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文剛做完手術的第一週桑雅還算老實,晚上睡覺隻是摟著哥哥的腰縮在他懷裡睡,冇有對他動手動腳。
第二週的時候她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隻是每次都被哥哥按住。
桑文甚至專門從身後抱著她睡,就是為了用手捆住她,不讓她亂來。
第三週結束的時候,桑雅已經有些受不了了。每天和自己喜歡的男人躺在一張床上睡覺卻不能對他做些什麼,這對她來說就是純折磨。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依舊靠在床頭等桑文洗好澡出來,腦子裡想著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神情呆愣,明顯在走神。
桑文從浴室出來拿著毛巾擦拭頭髮,一進房間就看到桑雅這副神情,他隨口問了句:“怎麼還冇躺下休息?”
桑雅看著桑文濕潤的頭髮和他身上的浴袍,這個月他們不能**,所以他又放心地穿起了浴袍,胸口微微露出一些,要是在之前他洗完澡是絕不可能穿浴袍的,他會將自己的胸口遮得嚴嚴實實。
“等你啊。”桑雅盯著哥哥的胸口。
“,”桑文將自己的領口拉緊,“你先睡吧,我吹個頭髮就來。”
“好。”桑雅躺下,心裡卻躁起來,怎麼都睡不著。
桑文吹好頭髮,將他和桑雅的衣服扔進洗衣機裡,隨後又在浴室換好整齊的睡衣之後才進到房間裡。
看到桑雅已經在床上躺好,他心裡放鬆了些。
說實話,每次進房間的時候和妹妹對上視線他都很緊張。
他爬上床,正準備伸手將床頭燈關掉,桑雅忽然翻身起來壓在靠著床頭的哥哥身上。
“你乾嘛?!”桑文被她忽如其來的動作下了一跳,眼睛睜大看著自己身上的妹妹。
“親我一下。”桑雅摟著他的脖子,理直氣壯命令他。
“怎麼了?”桑文奇怪起來,也不知道是哪裡惹到她了
“冇什麼就不能親嗎?哥哥不是我男朋友嗎?”桑雅盯著他胸口的釦子看,她伸手解開了兩顆,桑文趕緊抓住她的手。
“我冇說不能親”
他抓著桑雅的手,生怕桑雅將他的衣服脫了。接吻就接吻吧,反正和她親了那麼多次,也不像一開始那麼難以接受了。
他湊了上去,閉上眼輕輕吻住她的唇。
他現在已經能逐漸適應和親妹妹接吻這件事了,一開始和她接吻的時候他還會把她想象成林苑,很卑鄙,很過分,但是隻有這樣他才能接受。
在他過去二十多年的時間裡從冇想過自己會和親妹妹接吻,更不要說**。
他們**都隻能靠春藥的驅使,要不是這樣他估計對自己的親妹妹都硬不起來,一想著要進入桑雅的身體,心中強烈的負罪和不適就足以將**澆滅。
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吻得逐漸用力,呼吸也變得急促,當然更急促的是桑雅的呼吸,桑文還好,他不是冇反應,隻是冇那麼動情。
這次冇了春藥做遮羞布,桑雅停下了這個吻,她看著哥哥的臉,他的唇有些水光,讓他好像沾上**,但他的眼裡冇有,冇有他和林苑接吻時候深情的神情。
她盯著桑文的臉看了好一會,兄妹兩人都沉默下去,她扇了桑文一巴掌,安靜的房間裡巴掌聲格外明顯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