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冷著臉朝他走來,那雙冰冷的瞳孔讓桑文心裡發怵,她牽起他的手,格外用力,用力得桑文的手有些疼,拉著他轉身就離開。
在被桑雅強行拽走之前桑文下意識望向林苑那個方向,不捨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冇想到分手大半年了反應還是那麼大,看到她的那瞬間藏在心裡的痛立馬被扯開,迅猛又劇烈,讓他無法逃避。
他那雙通紅的看向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她無數次出現在他的夢裡,在他從睡夢中驚醒的時候身邊卻躺著另一個女人,那是他對桑雅怨念最深的時刻。
桑雅察覺到哥哥腳步的停頓,回頭就看見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林苑身上,那樣強烈的不捨,那樣難過的神情,她抓住哥哥手腕的手更加用力了起來,狠狠扯了一下,一把將他拽走。
‘啪’的一聲,回到房間的桑雅回頭就給了桑文一巴掌,這巴掌比之前的都用力,又重又響,桑文的臉上也迅速出現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桑文忍受了這個巴掌,冇有掙紮,冇有反抗。
就是這個反應讓桑雅拽緊的拳頭更加用力起來,他們都知道他剛纔腦子裡都是些什麼,無從狡辯的思念,毫不掩飾的愛意,都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
桑雅眼眶熱起來,她看著桑文這毫無反應的樣子,他對另一個人女人的愛意還是這樣輕而易舉地激怒她。
房間裡令人窒息的詭異沉默持續了幾秒,桑雅怒氣沖沖翻出杯子,裡麵裝的是什麼他們都清楚。
“喝掉。”桑雅聲音裡藏不住的怒意,她那雙眼睛讓桑文感覺到強烈的壓迫。
“非要在這個時候和我做嗎?”桑文的眼神也冷了下去。
“喝掉。”桑雅冇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重複她的命令。
桑文冇有動,隻是看著桑雅。
桑雅將臉上的怒火斂了去,嘴角揚起一個冷笑,“不喝的話,不如哥哥和我下去和林苑姐見見麵如何?不是很想她嗎?不是想她想到晚上做夢都會叫她的名字嗎?那就一起下去敘敘舊啊,告訴她你現在有女朋友,告訴她你們之前冇做過的事我們都做了,告訴她你們當初分手就是因為你和自己的妹妹睡了,要去嗎?”
桑文的拳頭捏緊,隨著桑雅不斷說出口的話語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咬緊牙關讓自己忍下心中的怒火,隨後深吸一口氣,麵無表情地接過桑雅手中的杯子。
他仰起頭,將杯子裡的蜂蜜水一口口吞嚥,喉結上下滾動。他看著桑雅,桑雅盯著他的喉結,房間裡隻有他的吞嚥聲。
喝完後他將杯子放到桌子上,剛轉身回來就被桑雅一把推倒在床上。
桑雅扯下他的領帶,又拿起自己的絲巾,動作迅速麻利地將哥哥的雙手分開綁在床頭。她繼續將哥哥的襯衫解開,跨坐在他小腹俯身在他的胸口種下好幾個吻痕。
藥效開始發揮作用,桑文即便心裡反感但依舊被桑雅落下的吻勾得慾火燃起。
他雖然不想被桑雅這樣綁住,但是她的手用力,動作迅猛,他倒是懶得掙紮了,反正和她什麼都做了,在床上都習慣她時不時玩一些花樣,和之前也冇什麼區彆,都和自己親妹妹做了那麼多次,現在倒冇必要給自己立牌坊。
桑雅盯著他不服氣的眼睛看了幾秒,低頭舔了舔哥哥的脖子,然後吸吮,越吸越用力,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個吻痕。
“這下還敢去見她嗎?”
桑雅看著桑文的眼神充滿嘲弄,“她會介意哥身上的吻痕嗎?”
桑文臉上開始浮現潮紅,胸口小幅度起伏,不是很想回答這個答案顯而易見的問題,“如果是你,你會介意嗎?”
“當然會,”桑雅抓著哥哥脖子的手開始用力起來,想象那個畫麵,她眼神逐漸瘋狂起來,聲音好像和她的身體一樣用力,“我會把哥的肉割掉,所以你最好不要出軌。”
“瘋子,不是說愛我嗎?”桑文的聲音也諷刺起來,“這就是你對哥哥的愛?桑雅,你到底愛的是什麼呢?”
“是,這就是我的愛。”桑雅看著桑文,眼眶紅了起來,這使她眼神裡的瘋狂讓桑文看著反倒覺得難過,“我隻能給哥哥這樣的愛,就像哥哥,隻能給我那樣的愛一樣。”
桑文眼裡的怨念和憤怒冇有消減,隻是眼眶也變得濕潤起來,“我給你的愛不夠嗎?”
他問完這句話之後茫然了起來,不夠嗎?這還不夠嗎?不會有任何人說他不愛自己的妹妹,所有人都感歎或調侃過他對同父異母妹妹的關心和愛護,這還不夠嗎?那到底什麼樣的纔夠呢?他還能做什麼?
“不夠。”
她親吻他的唇,桑文張開嘴迴應得越來越熱烈,兩人身上的衣物逐漸被脫下,兄妹兩人的身軀纏在一起。
他們此刻的心是如此偏離,情感是如此怨恨,身體卻緊緊纏在一起。
親吻讓她的**已經足夠濕潤,她扶起哥哥的**坐了下去,然後雙手開始掐住他的脖子,“哥真的,讓我非常難過。”
隨著她扭動腰間收緊他脖子上的手,他呼吸急促起來,快感和窒息的感覺都開始強烈,他隻是皺起眉,看著妹妹的臉開口問道:“你明明知道你想要的愛我給不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呢?你到底想要什麼呢?”
桑雅掐住桑文脖子的雙手越來越用力,看著他因為窒息而漲紅扭曲的臉,她才從心裡獲得一種掌控的安全感,掌控他的行動,掌控他的呼吸,掌控他的痛苦,這讓她覺得安心。
可是桑雅眼眶的淚水卻越來越多,她想要什麼?她能要什麼?這世界上有什麼是她能擁有的嗎?什麼都差一點,永遠都差一點,在她與所有真實相觸的時候永遠隔著一層皮。他的愛無法觸及她,她隔著一層偽裝的皮看著哥哥愛她,但是連真實的她都冇有觸碰到,這算什麼愛呢?從來冇有真的觸碰到他的愛,又怎麼會夠呢?
而真實的她是什麼樣的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她想要觸碰他,想要感受他的在意感受他的擁抱感受他的愛,但是什麼都感受不到,她被封鎖在一層皮下,他那些朝向她的愛始終無法與她相觸。她能感知到的,遠遠不夠。
“我隻是想和哥更親密一些。”
“我們……這樣……還……不夠親密嗎?”桑文因為窒息而無法清晰吐字。
“不夠!”
他的心隻有在林苑身上才能跳動,在一起的這半年儘管他們有時候的相處看起來似乎還行,開始趨向和諧平靜。但她知道那是他無能為力之後的妥協,並非主動地想要保持這樣的關係。他在她身邊遠不如在林苑身邊的時候幸福鮮活,在林苑身邊的時候他總是笑著的,眉眼彎彎地低頭看著心愛的人。
而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迴避她的視線,他們從未有過一次不靠藥物的性行為。
他的愛他的心隻有在林苑身上才能保持著活力,那種光是靠近都能聽到有力跳動的活力。即便她蠻橫極端不擇手段硬生生試圖將他的心從林苑身上扯過來,但他的心就是那樣死死地貼在林苑身上,她用儘全力也隻能撕扯下來一些血肉,而那些血肉在離開林苑身上的時候就立即死去,變得灰暗甚至開始腐爛。
她冇法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她太敏感,他太明顯。但是沒關係,腐肉臭肉也沒關係,隻要是她的就好,她拚了命將所有的都扯過來,全都要搶過來,即便麵目可憎即便血肉模糊,隻要是她的就好,她能將這些腐爛的心吞下,然後一起腐爛下去。
這是她早就預知的結局,她並不害怕,畢竟她從未奢求過他那顆心會為她跳動。
不夠不夠不夠!桑雅的手更加用力起來,眼淚不停地從眼眶落下,落到他的胸口,她咬緊牙,看著被自己掐得幾乎暈厥的哥哥。她真的愛他,也是真的恨他。
她隻是想要和他更親密一些,她隻是想要他更在乎她一些,想要他愛桑雅,想要他看見桑雅。
一切都不夠!她想要的並不多但是怎麼都不夠!永遠不夠!不可能夠!
眼下的一切都不夠,不夠親密,不夠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夠,連希望也不夠。
她想要他愛桑雅,但是桑雅不存在,所以不可能會有足夠的那一天。
她心痛得快要無法呼吸,明明她和他此刻正在結合,他在進入她,他們可以說完全冇有距離。
桑雅的手用力得顫抖,桑文被她掐得快要完全無法呼吸,他的身體開始用力掙紮,但是雙手被捆住完全無法抵抗,隻能任由瘋狂的桑雅將他掐到兩眼發黑,有那麼些時刻他感覺自己似乎瀕臨死亡。
恐懼和驚恐讓他的身體不停顫動,但是在這樣的時刻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自信,自信她還是愛他,捨不得真的就這樣掐死他。
與此同時能感覺到她**夾緊他不斷扭動的快感,窒息的痛苦太過強烈,和**的快感糾纏在一起,給了桑文一種扭曲的奇異快感。
甚至,他的生命在她手中被掌控,這樣的感覺似乎讓他感到一種從心底深處傳來的安寧。
他竟然會因為這件事而心安,他說桑雅不正常,或許他自己也冇正常到哪去。
兩人既痛苦又快樂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在桑文感覺自己即將暈厥的那一刻,他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強烈的感覺衝擊著。他以為他是暈厥了,聽到鬆開手的妹妹抱住自己用力低吟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他是**了。
桑雅癱倒在哥哥懷裡,兄妹兩人的身體都緊繃痙攣著,他們一起**了。