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和死對頭生了個崽! 223
那個,哪個?
等喬栩走遠了,阮棠又忍不住湊過去聽。
裡頭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響,看樣子是醒了。
阮棠正準備離開,門從裡頭拉開了。
蘇望舒看見阮棠時,隻覺得渾身血液猛地往上翻湧了一下。
她臉頰幾乎是立刻變得燙了起來。
“啊……舒舒。”
阮棠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抓了個正著,尷尬的說話都說不清了。
蘇望舒沒吱聲,趕緊出來把門關上。
動作雖快,可阮棠還是瞥見了裡頭莊教授的身影。
“彆說話,跟我過來。”
蘇望舒怕阮棠在這兒口出狂言,趕緊拉著阮棠的手,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
進了屋,關上門,蘇望舒才深呼吸一口氣環起手看阮棠。
“你乾嘛呢?”
“啊,我……”
阮棠尷尬的撓撓頭。
正想著怎麼糊弄解釋,她蹙起眉頭來。
“不對吧,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你昨晚為什麼會在莊教授的房間裡。”
蘇望舒的臉有些繃不住。
她移開目光,沒有跟阮棠對視。
“昨晚……嗯……就過去找他說兩句話唄。”
“說了一整晚?!”
“哦那倒不是。”
阮棠追著蘇望舒的目光,扭來扭去的,試圖從蘇望舒的眼神裡窺探出什麼來。
她眯起眼睛,“蘇望舒,你彆忘了咱們可是有過好閨蜜宣言的,不可以有秘密哦。”
蘇望舒被阮棠這樣子盯的有點兒頭皮發麻。
她無奈的攤手,走到沙發前坐下。
“就那麼回事唄,你想知道什麼,具體的細節?”
“啊,這個可以知道麼?”
“想什麼呢!”
蘇望舒瞪了過去。
都當媽的人了,還這麼不正經。
說完,她臉頰又泛起紅暈,小聲嘟囔著:“沒到那一步。”
“啥?”
她說的聲音太小,
阮棠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走過去坐在蘇望舒身邊,一臉為好姐妹幸福著想的樣子。
“不會吧,咱們之前雖說總老古董老古董的叫他,可是莊教授應該也沒多大歲數啊,怎麼就……額……”
怎麼就不行了呢?
剩下的話阮棠沒好意思說。
不過蘇望舒秒懂,瞪大眼睛無語的瞧著阮棠。
真想掰開她腦袋看看裡頭都裝了些什麼東西。
“瞎想什麼呢,他不是身體問題,就是……咳,沒有那個。”
那個?
哪個。
阮棠眨巴兩下眼睛,好半天反應過來。
哦,小孩嗝屁袋。
阮棠急的拍大腿,“早說啊,我有。”
蘇望舒:……
“所以你們現在是在一起了?”
“額,這個,怎麼說呢。”
蘇望舒斟酌了一會,把昨晚跟莊敘白的談話告訴了阮棠。
阮棠聽完瞠目結舌。
“舒舒,我見過不少渣女,還是第一次見到渣的像你這麼明明白白的。”
“渣嗎?”
蘇望舒不覺得。
“一個月的緩衝期,不僅對我好,對他也好,為什麼渣?”
阮棠想了一會,沉吟道:“感情和談生意不一樣,不能用簡單的利弊來衡量。”
蘇望舒沒有接話,認真聽著。
“你提出這一個月的試驗期,看似公平,其實不過是用考察的名義拖延自己的真心,莊教授那樣的人願意接受這個條件,足以說明他對你的感情。”
蘇望舒愣了一下。
阮棠的話,是她從未設想過的角度。
“我知道你在怕什麼,怕自己投入太多最後收不回來,怕你們隻是一時興起,怕這份感情沒有結果,可是望舒,感情本來就是有風險的啊。”
阮棠說著笑了笑,“你做生意能計較盈虧,感情怎麼計算?”
蘇望舒本來想反駁的,卻發現阮棠說的話句句在理。
她隻是想找個穩妥的方式,卻好像真的把這件事兒弄得更複雜了。
“舒舒啊,處理感情的時候不能用你平時做事的那一套,有些時候你得問問自己心。”
良久,蘇望舒點點頭。
“好。”
她聽懂阮棠的話了。
隻是過去的二十多年裡,她養成了自己行事的風格。
一時間想要改,很難。
“沒事啦,慢慢來。”
阮棠笑眯眯的,驅散了蘇望舒心頭籠罩的陰霾,趕緊又跟蘇望舒聊起周北野跟喬栩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