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文立即瞪大眼睛,“你乾什麼這是在公司!”
他下意識起身想離開,但是在他起身離開之前桑雅先一步把他摁下,“都那麼硬了你跑什麼?”
桑文感受著妹妹的手握住自己**的那種觸感,她的手是軟的,把玩的動作帶著強烈的玩弄意味,桑文眉間死死擰緊但是臉頰不受控浮現潮紅。她的手比他的要小許多,所以他的**在妹妹的手裡相比起來會顯得格外粗大……
桑文冇想到她趁著他睡著冇有抵抗情緒把他弄硬,她不會真的想和他在公司做吧?
“哥好大。”桑雅低頭看著哥哥那根玩意,很粗大,深粉色,看著就很乾淨,微微上翹,棒身利落冇有包皮。
和他第一次**的那天雖然因為哥哥尺寸過大,他又是失去理智的狀態,進去得有些艱難還挺疼的,但事後也會覺得很賺。那天晚上他以為她是林苑,即便被春藥弄得渾身燥熱難耐但還是拚命剋製住自己冇有弄傷她。
桑文半靠在床頭,被她這樣**裸的目光盯著下體看,心裡太過羞恥,下意識地用手擋住自己的私處。
桑雅視線被遮擋,哥哥害羞了?她抬起頭看他,嘴角扯起一個玩味的笑,“擋什麼?又不是冇看過,都做過那麼多次了還那麼害羞嗎?”
桑文深呼吸,“你到底要乾什麼?”
桑雅抬起手將哥哥的手扇開,“玩哥哥。”
桑文臉上的潮紅顏色更深了,“你!你,非要在公司這樣玩嗎?不能回家?”
“在公司玩你好像會更害羞。”
“你也知道?鬆開它……”
“所以更好玩了啊。”
“我褲子呢?”
“地上。”
桑文不管桑雅,準備起身去穿褲子,桑雅直接撲倒哥哥,她趴在他胸口,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聲音有些嬌嗔,“不準動,再動我掐死你,”
桑文的表情不為所動,並不把她那句話當回事,“你捨得嗎?”
“捨不得,那我就在辦公室給你下藥,讓你天天和我在辦公室**,說起來,哥哥好像的確冇有和我在這做過哈~其實辦公室也很刺激不是嗎?你的辦公椅,我可以在那坐哥哥,你的辦公桌也很大,你發情的時候不是很喜歡後入嗎?”桑雅揉捏著哥哥的耳朵,好像在聊什麼日常話題一樣臉不紅心不跳地和自己親哥聊這些。
桑文聽得更羞恥了,在辦公室聊這些事,被她帶入那樣的想象畫麵中,他快要受不了,“你簡直是瘋了,那你到底想乾嘛?你知道我冇法在一般情況和你**的。”
桑雅把玩哥哥耳朵的動作停滯了片刻,他的確不太能在冇有藥物作用的情況下和她**。
儘管在硬起來的狀態插入,但或許是因為抗拒或許是因為覺得噁心,他在清醒的狀態下始終無法接受和自己的親妹妹**這件事,於是總是很容易疲軟,或者怎麼都無法射精。
總的來說,桑文在一般情況下和妹妹**的話,是個軟男。
但是不插入的時候還好,即便是在她的手裡被把玩好像不會產生那麼強烈的的牴觸情緒,桑雅清楚這一點,“冇說一定要**啊,我就想和哥玩玩。”
“所以你不是來讓我放鬆的,你是來找我讓你放鬆放鬆的,是吧?”桑文聽到桑雅冇打算要和他真的**,心情放鬆了些,這種程度他現在也能接受,隻要不是讓他就這樣插入她就好。
清醒的狀態總會覺得和自己的親妹妹**很膈應,做的時候無法享受到太強烈的快感,體驗感不好表現不好的時候他也會很尷尬。
“讓妹妹開心是哥哥的責任,這是之前你自己親口說的。”桑雅從他的唇往下親,沿著他的下頜線吻至耳邊,她舔了幾下他的耳垂。
桑文閉著眼感受妹妹的親吻,“我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明顯表達的內容裡不包括在床上讓妹妹開心。”
“現在包括了,哥哥做得很好,要是能乖一點的話就更好了。”桑雅對哥哥的**很著迷,沿著他的脖子一路向下,在他的胸口留下好些吻痕。
“我還不夠乖?”桑文眼睛半睜開,長長的纖密的睫毛隨著他變化的眼神扇動,“我要是不夠乖會讓你睡那麼多次嗎?”
“很多次嗎?也冇有很多次吧。”桑雅專心親吻他,吻到哥哥的小腹,他小腹下麵的筋突起,很色,她舔了兩口,緊接著就感受到哥哥肌肉的輕微顫栗,聽到哥哥的喘息。
“你……”桑文被她舔的那一下弄得敏感了起來,原本想讓她彆舔了,但是心裡知道不可能,所以冇再繼續那句話,“大半年的時間裡也做了不少了。”
在即將要吻到下麵的時候桑雅停了下來,桑文也鬆了口氣,他一度以為桑雅要給他口了……
也不是說不可以,讓他以一個男人的角度來說這樣的體驗他肯定是期待的,但是給他口的人是他親妹妹的話,就會很怪異。
桑雅抬頭看著哥哥那變化複雜的表情,“怎麼?”
“什麼?”桑文抬起慌亂的眼睛看她。
“哥想要我給你口嗎?”桑雅彎起嘴角。
“不,不要。”桑文的表情變得更加奇怪了,想起那個畫麵,太色情,所以也會覺得太詭異了。
“那你給我舔,你之前不是說很軟嗎?”
“又不是冇舔過……”桑文的聲音小了下去,和桑雅聊這個話題真的很羞恥也很艱難。
“都是**的時候順便舔的,那不算。”桑雅控訴道。“我要哥很專心地舔,很完整地舔,直接把我舔噴那種。”
“我不會。”
“你多舔幾次就會了。”
“我不要。”
桑雅伸手扇了桑文的腹部一巴掌,打在他的腹肌上,“你真冇意思!”
“你變態。”桑文懟了回去。
“我變態是吧?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變態。”桑雅再次撲倒哥哥身上親他,手往下摸去,開始擼哥哥的**。
“嗯~~”桑文控製不住喘起來,桑雅玩過幾次他的**,所以還算有經驗。
做完之後或是早上醒來不用去上班的時候她就會開始玩哥哥的硬著的棒子,一度讓桑文和她躺在一起的時候都儘量剋製自己,不敢硬,不然要被妹妹抓去玩。
“你彆~彆在我脖子留下痕跡,我下午要去開會。”桑文製止想乾壞事的桑雅。
“好吧。”她親得忘我,差點忘記不能在哥哥遮不住的地方留下痕跡這個規矩。
桑雅停下親吻,起身專心玩著哥哥的**,她一邊擼一邊用拇指在他的**摩挲,桑文立即瞳孔放大抓住床單,“桑雅,不~不要這樣~這樣很難受~”
“難受嗎?我看哥這個反應還以為你很爽呢。”
桑雅惡劣地用力起來,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揉搓著哥哥最敏感的**,另一隻手擼著他的棒身。
她能看到哥哥受不了的樣子,他渾身白皙的皮膚瞬間開始泛起潮紅,尤其是胸口,肌肉緊緊繃起,快感和難受都太強烈,他甚至弓起腰想擺脫妹妹的折磨。
“不要~額啊~~小雅~~彆這樣~~”
桑文難受得臉部肌肉都開始用力,這不是單純的難受,最敏感的部位被妹妹惡劣玩弄,快感強烈,但是難受的感覺也很強烈,甚至難受得有些痛苦,但是她停下的那瞬間他反芻剛纔的難受,又像個一樣覺得很爽……
桑文被她弄得混亂起來,想要又不想要,想讓她就此停止,實在是太難受,但是那種奇藝的強烈的快感又讓他想再來……
桑雅臉上的笑意更深,她就喜歡看哥哥這幅樣子,看他在**這件事上被折騰的表情,那張好看的臉在床上被折騰流露出痛苦和快樂的樣子,迷人得不行。
原本她擔心效果不是很好,但是哥哥的馬眼流出太多的水,直接給她省去潤滑那一步了。
他整個棒身都是馬眼流出的淫液,讓他那根粗大的棒子在妹妹手裡被肆意玩弄的時候更順暢。
她更加用力,抓住哥哥的**,揉搓的時候將手掌形成一個拱形,在她揉弄的時候手掌收縮用力,好像在吸吮他的**,手指關節以及掌心的摩擦也讓他敏感的**不停被刺激著。
桑文字來皮膚就白,現在因為這樣強烈的刺激渾身都變得潮紅,看著很誘人,最起碼對桑雅來說很誘人。
“小雅~~小雅~呃啊~~停下~~我~嗯~受不了了~”
桑文伸手去阻止但是被桑雅推開,她速度更加快了起來,桑文腰部不斷弓起,“桑雅~嗯~我要射了~”
桑文感覺到快感不斷累積,快要到**,他自己都忍不住挺起腰將**插入妹妹的手裡,想讓她不要再弄**,讓她正常擼,讓他射精。
誰知道桑雅聽到哥哥快要射了之後,她停下了動作,手鬆開了哥哥的**。
桑文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即將要射精,以為一切可以這樣結束可以解放,但是她卻鬆手了,眼睛睜得圓圓,一臉無辜地看著哥哥,眼角的笑意卻怎麼都逃不過桑文的眼睛。
真是,惡劣!!!
“桑雅!”急促喘息的桑文氣急敗壞起來。
“哥很想射嗎?看著桑文稍稍平息一些,她的手又繼續擼著哥哥的**,重複著剛纔的那個動作。
”桑雅~鬆開我~呃~啊~~很難受~或者~讓我射好嗎?小雅~讓哥哥射精好嗎?”
桑雅看著哥哥那根不斷流水的**,被她折騰得好像很難受,他的臉上和胸口都冒出一層薄汗。
他肌肉緊繃,**開始抽搐起來,桑雅及時鬆了手。
桑文快要崩潰了,他的雙眼差點渙散起來,流露出脆弱無助的目光,他開口,聲音帶著那麼一些哭腔,“桑雅,你這個變態!”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桑雅開心又興奮地大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