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和死對頭生了個崽! 326
她可以舍棄一切,隻要冷璟
嘴上說著一起麵對,冷璟還是寧願抗下所有。
隻休息了一個上午,他穿戴整齊就要去公司。
阮棠知道後環起手堵在門口。
“沒有我的允許,你彆想出去。”
說完,她朝著一旁的周北野挑下巴。
“你過來,盯著他,他去哪兒你去哪兒。”
周北野一根手指頭指著自己。
“我?”
“對啊,我聽說你辭職了,現在是無業遊民,反正你閒。”
周北野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他是辭職了沒錯,可沒閒著啊。
也不知道上輩子是欠了這夫妻倆多少錢,這輩子被他們兩個討債鬼追著屁股後頭要債。
“我沒事兒棠棠,公司那邊最近很動蕩,我得去盯著。”
謝依雲很是擅長輿論戰,她雖然不是江城人,但是過來這段時間裡,迅速收攏了江城的各大媒體。
媒體這樣隻要動動關係放出個什麼訊息來,對現在的冷氏影響不容小覷。
阮棠抬手。
“打住。”
她一臉不可商量的表情,“公司那邊的有我,我爸爸,還有望舒,你不用擔心,這幾天好好在家養身體。”
說完,阮棠又朝著周北野使了個眼色,確認周北野能儘好盯著他的義務後,這才轉身離開。
不讓冷璟去公司,一方麵是真的想讓他好好養好身體。
另一方麵。
阮棠不打算給謝依雲繼續針對冷璟的機會。
她知道集團公司是冷璟的心血,他不願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建築好的事業高樓轟然倒塌。
可她更不想看見冷璟倒下。
比起富足的生活,健康平安纔是最重要的。
如果非要選的話。
她可以舍棄一切,隻要冷璟。
“你做好心理準備,剛剛路上我接到了HR的電話,好幾個高管提了離職,員工更不用說了。”
路上,蘇望舒給阮棠打了好幾針預防針。
她歎了口氣給阮棠道歉。
“瞞著你是我不好,不過這是冷璟交代的,怕你因為謝依雲的事兒擔心。”
從頭到尾,冷璟都沒有想過阮棠會誤會他和謝依雲的關係。
阮棠覺得鼻子有點兒酸澀,忍不住抬手捏了捏。
那個傻子,還真覺得自己三頭六臂什麼都能扛。
“我知道。”阮棠點頭,“我沒怪過你望舒,如果我是你的話,也會這麼做的。”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阮棠穿著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裝套裙,妝容精緻,眼神卻帶著一種平日裡罕見的銳利,徑直走向專屬電梯。
“夫人。”
前台和路過的員工紛紛躬身問候,眼神裡卻難掩驚訝與探究。
聽說總裁身體不適在家休養,如今夫人突然獨自前來,還是在公司風雨飄搖的關口,這意味不言自明。
電梯門在頂層開啟。
原本有些嘈雜的辦公區瞬間安靜下來
幾位正聚在一起交頭接耳、麵色惶惶的高管,看到阮棠出現,表情頓時變得精彩紛呈。
秘書快步迎上來,將一份檔案遞到她手裡。
低聲道:“夫人,都在會議室等著了,情況比想象的還糟。”
阮棠點點頭,腳步未停,徑直走向最大的那間會議室。
推開厚重的會議室大門,裡麵嗡嗡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長條會議桌旁坐滿了人,大多是集團的核心管理層,此刻他們臉上寫滿了焦慮、不安,甚至還有幾分置身事外的漠然。
阮棠在主位,那個屬於冷璟的位置上坐下,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各位。”
她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冷總需要休息幾天,這段時間,公司的一切事務,由我暫代。”
底下瞬間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和竊竊私語。
有人忍不住開口:“夫人,現在公司的情況非常複雜,輿論和業務雙重壓力,恐怕……”
阮棠的目光落了過去。
“你是覺得我應付不了?”
那人立馬噤了聲,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當眾質疑夫人啊。
聽說冷總對這位夫人寵愛有加,惹惱了她,等冷總回來找自己報複怎麼辦。
來的時候,阮棠已經和蘇望舒大致的聊了聊最近公司的幾個專案。
最大的問題,是今天早上的一條新聞黑稿,極大的動搖了軍心。
她環顧四周,擲地有聲開口:
“既然各位對現狀心存疑慮,那我們就不浪費時間。首先,關於今天的輿論危機。”
她尖在蘇望舒遞來的平板上輕點,調出資料。
“對方買通稿攻擊我們資金鏈斷裂,但我們A輪融資的儘職調查剛剛完成,評估報告比預期還要樂觀15%。”
“務部立刻準備材料,對帶頭造謠的三家媒體發出律師函,同時,公關部將這份正麵評估報告的關鍵資料,精準投放給我們的核心投資者和合作夥伴,穩定軍心。”
阮棠語速平穩,條理清晰,直接給出了化解當前最棘手問題的具體路徑,讓原本還有些騷動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不少。
“其次。”
阮棠轉向那位剛剛提出離職意向的李總監,“李總,你手上的城東地產專案,我知道謝依雲那邊給你開了更高的價碼,但那個專案的核心優勢,在於與我們冷氏旗下商業體的聯動,一旦脫離這個體係,價值至少縮水30%,這個賬,我相信你算得清。”
李總監臉色一變,他沒想到阮棠連這種細節和對方的報價都一清二楚,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阮棠不再看他,目光掃向眾人,語氣斬釘截鐵。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所有因恐慌而非理性判斷提交的辭呈,我給你們24小時考慮期。”
“24小時後,所有批準即刻生效,冷氏絕不挽留。”
“但選擇留下並肩作戰的,待冷總歸來之日,我承諾,各位的忠誠與付出,將獲得遠超預期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