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誠也不疑有他,他是記得周煙雨是有個姐姐的,和他年紀相仿,不過那時的周苒苒很少出門,他是沒見過的,想想現在也二十四五了。
“不會吧,秦霄瑞要娶周苒苒,周苒苒至少也二十四五了吧?和本王差不多大,應該早就結婚生子了纔是?”秦霄誠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嫁人倒是沒有,她體弱多病,所以一直養著病,沒有婚嫁。”周人傑解釋道。
“哦,那就答應秦霄瑞便是,有何為難的?”
周傑人像看白癡一樣看著秦霄誠,現在這個誠王是幫不上忙的,周人傑示意周煙雨趕快打發了秦霄誠。周煙雨明白了父親的意思,找了一套說詞,讓他去和皇上認錯,然後再來和他們商議嫁娶的事宜,秦霄誠覺得周煙雨提醒的是,想必父皇現在正在生他的氣,不去誠心認錯那是不行的,所以趕緊進宮去了。
剩下了三人在屋裏,沒人說話,突然周煙雨想起了一個人。
“爹,娘,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女兒我昨天見到一個人和大姐姐長得極為相似的女子,當時我和嬤嬤都驚呆了呢!”周煙雨想起了李苒。
“你說什麽?真的很像?不可能吧?”王香荷真不相信有這麽相像的兩個人。
“是真的,模樣真的極像,隻是那位看起來更成熟,氣質也不一樣,她是開陽縣人,在那開了家上月樓的酒樓。不信你可以讓嬤嬤過來,她也看見了的。”
王香荷趕緊讓人找來了嬤嬤,對於何嬤嬤王香荷是非常信任的,當然她也相信女兒的話,但是兩個人的話可信度更高,從嬤嬤口中也得到了證實。現在問題來了,怎麽能讓那女子答應做周苒苒?
周煙雨覺得這根本就不是個事,有誰不願意做周丞相的女兒的?除非腦子進水。
事不宜遲,這事早點定下,他周人傑才能安心,先把人騙進府裏再和她細談好了,正好讓何嬤嬤跟著,那女子纔不會起疑。
李苒今天連打了幾個噴嚏,是誰在唸叨她啊?
就在剛過晚飯的時候,酒樓管事來找她,說是有人要見李苒,李苒問是誰,管家也說不上來,隻說是一位氣度不凡的老爺,看著非富即貴。李苒本想回家休息了,還是先去見見這位老爺吧。
李苒才剛上樓,遠遠的就看見了坐在臨街座位的人,李苒心裏咯噔了一下,這人現在的李苒是沒見過的,但好像原主的記憶裏有他,她想起來了,這是原主的親生父親,他是怎麽知道這的,而且還親自上門?不會吧,按理說這是說不通的,原主早就被他們害死了,不可能找上門來的,鎮定,李苒別慌,李苒給自己打氣,她又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走了過去。
“是您要找我嗎?”李苒走到桌前直接問道。
本看著街頭人來人往的人轉過了頭,這人就是周人傑,此時的周人傑看到李苒,整個人都愣怔了,這女子明明就是周苒苒啊!
“苒苒,是你嗎?”周人傑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周苒苒的名字。
李苒一臉不解:“這位老爺,我不認識你,我雖名字裏也有一個苒但我叫李苒,應該不是你口中的苒苒。”李苒不動聲色。
周人傑疑惑地又上下打量眼前這位女子,是比周苒苒高些,氣質也和周苒苒不同,但這眉眼真的就是周苒苒本人啊!難道世上真的有長得如此相似的人?
“是我冒昧了,不好意思,今天小女回來和我說有位長相酷似姐姐的酒樓老闆,說是你們酒樓的飯菜別具特色,比京城福滿樓的還好吃,這不,我的母親快過壽了,所以我想盡一份孝心,也來嚐嚐你酒樓的菜,如果不錯,老夫會重金 請你去府裏做幾桌酒席,如何?”周人傑現在看到李苒就像看到了救星,不管怎麽樣先把人穩住了,以後再徐徐圖之 。
李苒怎可能答應,躲都躲不及,哪可能和他去京城,不過也不能拒絕得太明顯,要不人家會起疑多想,正常來講這麽個人物來請你上門做菜,隻要價錢到位是會答應的,那就在價錢上做做文章吧。
“不知老爺貴府在何地?”
“老夫京城人氏。”周人傑現在是有問必答。
“哦,那倒是沒多遠,不知老爺出多少銀錢?可不能低於我酒樓每天收益的兩倍,要不我們酒樓是不會東奔西跑放著酒樓生意不做的。”李苒就事論事。
“你們酒樓每天收益多少?”周人傑問。
李苒伸出五個手指頭:“五十兩。”
周人傑笑了笑:“老夫給你兩百兩。如何?“
李苒沒想周人傑這麽大方?用著原主母親的嫁妝錢當然有錢了,李苒心裏吐槽,有機會一定把原主母親的嫁妝給要回來,為什麽要給這幫惡心的人隨便揮霍?
”這隻是人工,不包括材料費,所有的菜都是你們采買,我隻提供人。“李苒說道。
”可以。“周人傑回答得很幹脆,隻要把人弄回去,多少錢都行啊。周人傑也確定這位姑娘不是周苒苒 ,周苒苒乖巧懦弱,不會像這女子這般肆意灑脫,心直口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