不一樣的……男人。
莊敘白的眼尾有些紅,他不受控製的攥住手心。
蘇望舒沒有再看莊敘白,語氣平淡:“我還有事兒,失陪了,多謝莊教授給我送來鑰匙。”
扔下這麼一句話,蘇望舒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留戀。
一如她向來的做事兒風格。
從不拖泥帶水。
從來雷厲風行。
……
回到車前,阮棠半個身體從車窗裡探出來問:
“舒舒你怎麼現在纔回來呀。”
“沒事,和他們說了兩句話。”
蘇望舒神色淡定的很,彷彿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阮棠就算是看出問題,這會兒也沒有追問下去。
她瞭解望舒,她憋不住的時候會說出來的。
既然不願意說,肯定是還在考量,給她一點時間好好考慮也好。
……
第二天,競標會。
十點鐘開始的競標會,九點二十了,阮棠和冷璟還在家吃著水果,看著電視。
蘇望舒電話打過來,聲音怒吼。
“這都幾點了,你們倆人呢?!”
阮棠坐在沙發上,腿翹到冷璟的腿上,他看著電視,手裡幫她揉捏著小腿肚。
阮棠的運動量不小,平日裡又沒有太多的時間拉伸肌肉,每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的睡覺時,冷璟都會幫她捏一捏。
阮棠這會兒享受的很,彆說,冷璟這手藝挺好的。
萬一公司開不下去了,還能學個手藝去。
“彆著急啊舒舒,我們在路上了。”
“胡說八道,我都聽見你電視泡沫愛情劇的音樂了!”
蘇望舒扶額。
也不知道阮棠怎麼就愛看那種電視劇,她在阮棠家住的那幾天陪著看了不少,現在一聽聲音就猜出來了。
見著被戳穿,阮棠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
“舒舒你好聰明呀~我們還沒出發,等把這一集看完就出發哦。”
“不是,你們是不是瘋了,十點就開始了,你們不來?”
“來呀,去那麼早乾嘛,開始了也能進場的。”
蘇望舒按了按眉心。
“你們還真是有自信,就不怕秦煜沒跳進你們準備的坑裡?”
“不可能。”
這話是冷璟說的,他從阮棠手裡拿過去手機。
“秦煜昨天和銀行那邊簽了合同。”
“又簽了?他到底是加碼了多少!”
阮棠吃著葡萄,順手塞了一個到冷璟嘴裡。
他咬開,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化開,淡定的開口:“未來兩年,秦煜手裡的現金流怕是不可能寬裕了。”
一個企業,手裡的資本如果壓在一個時效性太長的工程上,那靜默期的這幾年,就是他腹背受敵的日子。
想搞秦煜?這段時間有的是機會。
蘇望舒倒吸一口涼氣。
“他瘋了嗎?”
“他沒瘋,不過是太想贏我了。”
阮棠笑嘻嘻的提高聲音衝著電話補充:“所以啊舒舒,今天這場競標會,我們隻需要坐在最後一排看戲就行了。”
“你們夫妻倆還真是……”
“什麼?”
“王八看綠豆。”
電話結束通話,阮棠吐掉嘴裡的葡萄籽突然問:“咱倆誰是王八,誰是綠豆啊?”
冷璟挑眉。
“我要是王八,你就是跟王八親嘴,你要是的話……嗯,我也不否認。”
“冷小王!”
阮棠被無語住,沒好氣捶了一拳頭他胳膊。
王媽本來在陽台給綠植澆水呢,聽得不清楚,拿著水壺探個腦袋來。
“先生夫人,誰要和王八親嘴啊?那東西親不得的,我老家有人拿王八手指頭都被咬掉了。”
她說著打了個哆嗦。
這要是親嘴,嘴唇不得咬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