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十級_從邊關小卒開始橫推 第208章 東耀城危局!五名魔道巨擘!
東耀城。此刻,在東耀城的上空,一座無比龐大的陣法籠罩全城,其上符文流轉。城內,街道之上,倖存的百姓們瑟縮在斷壁殘垣之後,恐懼的看向城門方向。
而在城門處,玉衡、天璿、開陽三府將士緊握手中的兵刃,目光如炬,死死投向城外的虛空。那裡,正爆發著一場驚天大戰。罡風如刀,魔氣肆虐!
兩道身影,此刻正與幾十名魔修在虛空之上激烈廝殺。其中一道身影,手持一柄開山巨斧,每一次劈砍,都必定帶起一陣恐怖罡風,將數名撲上前來的魔修劈碎。
此人正是程破嶽。雖然殺的凶猛,但如今它的戰甲已經是布滿了裂痕,左肩上還有一道深沉爪印,鮮血汩汩流出。而在另一側,另外一道身影身形如電,手持一杆銀槍,殺的七進七出,槍影點點,洞穿了一個又一個魔修的咽喉、心臟!
正是蕭戰天!同樣,雖然槍出如龍,他卻也受了傷勢,嘴角噙著血跡。身上的銀甲同樣是被血汙侵染,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而那幾十名魔修,一個個氣勢滔天,攻勢如潮。
其中以五道身影為首,這五人纔是真正讓程破嶽以及蕭破軍倍感壓力的存在。其中四人都是金仙巔峰!為首一人,更是永恒仙!魔域四大宗、三大邪派、五座巨城。
這五人,便是其中的五名掌舵人,也是昔日真正的魔域巨擘,如今魔主座下的大將!居左一道身影,他周身環繞著血色霧氣,手中持著一柄滴血骨劍。
正是血煉宗宗主,萬血魂!而在他的旁邊,是名身形佝僂,披著鬥篷的男子,正是絕淵城城主幽百骸!在幽百骸的旁邊,還有兩道氣息強大的身影,乃是咒怨門門主魂千怨以及葬骨城城主骨羅生。
而在他們五人當中居中的一人,是名氣息如淵似海的男子,身材魁梧,渾身燃燒著滔天魔氣,乃是蝕骨魔宗的宗主——夜魔!同時也是五人當中唯一的一名永恒仙!
“轟!!”
就在此刻,程破嶽硬撼了那骨羅生的一擊,爆發出巨響,兩人同時悶哼一聲,倒退而出。蕭戰天見狀,銀槍暴刺而出,瞬間刺穿數名魔修,隨後暴退而出,與程破嶽並肩而立,退到了護城禦玄大陣的邊上。
“老蕭,怎麼樣?”
程破嶽喘息著,看向旁邊的蕭戰天,開口問道。蕭戰天猛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凶戾,低吼道:“死不了!
骨頭還能再敲碎幾根!必須耗儘這幫兔崽子的力量,不能讓他們轟碎禦玄大陣了!”
程破嶽深以為然地點頭:“嗯,禦玄大陣固然堅硬,但若是讓這幫兔崽子一直攻打下去,難免會有風險,如今東耀城已經是最後一處城池了,決不能再失守了!
”
這禦靈大陣非常的堅硬,即便是永恒仙都難轟破。乃是他們從天耀盟搬來的,如今這幫魔修來犯,他們躲在城中,躲在禦靈大陣之下,的確是能夠高枕無憂,但躲得了一時,卻躲不了一世。
萬一真被轟碎就麻煩了!因此他們兩個便是決定出來迎戰這幫魔修,將對方的狀態儘全力去消耗。即便不敵,他們憑借金仙巔峰的實力,也能夠立刻逃回城中,躲進陣法之內,不會有危險。
就在這時,那血煉宗的宗主萬血魂忽然開口,發出一陣桀桀怪笑:“耗?攻打?程破嶽,蕭戰天,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誰告訴你們,是我們幾個來破這烏龜殼?
”
此言一出,程破嶽與蕭戰天臉色驟變,一股不祥的預感狂湧而出。程破嶽厲聲喝問:“萬老鬼,你什麼意思?”
萬血魂嗤笑道:“天耀盟這禦靈大陣確實不凡,我等若要強破,少不得費一番手腳,甚至可能被你們臨死反撲咬下幾塊肉來。
可惜啊可惜,今日要破陣的,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程破嶽和蕭戰天更加驚疑了。那絕淵城城主幽百骸介麵道:“七淵業火犬,魔主座下神駒,真正的太古凶獸!
實力之強,即便是一般的永恒仙都不敵!”
“而七淵業火犬所吐的‘天下業火’,焚儘萬物,尤擅破堅!越是堅固之物,在業火之下崩解越快!
你們這所謂的禦靈大陣,在它麵前,不過是層一戳就破的窗戶紙罷了!破之,彈指之間!”
“什麼?!七淵業火犬?!”
聽到這句話,程破嶽和蕭戰天臉色驟然大變!
二人麵麵相覷一眼,皆是見到了對方眼底深處的驚駭。七淵業火犬之名,他們不是不知道!幾百年前,就跟隨那魔主縱橫魔域,睥睨所有獸類,實力無比之強。
而且他們的確聽說過,這七淵業火犬擁有破陣本領,如今,居然被這幫魔修請來,要攻打他們東耀城了?那他們東耀城拿什麼抵擋?禦玄大陣又如何抗衡?
城池之內,那些聽過七淵業火犬之名的將士無不是臉色大變。原本神情隻有凝重,可此刻卻是蒼白了幾分,多了擔憂!七淵業火犬的威名,誰人不懼?
若是真的被這幫魔修請來了,那東耀城如何是好?難道說,今日真的要被破城了嗎?就在此刻,蝕骨魔宗宗主,也是戰場當中唯一的一名永恒仙,那夜魔開口了。
他雙手負在身後,永恒仙威壓如潮水般釋放,讓所有將士感覺呼吸都是一滯。他陰冷的目光落在程破嶽和蕭戰天身上,暴喝道:
“那江北呢?
叫他滾出來!殺我蝕骨魔宗副宗主陰骨老人,屠戮我座下諸多精銳……此等血仇,本座今日定要將他抽筋扒皮,煉魂點燈,方解心頭之恨!
讓他出來受死!”
程破嶽猛地踏前一步,怒目圓睜,大喝道:“夜魔,你找錯地方了!江北早已返迴天耀盟!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至於陰骨老怪和他那群爪牙……死得好!
殺得妙!江北替天行道,為魔域除了幾大禍害,痛快至極!”
“哦?跑迴天耀盟了?”
夜魔聞言,嘴角咧開一個弧度,發出桀桀怪笑聲,“果然是個沒卵的懦夫!
看來是早嗅到本座要來尋仇,嚇得縮回他那天耀盟的烏龜殼裡去了?嗬,倒是機靈,知道留在外麵必死無疑。也罷……”
他話鋒一轉,戲謔的看向程破嶽和蕭戰天:
“程破嶽,蕭戰天……本座如果沒記錯,你們倆,根子上也是這魔域土生土長的吧?
生於斯,長於斯。瞧瞧,連你們效忠的朝廷,你們倚靠的天耀盟元老會,都早把這裡棄之如敝履了!就為了心裡那點可笑的所謂執念,值得你們把命填在這裡,死戰不退嗎?
”
夜魔繼續開口,嘲弄道:“這樣做,有什麼必要?憑你們區區幾人,又能改變得了什麼?不過是螳臂當車,徒勞無功的垂死掙紮罷了!
魔主歸來,統禦魔域乃天命所歸,是早晚之事!你們兩個,也算個人物,本座惜才,給你們指條明路——”
他故意頓了頓,盯著程破嶽二人鐵青的臉色,慢悠悠的說道:
“投靠魔主!
當魔主座下兩條忠犬!如此,不也算變相守住了你們的故鄉嗎?繼續留在這片土地上,沐浴魔主的榮光,豈非天大的美事?何苦非要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正道,白白送了性命?
”
夜魔這番羞辱聲落下,瞬間引得周圍的萬血魂他們以及其他魔修爆發出震天的鬨笑聲:
“哈哈哈……夜魔兄說得對啊!”
“當狗有什麼不好?
總比當死狗強!”
“程府主,蕭府主,識時務者為俊傑啊!哈哈哈!”
……
聽到夜魔的這番話,程破嶽和蕭戰天的臉色瞬間鐵青,拳頭緊攥。
“混賬東西!閉上你的嘴!”
蕭戰天雙眼赤紅,手中銀槍指向夜魔,發出一聲暴喝,“朝廷割捨了這裡又如何?!沒有這塊土地,就不會有我蕭戰天!
更不會有我今日!老子生是青木域的人,死是青木域的鬼!想讓我們認賊作父,當魔主的狗?做夢!老子寧願站著死,也絕不跪著生!”
蝕骨魔宗宗主夜魔聞言,非但不怒,反而連連拍手,發出嗤笑:“好!
說得好!真是好一齣感天動地的‘家國情深’啊!骨頭夠硬!就是不知,你這身硬骨頭,能扛得住七淵業火犬幾口撕咬?又能撐到幾時不死?
”
“我殺了你這雜碎!”
蕭戰天怒極,就要一步跨出就要拚命。“老蕭!冷靜!”
程破嶽眼疾手快,巨斧一橫,立刻攔下蕭戰天,沉聲低喝,“現在衝上去,正中他們下懷!
保留力氣,對付那畜生纔是正理!”
“不錯!程破嶽,你還算是個明白人。”
夜魔譏笑道,“浪費力氣確實沒必要了。再掙紮,再拚命,也不過是徒勞的垂死哀嚎罷了!
等七淵業火犬一到,你們這層自以為堅固的烏龜殼……在它的天下業火麵前破碎隻在瞬息間!到時候,東耀城……雞犬不留!所有人,都將成為七淵業火犬腹中的血食!
哈哈哈!”
蕭戰天牙關緊咬,咯吱作響,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他胸膛劇烈起伏,怒衝雲霄,但他還是按捺住了。現在衝上去又殺不了這幫人,反倒是會消耗狀態,應該留著力氣對付那能破陣的七淵業火犬!
可是,憑他們兩個的實力,能對付嗎?那七淵業火犬的實力,就是永恒仙都抗衡不了,更彆說他們兩個連永恒仙都不是,隻是金仙境巔峰!
夜魔見狀,對著身邊的萬血魂他們狂笑一聲,殺意沸騰:“諸位,不必再等了!七淵大人稍後便至,等它來破陣。在此之前,先送這二位‘忠烈’上路!
送七淵大人兩道開胃菜,給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